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个也別想逃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
    江若初从王师长那里得知,是他们部队的副师长安排下放的,但是最后分配地点,是地方相关部门协调的。
    她觉得不会那么巧,再反观陆泽琛的反应,怎么王师长来了以后没听见他吵吵要回部队?
    怎么?在乡下没待够?
    那次还跟她说要她给王师长写信,说他想回部队,怎么王师长来了,他却安静了?
    这很反常。
    紧接著,江若初突然想起什么,回屋取了一幅画出来。
    缓缓打开:“王伯伯,这人你是否见过?”
    “这人是?”王庆江拧眉思索,好像很眼熟。
    毕竟画作和真人比起来,还是有一点点的差距。
    “王伯伯,这人不是部队的人,就是住在部队大院的人,麻烦您帮我多留意一下这个人。”
    王师长接过那幅画作。
    秦驍转著轮椅在王师长身边路过,扫了眼那幅画:“师父,您小舅子都不认识了?还是江同志把他画的太好了,也难怪您认不出。”
    “这是麻子?丫头,你给他脸上画的麻子还是少了点。”
    秦驍冷著脸看那画像:“別人顶多是脸上长点麻子,您小舅子是麻子上长了个脸。”
    江若初差点笑喷了,可秦驍还那么淡定。
    王师长伸手要打,秦驍转著轮椅溜了。
    “丫头,我这小舅子是不是欺负你了?这个小兔崽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一天天游手好閒,没有个正经事,你大妈还非要把她这个弟弟带在身边,明天我就让他回老家!”
    王师长谈起自己的小舅子也是恨的牙痒痒。
    奈何是又是老丈人家的独苗苗,平日里更是惯的不像样。
    “王伯伯,您这小舅子以前是干啥的啊?”
    “他之前是在屠宰场杀猪的,干了不到一年,嫌太累,也不好找媳妇,就让你大妈给整到家属院来了。”
    “怪不得…”割的一手好肾。
    那日康思思从河里上岸时候,腰间衣服往上窜了几分,江若初瞧著那伤口缝合的还挺好呢。
    “他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丫头你快说吧,不用替他藏著掖著,回去我就打死他!”
    “王伯伯,你这小舅子背著你可没少干坏事,我猜啊,只要给钱,他啥事都干,上次我回江家老宅,被我撞见了他在偷东西,应该是受人指使,但是到底是受何人指使,他始终没有说。”
    当时江若初並没有把王麻子怎么样。
    王麻子的上家应该也是受人之託,他並非能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
    她跟王师长说这件事,一是若是能从王麻子那里得到点有效信息更好。
    若是得不到,也无所谓,对於整件事来说,影响不是很大。
    上次她给王麻子的苦头还不够,没想到竟然是王伯伯的小舅子,那就好办了。
    王伯伯怎会轻饶?
    王庆江恨不得现在能飞回去,想必这小子没少打著他的旗號在外惹是生非。
    这要是传到组织上的耳朵里,必將影响到自己的职务。
    单位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从他身上挑点错出来。
    他不能毁在自己小舅子身上。
    “丫头,你放心,我回去就审,竟然胆敢偷东西偷到你们江家了?反了天了他!肯定是衝著你父亲去的。”
    “王伯伯怎么知道?”
    “你父亲在研究所工作,有不法分子惦记他的实验数据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据我所知,你父亲从来不会把实验数据带回家,怎么会偷到你家里去了?”
    江若初听到这句话,脑袋空了半拍,她父亲的实验数据从来不会拿回家?
    那家里的这份数据是否是父亲的?
    还是父亲知道会有贼人惦记,故意放了个假数据在家里,迷惑贼人?
    却被她当成真的放进了空间里?
    还是说…江若初的思想有些阴暗了,她不得不怀疑,也许是实验室里出了內鬼。
    父亲不得已把实验数据拿回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王伯伯费心,看看能不能从王麻子嘴里套出来是受谁指使,但是让他万万不要说出去才好,以免打草惊蛇。”
    江若初一直不敢大张旗鼓的调查此事。
    就是想顺著一条条线索,把最大的那个头目钓出来。
    到时候一网打尽,一个也別想逃!
    王师长临出发之前,又低声对秦驍道:“別忘了,你有隱藏任务在身,给我盯紧点,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叛徒给揪出来。”
    秦驍点头让王师长放心。
    从他受伤开始,这局就已经开始了。
    王师长带领著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乡亲们自发的到村口送行。
    “首长,乡亲们没什么好送的,攒了些鸡蛋,自家田里的青菜,还有去山上捡的野山菌,拿回去给战士们吃。”
    大队长话落,村民们热情的围在吉普车周围,顺著车窗往里面塞吃的。
    部队里有纪律,不可以拿老百姓的东西。
    王师长再次拒绝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意,我说了大家要感谢就去感谢江同志,他们一家在村里过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王师长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大家能多多包容江家,不要为难她们一群女眷。
    “首长,江同志我们一定是要感谢的,但是您和战士们,我们也要感谢,村里那条不好走的路,不说上百年,也有几十年了,这回终於被你们给修好了,乡亲们高兴,这点东西不成敬意,你们就收下吧。”
    在李国正的带动下,村民们围在车旁,迟迟不肯离去。
    大家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可又想表达感激之情。
    “首长,我们送的都是自家自留地里种的,山上采的,不算违规,您快收下吧!”
    王师长有他自己的原则,可面对这群老百姓又不能太强硬。
    这时候,江若初高高举起手上的小瓶子,穿过人群:“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让我过去。”
    王师长一行人走后没几分钟,江若初就想起来有东西忘了给。
    “王伯伯,村民们的东西你不收,我作为您好兄弟家的孩子,送您一瓶梨膏总可以吧?”
    梨膏?
    村民们挎著篮子互相看看,什么是梨膏?
    “江同志,我们送给首长咱们山上采的东西都不肯收,你这个是工业物品吧?那就更不能收了。”
    哪个师长敢当著群眾的面公然收礼啊?
    上面好像还贴了个標籤,带图案还带著字,特別像是在供销社里买的东西。
    江若初让大家先不要著急。
    然后缓缓道来:“乡亲们,我送给王师长的东西就来自於咱们梨树沟的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