第239章 我的初夜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

    江若初转头一看,康局?
    怎么谁都能跟他沾上点亲戚?
    康局看了眼那服务员,很明显並没有认出来这人是谁。
    他自从当上这个局长以后,总是会冒出各种亲戚来。
    甚至还有七八十岁的老头子管他叫舅爷的?
    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让他烦心。
    “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別乱喊大爷。”
    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跟他攀亲戚。
    要是这亲戚不闹事不惹事也就罢了。
    要是碰到人品不咋地的,整日里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耀武扬威,也够闹心的。
    这种恶行必须制止。
    “大爷,我是你三表叔家二儿子的大女儿啊?”
    “我没有表叔。”康永生是见这服务员跟江若初起了衝突,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不想坏了自己的形象。
    再说他表叔那么多,他还能都认识他们的孙女?不承认就完事了。
    亲戚们背后要是骂他没良心,就骂吧。
    反正他也听不见。
    国营饭店负责人这时候出来了。
    呵斥那服务员:“赶紧去端菜上菜,愣著做什么?这么多人等著吃饭呢。”
    康永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家里一堆事儿,让他心烦,出来透口气,顺便吃点东西。
    他这次是请了探亲假,回家看看年迈的老母亲。
    当然了,他这次回来,还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把丁超群,他的髮小,送进监狱里。
    康永生坐在了江若初后面那桌。
    他一抬头便能看见江若初,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小的时候,丁超群,他,还有乔淑芳三个人关係最好。
    他知道丁超群喜欢乔淑芳,便把心里那份喜欢隱藏起来了,藏的很深很深。
    从未表露出半分。
    他以为乔淑芳会嫁给丁超群的,没想到最后却半路杀出来个江来?
    康永生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江若初。
    夹著盘中的花生米,喝了一大口的白酒。
    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在不停的涌动。
    他又给自己倒满了白酒,他恨当年那个胆小又怕事的自己,为什么乔淑芳不能是他的女人?
    这些年,他始终没有放下。
    以至於后来的他,变的杀伐果断,做了很多让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
    可能是年少时候的他过的太压抑了。
    江若初准备这几天抽空去买本育儿方面的书,但是姐姐告诉她,明天就准备回黑城了,妈妈带大三个孩子,肯定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子。
    她实在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回黑城,让哥哥姐姐一起回去。
    他们这边有她和秦驍,还有程掣和子弹,四个人就够了。
    江若初他们也不能在京城多逗留,介绍信上只开了三十天的时间。
    她要在这三十天內,把父亲的实验数据交给靠谱的人。
    一行人回到招待所的时候。
    前台工作人员换了个人。
    但是江若初並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她们正常换班而已。
    路过前台,跟那人点了点头,便回房间了。
    丁小芳终於近距离的看到了江若初的脸。
    白皙又透著粉红,睫毛长的似鸦羽,嘴唇嘟嘟的。
    身材匀称又紧致,虽然裹著冬衣,可也看的出。
    穿著虽然不是很时髦,可不知怎么的,这个女人穿上却很显气质。
    让人又羡慕,又嫉妒。
    整体给人的感觉透著那么一股子纯欲。
    怪不得秦驍的眼睛一直在那女人身上,像是被黏住了似的。
    丁小芳在看到秦驍和江若初一同进了房间以后,胸口更是忍不住的上下起伏。
    田田从另外一个房间换好了衣服出来。
    兴奋道:“小芳芳,你真好,竟然愿意替我上夜班,还送了我一件这么漂亮的衣服,你人好好啊。”
    丁小芳听到自己的名字,驀的回过神来,比划了个“嘘”的动作。
    “田田,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改名字了?我叫丁寧,记住了吗?丁寧,不要再叫我丁小芳了,这个名字太土了,一点也不好听,从今以后我要改头换面,从改名字开始。”
    田田笑著整理衣服:“好好好,丁大小姐,我知道了,你叫丁寧,你还真別说,这名字可比之前那名字好听多了,再说,你不早就改头换面了?瞧你这几年瘦的,我都认不出你了,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孩子他爹还没回来吗?”
    丁小芳这事。
    不对。
    丁寧这事,除了家人,其他的人,她谁也没有告诉 。
    家人觉得丟人,自然也不会给她往外传。
    有人问起来,她就说孩子爹在部队当兵,特別忙,回来的时候少,所以每次回来,別人很少能看见。
    別人就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不过隨著孩子慢慢长大,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怀疑。
    还有人问她,孩子爹去部队当兵这么多年,按理来说早就已经够了级別,她和孩子怎么没去隨军?
    每次遇到有人问这种问题。
    都被丁寧给搪塞过去了。
    “孩子爹就快回来了,田田,別聊我了,你赶快出去约会吧,你对象都快等著急了吧?你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特別是穿上这件衣服以后,更是锦上添花,还不得把你对象迷死啊?晚上可別把持不住啊?”
    田田被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丁寧,你说什么呢?我可不是那种女人,还没结婚就被对象搞大了肚子,那种女人最不知廉耻,我结婚之前是不会跟他住在一起的,我的初夜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你可別把我跟那种女人归为一类。”
    丁寧听闻这话,尷尬的一笑。
    內心却怒火连连,什么叫那种女人?
    她是哪种女人了?
    怎么就不知道廉耻了?
    还初夜?
    也就是话那么说吧?没准这个田田早就跟对象睡在一起了,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纯情少女呢?
    浪的要死!
    瞧瞧她那个嫵媚的样子,嘴唇还用红色的纸浸染过吧?
    像吃了死孩子似的。
    谁家好女人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去跟对象约会?
    骚货!
    在她面前还装上清纯了,不要脸!
    当然,这些都是丁寧的內心戏。
    实际,她表面上给任何人的感觉都是谦卑,隨和,又很努力,又很励志的那种女人。
    “行了,快去吧,晚上你们领导不在,我替你看著,记得明天一早回来啊,你还得交接班呢!”
    “好嘞,丁寧,那我走了啊,辛苦你嘍。”
    田田走了以后,没过多久。
    丁寧便走到了江若初和秦驍的房间门口,將耳朵贴向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