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要是敢把她娶进门,妈就去死

    “珍奶奶还说,她要快去快回,买完了栗子糕,还要去接大孙子二孙女放学,她答应他们要第一个去接的。”
    程掣是笑著说的,但是眼睛里却亮晶晶的,噙满泪水。
    可他毕竟是个大男人,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
    他微抬下巴,不让眼泪掉下来。
    江若初顺著原主的记忆翻找,的確,奶奶这些年在他们家住的时候最多。
    自然也是跟他们兄妹几个的感情更深一些。
    奶奶忘了很多事,却还记得这些。
    她正想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哭声。
    是江大伟,他嚎啕大哭。
    五大三粗的他,哭的像个孩子:“小三儿,奶奶说的大孙子是我吧?”
    本来气氛挺忧伤的。
    江若初活生生的被他哥给逗笑了。
    “哥,你能別这样哭吗?我瞧著你这哭法儿,最多三岁,不能再多了,真的。”
    江大伟的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想收都收不住。
    最后把警察给引过来了:“是谁抢了他的饼乾吗?”
    江若初笑著摇头。
    从兜里翻出一颗糖,塞进她哥的嘴里。
    这哭声才算停了下来。
    “別著急,老太太的事,我们所里同志都在努力找,还联合了街道和妇联,民间组织的救援队,也参与了进来,想必很快就能有消息,你们家属耐心的等待消息就好。”
    说话的民警又扫了眼江大伟。
    用手指了指脑袋,对江若初小声道:“他是不是这儿有什么问题啊?你还是顾好他吧,別回头他又走丟了,唉!”
    江若初一本正经的点头:“谢谢警察叔叔,我会照顾好我哥的,不给你们添麻烦。”
    “对了,小江啊,你家后院埋尸案,现在又有了新的进展。”
    “您说,是核实到身份了吗?”
    “现在能確定的是,四肢分別是四个不同的人,头颅和其他部位是同一个人。”
    江若初在想,埋尸的人究竟是要做什么?
    而且,为何非要埋在江家的后院?
    什么仇什么怨?
    她顿了片刻道:“其中一只胳膊的主人还活著,叫宋浪,上次在电话里,跟您说过。从这个角度出发,並未查到任何有效信息?您说有没有可能,另外三个肢体的主人並没有宋浪幸运,是被分解后,埋在了不同的地点?”
    那警察若有所思,而后道:“小江同志,你给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我们只想著,可能其他三个人也是被卸掉了一部分,把目光重点放到了那些残疾人身上,而从未想过有可能其他三人也已经被杀害?”
    有了新的思路以后,两个民警迅速返回了所里。
    要抓紧时间开会,研究下一步工作该如何开展。
    江若初他们跑了一天,没有任何结果,疲惫不堪。
    只好决定先回招待所休息。
    明天早上分头行动。
    江若初和秦驍去看守所会见老周,江大伟和其他人继续去寻找奶奶的下落。
    江若初想著京城这边的事,要儘快处理,她爹妈在黑城,实在是不放心啊。
    因为她又想起了那天那个梦。
    可能,有人自知得不到实验数据,便要开始摧毁人才了。
    她实在是有点担心父母的安全。
    不过,在临出发之前。
    她特意嘱咐了爸妈和嫂子,家里炕上放的那个木头柜子是通地窖的。
    若是感觉不好,就躲到地窖里去。
    里面吃的喝的,她早就备下了。
    这个地窖很隱蔽,地面上没有入口。
    但是有排风口,是在囤玉米的围栏之下,没有任何人会发现。
    没办法,因为情况特殊,她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明天去看守所,她先跟老周沟通一下,实在不行,她要自己出手了。
    不然,猴年马月才能把这份数据交到组织上?
    江若初回屋以后,洗了个脸,躺在床上休息。
    脑子里还在琢磨这些事。
    会不会每一件事看似单独成立,实际上却暗藏著什么潜在的关係?
    秦驍递给江若初一杯温水:“宋浪的胳膊是谁砍掉的?又是谁埋的?是埋进去之前其他肢体就在,还是埋了宋浪这胳膊后才埋的其他肢体?”
    这些问题,江若初也有想过。
    “应该是先埋的宋浪这胳膊,才有的后来的肢体,我记得是康思思害了宋浪,想把她埋在江家后院,可没想到宋浪自己爬出来了。”
    “那就说明那时候宋浪还是完整的。”
    “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嗯。”
    傅家。
    江若彤抱著孩子,傅宴手上拎著东西:“爸妈,这些都是若彤买来孝顺你们的,我说让她別买,可她说第一次来见你们,不能失了礼数。”
    傅母看到江若彤怀里的孩子,脸色有点僵住了。
    笑的特別不自然。
    並没有接过礼品,而是让江若彤坐下:“抱著孩子怪累的,来,坐下说。”
    江若彤並没有坐下:“叔叔阿姨,你们也看到了,这是我的孩子,捡的,而且还患有天生脑瘫。並且我之前因遇人不淑,怀过孕,並且流產了,就是傅宴跟你们说的那个孩子,並不是他的,是別的男人的,而且我以后能不能再次生育也是个未知数,所以,这样的我,你们愿意让傅宴娶回家吗?”
    她喜欢开门见山。
    不喜欢拐弯抹角。
    她喜欢有话直说。
    不喜欢藏著掖著。
    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傅母有点接受不了,突然觉得心臟有点不舒服。
    傅宴赶忙扶著他妈坐下了,並且去拿来了水和药。
    “爸妈,若彤说的那些我都不在乎,我愿意跟她在一起。”
    他原本想说父母同意不同意都不重要。
    他跟江若彤这事,谁也別想掺和。
    可是看到他妈难受成那个样子,话到嘴边儿又咽了回去。
    傅父怒的一拍桌子:“宴儿,你还想让爹妈多活几年吧?这么多事,竟然一件也没告诉我们?你还说她是好姑娘?谁家好姑娘还没结婚,就跟男人睡在一起了?荒唐!简直荒唐!这事我肯定不同意,没的商量。”
    傅母胸口闷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味的嘆气又流泪。
    江若彤看在眼里,很明显,也不同意。
    她早就想到了的。
    傅母缓过一口气来,颤抖著声音道:“宴儿,你要是敢把她娶进门,妈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