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偷苞米

    江若初割的挺乐呵,虽然有点腰酸背痛。
    听到后面有人在议论她,声音顺著微风传到了她的耳畔:“这群人,还怪有自知之明。”
    早上时候如萍他们囂张的很,甚至等著江若初向他们求饶?
    现在一个个的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低头耷拉脑,一点斗志都没有了。
    消失个精光。
    如萍正呆愣愣打不起一丝精神的时候,什么东西突然出现,砸在了她的脸上。
    她隨手一扒拉,然后紧接著低头看过去,泥土里插著一只小拇指!
    还连带著指甲。
    “啊!”如萍嚇的扔掉了镰刀,砸在了李大国的脚背上,瞬间鲜血直流。
    李大国被镰刀刺到的一瞬间,下意识的踢开。
    镰刀又飞向了如相国,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儿啊,怎么回事?怎么不小心割到手指了?快让妈看看,我的心肝儿呦!”
    李霞赶忙去看如东的情况。
    镰刀很容易割到手指,腿肚子之类的。
    如东不在状態,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割掉了小拇指,此时此刻整个人疼的直冒虚汗。
    脸色惨白。
    李霞又听到自家老头子的一声低吼,回头看向如相国:“老头子,你没事吧?天吶,镰刀怎么会扎在你的屁股上,你別动,千万別动,我去找大夫。”
    大队长听见这边的声音,赶快叫小大夫跑了过来。
    农忙的时候,卫生室里的小大夫也跟大家一起在田里。
    因为隨时有人会受伤,小大夫便会及时处理。
    处理好伤口以后还要继续干活。
    有的人大大咧咧,粗粗拉拉的,受了伤,也不需要大夫,抹点土,继续干活。
    如家小分队三个男劳动力全部负伤,损失惨重,原本就慢的速度,这下更慢了。
    李大国痛苦连天:“我那五斤猪肉啊!”
    临近中午,其他小分队为了不浪费时间,就地在田间地头便吃了午饭。
    是早上在家里带的窝窝头,咸菜。
    对付一口而已,然后接著干。
    江若初跟別人都不一样,她扛著镰刀走到家人身边:“妈,中午十二点了,可以下工了,咱们回家吃饭休息,下午再接著干。”
    “好嘞,回家吃饭。”
    一家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迈著还算轻快的步伐回村了。
    吃好,休息好,才有力气干活,这样干活的效率才会高。
    明明两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任务,因为体力不支,情绪抵抗,导致五个小时才完成。
    效率低不说,长期下去,人也会崩溃的。
    江家的人前脚刚走,如萍就打歪主意:“妈,咱们去偷她们几袋子苞米吧,反正她们走了,到时候就算发现丟了,也不能说明就是咱们偷的。”
    李霞眼看著小分队里损伤惨重,知晓后续的活不太容易进行。
    只好同意了。
    她们不仅偷了江家两袋子苞米,还砍了点自己小分队的秸秆扔到了江家的地头。
    这些秸秆上还带著未扒皮的苞米。
    小分队里其他人默默的看著,只有如东一个人上前阻拦:“妈,你们在干什么啊?怎么能偷东西?咱们慢就慢了,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儿子,你去歇著,你別管,小点声,別让別人听见。”
    在村里其他人远远的看著,还以为这如家人如此的勤奋,中午饭都不吃,还在辛勤的劳作。
    不像江家。
    同样是下放的,没有一个下放的態度,到了中午十二点,立马停下手中的活。
    一分钟不带多乾的。
    眾村民嘖嘖。
    为了节省时间,能多休息一会儿,江若初提议中午吃白麵疙瘩汤,汤是灵泉水。
    再配上江母做的肉酱,又快又省事儿又美味。
    一家人很快就吃完了午饭,躺在炕上睡起了午觉。
    躺在软软的褥子上,特別解乏。
    “江家人是真懒,回家睡觉去了,我都没见过这么懒的人家,本来她们家人就少,还这么懒?”
    “別看她家人少,我看干活挺麻利的,不比別人慢。”
    “快有什么用?忘了龟兔赛跑的故事了?我看啊,还是如家勤奋。”
    “那我占江家,我觉得江家能最先完成任务指標。”
    “敢不敢打赌?五个鸡蛋!”
    “敢!”
    村里人閒聊之间还打了个赌。
    这会儿吃完了午饭,一个个放倒,躺在地上,脸上盖个草帽,休息了。
    江家人一觉睡到了一点多才起来。
    江若初走到院子里打了一盆水,洗了把脸精神精神,带著一家人继续到田里赶工了。
    刚一到苞米地里,江若初就发现了问题。
    如家人以为地里乱糟糟的,江若初不能发现什么。
    这会儿看到江若初的表情,心里发毛,有些慌了。
    不过还是故作镇静的,继续干著手里的活。
    江若初一个眼神儿,大家都发现了问题。
    她早就料到了会有別有用心之人动手脚。
    於是让家人们在每个袋子下面画了个十字。
    “妈,別慌,你看她们继续干了,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耶,咱们成功了,两袋子玉米,少干多少活啊。”
    “还是別再干这种事了,我心慌的不行,咱们还是听你哥的。”
    “我哥我哥,什么都是我哥,你就应该听我,晚上趁著天黑,咱们再偷两袋子。”
    梨树沟大队基本上两天会运输一趟苞米,今天晚上的苞米就放在地里了。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偷。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大队发的袋子是有编码的,只不过很难发现。
    因为红旗公社搞了个比赛,质量好又多的收割玉米,有奖励。
    为了公平起见,才想了这么一招,就是防止有人作弊。
    “小妹,如家人也太坏了,我看就是她们干的。”
    “姐,稍安勿躁,等一会儿下工的,我已经告诉大队长了,我猜她们还会再行动。”
    “能吗?”
    江若初笑了笑,没有回答。
    而是回头朝著乔淑芳喊道:“妈,我手上戴的银鐲子怎么不见了?会不会掉到苞米袋子里了啊?”
    “若初啊,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干活还带什么银鐲子啊?怎么不放在家里?”
    如萍心里琢磨著,会不会银鐲子在她偷的那两袋子苞米里?
    一会儿她要翻翻看,万一在的话,她可赚大发了。
    眼见著天快黑了,看不清了,要下工了。
    江若初一家人假装先行离开了,实际上是跟大队长一起躲在了一旁。
    如萍母女俩开始贼眉鼠眼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