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谁啊?女流氓!害不害臊?

    “怎么?怕我把如萍拐跑了?”江若初问。
    “不是不是,你要是拐跑她,上次来我家就拐跑了。”
    铁军想了想家里被捅破的屋顶。
    江同志是有这个能力的!
    要拐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铁军从怀里掏出一个铝製饭盒,递给如萍:“中午饭你拿好了,用炉子热热再吃,晚上下班我来接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如萍红著脸,接过饭盒。
    他们已经是正式夫妻了,领了证。
    就等著过几天她放寒假,办酒席。
    如萍已经是铁军的女人了,除了第一次,两个人被下了药才睡在一起以外。
    之后的每天晚上,都是她自愿的。
    都已经好多天了,她还是不敢看铁军的眼睛,怪不好意思的。
    铁军不放心,又嘱咐:“媳妇儿,那我回去了,你一定记得把饭热了再吃,不准吃凉的。”
    铁军骑著自行车掉头,走了。
    江若初学著铁军的口吻:“媳妇儿,不准吃凉的哦~”
    如萍被说的不好意思:“若初~哎呀~”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学校走。
    “天吶!我不在的这些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吴巧儿被抓了?志刚状態怎么样?”
    “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还是要进行心理疏导,这件事给他造成不小的心理阴影,这孩子要强,闷在心里什么也不说。”
    如萍了解,她何尝不是。
    李霞出门抱柴,正好看到江若初和如萍一起往学校走。
    她几步就冲了上去,来到二人面前。
    “死丫头!你爹病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你路过家门口,都不说进去看看?你这个不孝女!”
    如萍神色疏离,態度冷淡:“李霞同志,我没爹没妈。”
    说完,拉著江若初继续往学校的方向走。
    李霞气的跺脚,如相国那玩意被包扎著,行走不便,倒是不至於一病不起。
    李霞自然是有夸大的成分在。
    江若初回头看了眼李霞,跟如萍道:“送你个兜子。”
    “谢谢若初,是乔阿姨缝的吗?真好看啊。”
    如萍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嗯?不对啊?
    “若初,这里面有东西,是不是乔阿姨放进去忘了拿出来,我拿出来给你。”
    江若初按住了:“別动,那东西是你的,你找地方藏好了,留著自己花。”
    如萍摸到一块金子,震惊了,打开一看,还有很多的钱,很多很多。
    “若初…”
    “如萍,这些是如相国卖你的钱,就该你花!”
    如萍在知道江若初为她做了这些事后,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行了行了,小哭包,你不会又要自我反省和剖析了吧?我听的耳朵要起茧子了!”
    “若初,你对我的恩情,我感觉这辈子也还不完了,你怎么那么好啊,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一定要报答你!”
    如萍想把这些钱全部给江若初,她一分钱都不要。
    江若初怎么会要她的钱?
    如萍只好收下了,不过她想好了,她准备过几天进城採购一番,给江家购买些物资。
    一点都不让她表示的话,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江若初到学校后不久,丁小梅便大包小裹的来到了江家。
    “乔阿姨,江江中午下班回来吗?”
    “回来,回来,你这是才下夜班吧?躺那休息,休息,阿姨给你铺个褥子。”
    丁小梅下大夜,她们医院护士上班分白班,小夜和大夜。
    白班是早上七点上到下午五点下班。
    小夜是下午四点上到晚上十点,可以在医院的宿舍里睡觉。
    有紧急情况再起来。
    第二天下班休息,第三天的晚上上大夜。
    大夜是从下午四点上到次日早上七点,到时候上白班的人就会来接班了。
    往常这个时间,她早就呼呼大睡了。
    但是今天,她却一点困意没有,现在她和江若初蒙受了不白之冤,哪儿还睡的著?
    她把东西放下之后,去找沈萧了。
    她想当面问问沈萧,他是没长嘴吗?他不知道事实真相是什么吗?
    怎么就能让这种谣言传的到处都是?
    走进知青点,院子里静悄悄的。
    好像没人?
    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
    在江国庆的带领下,丁小梅成功找到了沈萧。
    刚要质问,却发现沈萧躺在炕上,表情痛苦,她伸手一摸:“天吶,你发烧了啊?怎么这么烫啊?”
    这还怎么质问啊?先退热要紧。
    丁小梅在屋里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退烧药。
    只好给沈萧物理降温。
    暖壶里有热水,她取了个水盆,又从水缸里盛了些凉水。
    水缸里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天吶!这屋子怎么冷,怎么住啊?”
    掺好了水以后,水温正合適,温的,丁晓梅把毛巾打湿,拧了拧。
    开始擦拭沈萧的颈部,腋窝,肘窝,还有腹股沟…
    她正给沈萧的裤子脱了一半…知青点回来人了。
    看到丁小梅在扒沈萧的裤子:“你你你你,你谁啊?女流氓!害不害臊?”
    丁小梅倒是淡定:“我是一名护士,他发烧了,看不到我在给他降温?”
    说完,沈萧的裤子已经脱掉了,只剩下一条內裤。
    在丁晓梅眼里,並没有把沈萧当成男人,而是当成病人。
    这是一个护士最基本的素养。
    江国庆攥著小拳头,瞪著大眼睛:“我小梅阿姨在治病,你懂不懂啊?这叫物理降温。”
    丁小梅笑著看了眼江国庆,小机灵鬼,隨他姑姑了。
    那知青发出疑问:“你就是丁小梅?就是跟大队长女儿抢男人的丁小梅?”
    丁小梅边给沈萧物理降温,边道:“先声明,不是我跟她抢,是她跟我抢。”
    沈萧烧糊涂了,浑身难受,身子被擦几遍以后,舒服了很多。
    他恍恍惚惚的好像看到了丁小梅。
    但是嘴里叫的却是李文秀的名字。
    “听见了吗?人家心里只有李文秀,你就別瞎耽误功夫了,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感动沈知青了啊?”
    知青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还有很多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知青们说的话,算是客气的,但是村民们却不会这么客气。
    “她就是那个狐狸精?怎么还有脸找到这儿来?”
    “谁说不是呢!臭不要脸!滚开我们梨树沟,滚!这里不欢迎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
    有群眾开始煽动大家的情绪。
    “咱们的大队长多好的人啊,他的女儿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咱们一定要替大队长把这种女人撵出村子,给大队长的女儿报仇!”
    “对!给大队长的女儿报仇!大家一起上手,把这个女人扔出梨树沟!”
    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村里人异常的团结。
    “光扔出去哪能解气?这种下三滥的人就应该扒光了游街示眾!”
    “对!扒她衣服!扒!她不是骚么,让她骚!成全她!”
    屋里瞬间乱作一团。
    丁小梅就算內心再强大,再淡定,也抵不过这么多人的力量啊。
    她瞬间就慌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江国庆小小的身子,想拦住大家,却被大人抱起扔到了一边。
    他只好爬起来,回家找大人帮忙。
    小国庆才爬起来,跑了没几步。
    “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透过人群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