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见过护媳妇的,没见过这么护媳妇的

    大家都期待著江若初该怎么回答。
    確实,把这些东西放在米缸里是为什么?
    “江国庆,你过来。”江若初喊来了小侄子。
    “小姑姑,我还有好多作业要写,找我什么事,要快一点。”
    “张开嘴,给大家看看你的牙齿。”
    江国庆紧紧闭著嘴,摇摇头。
    “臭小子,赶紧的,听你小姑姑的话,张开嘴。”沈娜娜一把拽过儿子。
    江国庆乖乖的,但很难为情的张开嘴,一口的小黑牙展现在大家面前。
    “看到了吗?我小侄子,整天偷吃甜食,牙齿全都坏掉了,好在是乳牙,可是乳牙若是伤了根,恆牙又岂能长的好?我为啥会把江米条藏起来?还用解释吗?”
    村民们指著江国庆那一口小黑牙,捂嘴笑。
    “国庆啊,听大娘的话,以后能不说话,儘量別说话,你这一张嘴,还怎么娶媳妇啊?太影响你形象了。”
    “你这小黑牙还能咬的动东西?”
    江国庆感觉被大家嘲笑了,黑著小脸蛋。
    低著头,眼睛往上翻:“大娘,你牙齿那么黄,都能有人要,我怎么就不能娶媳妇了?”
    说完,就跑去写作业了。
    “嘿!这小子话还挺赶趟?”几个村民互相笑了笑。
    小孩子的玩笑话,大家也没必要较真。
    王晴晴试图继续找江家人的漏洞。
    她实在是不甘心,为啥次次干仗,次次输?
    就特么的没贏过,她是不是应该找个大师算上一卦?
    他们几个人,怎么就怎么都干不过江若初?
    “就算江米条这个理由,说的过去,那照片呢?我还真没听说过,谁会把照片放在米缸里?”
    沈娜娜白了眼王晴晴。
    而后跟民兵队长解释道:“自从我公公不告而別以后,我婆婆就见不得江家人,只要看到那张照片就伤心,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这么个主意。”
    “那藏到柜子里不行?非要藏进米缸里?”
    江若初瞪一下王晴晴:“我们乐意,关你屁事?”
    王晴晴还想说什么,被民兵队长给阻拦了。
    “江家所有人,我再次郑重给你们全家人道歉,对不起,打扰了!走,收队。”
    民兵们已经把江家恢復了原样。
    纷纷表示歉意以后,跟著队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
    民兵队长和队员们把如相国,康思思,王晴晴三个人拉进了黑名单!
    以后只要是这三个人来举报,任何事,都不管!
    经过江若初的一番操作,成功堵死了这三个人的举报路。
    他们几个在民兵那里,已经毫无信任度可言。
    路堵的死死的!
    “真丟人,咱们开始那么硬气,最后却被狠狠打脸,都怪这几个人。”
    “可不就是,咱们被耍了,被玩的团团转!”
    “我看就是那个姓如的跟江家有私仇,把咱们当成他们报仇的工具了!”
    “好了,別说了,以后都上点心,別再被利用了。”
    民兵们走以后。
    康思思又放了句狠话:“江若初,这次你侥倖逃脱,但是你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幸运!咱们走著瞧!”
    如相国冷哼了下:“你父亲的笔记本是不是在你手里?”
    他乾脆敞开天窗说亮话。
    江若初嘴角依旧是淡淡的笑,迎上对方有杀气的眸子,点了点头。
    眼神里一丝惧怕的神色都没有。
    “好!你终於承认了,你早就知道我在找是么?你在故意耍我是吧?行,算你有种,我告诉你,不止我一个人也惦记这笔记本,你再不交出来,小心惹祸上身。”
    江若初脑袋微微歪向另一边,轻抬下巴,內心平静如水。
    嘴角还是那抹熟悉的,淡淡的笑。
    这笑里不仅有淡定,还夹著一丝嘲讽!
    “你好像很不屑的样子?我告诉你,就算我不杀你,早晚有一天也会有別人杀你!”
    江家其他人,被如相国的言论震惊到。
    什么笔记本?
    什么杀人?
    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话题转的这么突然?
    秦驍默默走到如相国面前,他低著头,微眯眸子,又骤的抬起。
    驀的掐住如相国的脖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如相国的喉咙被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他额间的青筋暴凸。
    双眼通红。
    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我…说,我…杀…”
    秦驍手指泛著的青,又加深了一些,脸部肌肉抽动了一瞬。
    双眸如同利刃,看向已经有点翻白眼的如相国。
    江若初没有上前阻拦,她知道,秦驍有分寸。
    江大伟嚇坏了,他可是见识过秦驍杀人的:“老秦,鬆手,给这个老东西一个教训得了,这种人,自有天收!犯不上脏了自己的手。”
    在如相国马上断气的时候,秦驍鬆开了手。
    嚇的康思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光说了一句江若初,这男人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要是真把江若初怎么样了,这个男人会怎样?
    怎么就没有一个男人肯为她这样?
    江大伟踢了一脚大口呼吸的如相国:“还不快滚?”
    这震撼的场面,村民们也都目睹了。
    个个惊的半天没回过神儿来。
    见如相国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才缓过神儿,从江家屋子里走出来。
    “以后可不兴在背后说小江同志的坏话了,秦团长会不乐意的。”
    “是啊,见过护媳妇的,没见过这么护媳妇的。”
    “好嚇人啊,我刚才真的以为如同志这辈子就要活到头了!”
    村民们战战兢兢的走出江家,在院子里议论了一会儿。
    大队长心想,你们才见识到?
    他可是早就听说过秦驍护媳妇心切的事跡。
    听他儿子李峰说,他得救的那夜,江同志崴了脚,秦驍拄著双拐给江同志背下山的。
    李国正背著手往院子外走,被一个急匆匆赶过来的人,差点撞飞了。
    “你什么人啊?怎么慌里慌张的?你是找谁啊,还是有什么事啊?”李国正见这人是个生面孔。
    並不是梨树沟大队的人。
    三棉厂长刚才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民兵。
    嚇坏了。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来找康思思同志。”三棉厂长回头看了眼,民兵们没返回来吧?
    没有回来,他才放心。
    康思思正要回屋,见到三棉厂长,有点愣住了。
    “你是?我们认识吗?”
    如相国也停在了自家门口,这个男人又是谁?
    而酷爱八卦的村民们,也没有继续往家走的意思。
    全都留下来,继续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