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陷害

    啥???
    大队长万万没想到,替別人做主竟然做到了自家人身上?
    宋秀娥气不打一处来,拧了一把身边的闺女:“你个死丫崽子,半夜骗我说去上大號,竟然是偷摸跟那个姓沈的约会?你等著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文秀嚇的不敢抬头看所有人,只能听著。
    沈萧当然是知道不是李文秀乾的,替她出来说话:“昨晚我俩是见了面不假,可这事並不是我们干的,我们与江家又没仇,动机是什么?你们不能诬陷啊。”
    宋秀娥生怕是自己女儿受了这男人欺负:“姓沈的,你有没有对我家秀秀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敢动我家秀秀,我就去公社里告你耍流氓!”
    沈萧和李文秀自然是趁著夜深人静,接了吻,吻的忘乎所以。
    但是进一步的事,是真的没做。
    不到结婚那天,沈萧是不会对李文秀做那事的,这是他的底线。
    也是为了保护李文秀的名声。
    “天地良心,大娘,我真的没有耍流氓,我是真心喜欢秀秀的,我会对她负责任的,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
    沈萧当眾表忠心。
    可是李国正这会儿可没心思听他表什么忠心:“先別说那个,你俩既然没做什么,那你俩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大队长自然是相信自己姑娘的。
    但是人群里有知青不愿意了:“大队长,你不能因为这事关乎到您的宝贝闺女,就这么过去了?一点怀疑都没有?”
    人群里有人跟著一起附和。
    “就是啊,刚才您那慷慨激昂的劲儿哪去了?这就不追究了吗?”
    李国正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轻嘆一口气:“我的闺女,我知道,她就算跟別人结下仇,也不敢干这种事,这事肯定不是我闺女乾的。”
    江若初接触过几次李文秀。
    这个女孩,胆小又极度的自卑,特別是在沈萧面前,哪怕她受了委屈,听信別人的话。
    也没有胆子去找当事人对质,只会自己悄咪咪的去跳河。
    应该不是她。
    宋秀娥听见有人诬陷她闺女,急眼了:“放你个大狗屁!你们全都会干这种事,我闺女都不会干,没有证据不要瞎他妈的说!胆敢诬陷大队长的闺女,我看你们都活腻歪了!”
    李国正横了眼宋秀娥,又搞这齣儿,给他招黑!
    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这个老婆子给坑死!
    大家最最不喜欢听宋秀娥说这样的话,仗著自己男人是大队长,就如此囂张?
    刚才那个知青继续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大队长的女儿?让她抬起脚底让大家看看不就行了!”
    康思思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她就是要搅和,挑拨,江若初受罪,她才高兴!
    看著吧,一会儿大家马上就会发现李文秀的鞋印和江若初那张纸上的一模一样!
    她就算长八百张嘴,也说不清楚这件事。
    李文秀的鞋边儿还沾著泥巴,是昨天晚上到江家新房这边踩上的。她乖乖抬起脚,给大家看。
    她买鞋从来不关注鞋底什么样。
    “你看看,我就说,是她!大队长,这回您不会包庇您闺女了吧?”
    李文秀猛地抬头,不是她乾的,怎么会这么巧?鞋底应该恰好一模一样?
    宋秀娥凑近了一看,还真是,有点懵了。
    这可如何是好,若真是自己闺女乾的,那江若初那么个不依不饶的玩意,还不得让他们家赔死啊?
    眾人全部凑近了看,就是这个印,一模一样,大小也一样,肯定就是李文秀乾的了。
    大队长心里也开始上下打鼓了,不能啊,她闺女从小就善良,与任何人有矛盾都寧可委屈自己。
    “等等。”江若初对比了一下尺寸。
    “不对,不是,这个脚印要大一些,尺寸没对上。”
    村民们看,尺寸就是一样大的啊,不仔细看还真没发现有区別。
    可江若初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看出来。
    他们还在这边討论这件事时候,已经有几个村民一起去到了小乔对面的大队长家里。
    很快几个人在大队长家窗台上发现了一双沾满泥巴的鞋子。
    “大队长!你看,你们家还有一双同样鞋底印的鞋子!”
    眾人闻声转头。
    宋秀娥嘴里骂骂咧咧:“这群王八犊子,竟然擅闯大队长家?”
    那几个人拎著鞋子跑了过来:“大队长,你看,江同志,这回你再对比一下,是不是这只?”
    江若初拎过鞋子,往每个被踩过的土坯上放,一下两下三下……全都对上了!
    康思思看著那只鞋子,有点懵,难道李文秀现在脚上穿的那双鞋,不是她昨晚放在窗台上的那双?
    不能啊,就是那双啊,她自己的鞋子她能不认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江若初手中那双一模一样?
    李文秀怯生生的说道:“这只鞋子,可否是你们在我爹那屋的窗台上拿的?”
    那几个村民点点头,应是。
    “我爹妈窗台外放著的鞋子是我嫂子的啊,还是我在城里给我嫂子买的呢!”
    昨天下午的时候,李文秀见嫂子的鞋子有点脏了,嫂子月份又大了,她给自己刷鞋的时候,顺便就把郑翠红的鞋子给刷了。
    刷完了顺手就放在了爹妈的窗台外面晾著。
    江若初秀眉微蹙,郑翠红昨天见了红,又胎位不正难產,肯定不可能是她乾的。
    康思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也就是说她现在脚底下穿的鞋子不是李文秀的,而是郑翠红的?
    本想陷害李文秀,却不曾想到陷害到了一个没有作案现场的人身上?
    这个李文秀也真是的,怎么给自己的嫂子买鞋,还不买鞋底一样的?却跟自己的鞋底是一样的?
    这么巧?
    还好,万幸,她现在穿的是郑翠红的鞋子,这要是她真的穿了李文秀的鞋子。
    跟自己的一样,现在还说不清楚了呢!
    天助她也!!!
    老天待她不薄,已经帮了她好几次了。
    李国正疑惑道:“那就奇怪了,我家大儿媳昨晚难產,是不可能有机会做这件事的。”
    “就是!你们谁见过一个临盆的產妇,上这儿来蹦,踩著土坯玩?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种,陷害我家大儿媳!”宋秀娥怒视眾人。
    妄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见大家都直视她,实在看不出来是谁干的。
    康思思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毕竟做贼的人心虚,又听到大姨骂人,心里骤的一凛!
    虽然从鞋底上怀疑不到她身上,可她还是害怕!
    “谁会陷害你大儿媳?你怎么不说是你闺女换上你大儿媳的鞋乾的这事?还要陷害给你大儿媳?我看你家是姑嫂不和吧?”
    “没有!真的不是我乾的,我发誓,要是我乾的我不得好死!到底是谁要这么陷害我?你不得好死!”给李文秀一个老实人逼急了。
    江若初抬眸,观察所有人,只有康思思和王晴晴两个人眼神飘忽,她隨即锁定这两个人。
    “唉!这几百个土坯,真是太可惜了!”大队长不禁感嘆。
    这时候远处浩浩荡荡来了好多骑著自行车的人,眾人转过头去,引路的是公社的领导。
    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