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封血书

    “思思,你什么意思,姐听不明白,你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
    李文秀脑袋反应慢,她不懂安眠药怎么就能解决这件事了?
    难道是让她睡个好觉么?
    她的的確確好久没有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了。
    “姐,你这次去京城发生的这些事,再加上沈萧现在对你的態度,你就没察觉到哪里不对?”
    李文秀回到梨树沟以后,心里憋屈的很,她又不想跟父母说这些事。
    父母本来就不同意她和沈萧这门婚事。
    要是再听了她这次进京的经歷,肯定会笑话她,於是她只讲给了康思思听。
    那日沈家和丁家两大家族聚会。
    沈萧一进门,便被很多人围了上来,李文秀被挡在了人群外。
    甚至还有人把沈萧摘下来的围巾,顺手就递给了李文秀。
    完全把她当成了沈家的保姆一样。
    她的自尊心在一点点的被侵蚀,被揉碎。
    席间。
    大家討论的话题,她一句都插不上嘴。
    沈萧在这样的聚会里,却收放自如,谈笑风生。
    他们这些同辈的人聚在一起,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
    从名家名画,谈到了世界各国的钢琴家,钢琴曲。
    长辈们討论最多的则是金融方面的知识。
    虽然没有一个人谈及沈萧的感情问题。
    但是李文秀却觉得虽只字未提,却好像一直在被提醒。
    这次进京对她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最让她崩溃的是,沈萧的相亲对象竟然跟江若初是好朋友?
    而且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关係。
    康思思的话,让李文秀陷入了深思。
    “难道你是说,江若初早就知道沈萧和丁小梅的事?但是她並没有告诉我,想故意看我出丑?”
    “嗯,她这是在暗中默默帮助她的好朋友,你看她表面上好像是在帮你,连正式的工作都给你安排好了,就是要把你牢牢拴在黑城啊,只要你有了这个工作,就不会去京城,那沈萧和丁小梅就能顺利结婚了啊。”
    沈萧过了年就能回京工作了,家里已经做好了安排。
    丁小梅医院的支援工作最晚到明年的六月份也就结束了。
    他们俩都不会留在黑城。
    大概率都是回京。
    康思思的话,让李文秀恍然大悟!
    之前她妈就说江若初怎么会把正式工作给她一个外人?
    她当时还不以为然。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心人了?
    现在想想,江若初所有的“好心”,给正式工作,救她,跟她谈心。
    全都是带有目的的?
    “江若初简直就是一只毒蝎子!我怎么就这么傻啊,竟然上了她的当?”
    李文秀回想著从第一次见到江若初后,发生的种种事件。
    太反常了。
    “还下河救我?我看她最希望我死吧?”
    “是啊,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因为喜欢沈萧,才会这样,实际上她是为了自己的好朋友丁小梅啊。”康思思不断的拱火。
    李文秀越想越是康思思说的那么回事儿。
    她又开始哭了起来:“我不活了我,我死了算了,我成全他们总行了吧?反正也没人瞧得起我,在这世界上就我最多余…”
    李文秀一遍遍的说著丧气话,越说越来劲儿,已经去厨房里拿刀了。
    被康思思夺了过来。
    “姐,刀多疼啊?再说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白死了?”
    “那你说我怎么死才不白死?”
    康思思下地,看了眼门外,她大姨和大姨夫还没回来,紧闭房门。
    又快速返回被窝里。
    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纸和一瓶子安眠药。
    “姐,这瓶安眠药吃下去,你死的能舒服一点,死之前,你要写一封血书,就说是江若初害死你的,让你爹娘帮你报仇。”
    李文秀把那瓶安眠药紧紧握在手心里。
    她现在的情绪顶到这儿了。
    好像不死都不行。
    写完了血书以后,康思思递给她一杯水,一瓶子安眠药就这样进了李文秀的肚。
    康思思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睡在了李文秀的身边。
    李文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康思思哪儿睡的著啊,她又兴奋又紧张,手心儿里全都是汗。
    她这一次终於能扳倒江若初了。
    只要李文秀死了。
    江若初就別想脱离干係。
    康思思躺在炕上,屋里安静的能听见自己心臟跳动的声音。
    她在心里默默数数,一秒,两秒,三秒……掐算著时间。
    同时她在心里盘算著,除掉江若初这个心腹大患以后,她也能安心的跟如相国去香江了。
    如相国虽然年纪比她大很多,可是她觉得比陆泽琛能干多了。
    嗯!很能干!
    她在如相国这里体会到了陆泽琛给不了的快乐。
    怎么说呢?
    就类似两种菌类的区別。
    比如金针菇和杏鲍菇…
    此时的如相国。
    抬进卫生室的时候,脸色傻白,裤子上沾染著斑斑血跡。
    小大夫目测:“这…怎么会这样啊?怎么弄的啊?”
    李霞抬手:“大夫,您看这儿还有一截儿,能接上吗?”
    小大夫知道他俩是两口子,直言:“我记著你俩有两个孩子吧?”
    话外音:留著干啥?
    如相国刚好醒过来,看到李霞手上血呼啦的。
    又晕了过去。
    那他岂不是成太监了?
    现在他什么都没了,康思思还能跟他走吗?
    不走也得走,那女人肚子里是他现在唯一的儿子了!
    绑也要绑走!
    再者,梨树沟已经不安全了,他觉得陆泽琛今天所做之事。
    並非全部关乎私仇。
    “老头子!你別死啊?”李霞边哭边疯狂扇如相国的嘴巴子。
    看的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
    这女人是怕自己男人死的太慢么?
    没多会儿如相国的脸便肿成猪头了。
    江家。
    乔淑芳和江来两个人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聊了很久。
    江来离家之后的遭遇,听的乔淑芳不停地落泪。
    “怎么遭了这么多的罪啊?”
    江来拭了拭老伴儿眼角的泪痕:“淑芳,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差点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次重逢,他们说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但是江来心里有个疙瘩,是关於宋浪的,他欲言又止,想要说出口。
    可又担心好不容易的和谐又被破坏,想想还是以后找个合適的机会再说。
    西屋里。
    江若初刚准备躺下,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
    “爹!我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