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罪有应得

    乔冉抱著安安又眯了一会,醒来发现安安睁著一双大眼睛四处看著,却乖乖的一下都没动弹。
    这孩子真的是报恩来的,乔冉不由自主的低头亲了儿子一下。
    安安感觉到妈妈醒了,才挥著小胖手啊啊啊的指著窗外。
    乔冉往外一看,天瓦蓝瓦蓝的,上面飘著几朵白云,阳光洒在地面上,这没被污染过的环境像画一样美。
    乔冉扶著腰起床,低头都没看见身上的印记,不知道他昨晚发什么疯。
    对上安安纯真的小眼神,儘管知道儿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乔冉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最快速度的穿好了衣服。
    吃完早饭后,抱著安安去了院子里,把他放在新买的编织凉床上,床的三面都被况野拿网拦上了。
    安安现在还不会坐呢,只能躺在凉床上,床大就显得他只有一小团,显得更可爱了。
    乔冉也跟著盘腿坐在安安旁边,手里拿著布料,马上就要入秋了,安安的厚衣服还没做上几件呢。
    刚缝了两针,院门就被打开了,张桂芬笑著走了进来:“乔,做衣服呢?”
    两个人现在也很熟悉了,乔冉没起身,坐著笑著回道:“是啊,嫂子,你快来坐。”
    张桂芬也带著活来的,手里拿著一个织了一半的毛衣,走过来先看看安安:“安安让你养的可真好!”
    张桂芬这话说的实在,整个家属区也找不到这么白嫩的孩子了。
    虽然五官生的和况野一样,但是乍一看况野那一身黑皮,谁都不敢想像能生出个这么白白嫩嫩的儿子来。
    乔冉顺著她的话也看向安安,笑了一下,转到別的话题:“嫂子,你这织毛衣吶!给海洋的吗?不对,这有点大吧?”
    张桂芬笑出了声:“啥啊,这给老李织的。”
    乔冉尷尬的笑笑:“我还寻思给海洋的呢!”
    张桂芬坐了下去,手里不停,一边织著一边说:“他们冬天有时候出去训练,嫌耽误事,就把军大衣脱了,那单衣衬衫的,风一吹就透了。也就你家况野那个体格能扛得住了。”
    乔冉心里有点虚,从来到这隨军,隨军隨军,多少军嫂都是把心思花在男人身上。
    但是她好像现在都把心思花在了安安身上,想著部队吃穿住行都给包了,理所当然的没有操过心。
    张桂芬又织了几针,然后一拍脑门,兴冲冲的说:“你看我这记性,差不点忘了想跟你说啥了!”
    乔冉挑起了眉头,满脸问號:“啥呀嫂子?”
    张桂芬还特意把声音压低了:“我昨天去公社那边想买点东西,你猜我看见谁了?”
    还没等乔冉说话呢,张桂芬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就那天,带人来这闹那人,叫齐什么来著,啊对叫齐强,他被打倒了,送公社牛棚去了。”
    乔冉这下是真的震惊了,把针收起来,怕扎到自己:“被打倒了?他不就是革委会的嘛?”
    张桂芬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说道:“嗨!这种事就这样,你斗倒我,我斗倒你的,而且我看押他过去那帮人,就是当时来你家闹事那帮人,要说这不活该嘛!干这种丧良心的事,迟早有报应!
    就是这报应来的是真快啊!
    我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整个人瘦了好几圈,脸上还有伤呢,估计被折磨的挺狠的。”
    乔冉怔怔的坐著,还在反应,况野带自己出门玩了一圈,本来回来还有点恐慌呢,结果就听说人先被斗倒了。
    这也太玄幻了,不过,真的玄幻嘛?还记得那天下午况野出门了很久。
    不过这些事情也不能跟桂芬嫂子详说。
    她缓过神说道:“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张桂芬一脸的开心:“看那天他那模样,就知道平时有多张狂,现在送牛棚了,说不定能救多少家庭呢!”
    这话乔冉倒是认同,那天太混乱了,那个死胖子的那张脸,囂张跋扈的样子,她险些以为自己晚上要做噩梦。
    可是晚上躺在况野的怀里就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了,那身正气辟邪!
    两个人一边各自干著手里的活,一边閒聊著,偶尔看看安安,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得做午饭了。
    张桂芬乾脆把毛衣放在了这,准备下午继续来,省的自己在家干活还没有意思。
    两个人分开,乔冉也进屋去做饭了,况野中午一回来,就在凉床上看见了织了一半的毛衣,仔细的看了半天,唇角含著笑的进门了。
    洗好手,抱著儿子进厨房找媳妇,乔冉一回头就对上了父子俩,差不点撞到一起去。
    乔冉没好气的撵人:“出去,出去,挺大个个子,站著不够挡路的。”
    说完绕过父子俩,出门拿东西。
    况野站在原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知道媳妇这是气还没顺呢。
    没办法,只能跟出去继续哄,谁让昨晚確实是他过分了呢!
    像个小尾巴似的又跟了出去:“媳妇,你找啥啊?我给你找!”
    乔冉眼睛都没从斗柜移开,嘴里却不客气:“你能找到啥啊!就知道添乱。”
    “······”况野心里委屈,却不敢张嘴。
    乔冉看他不说话了,心就软了,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站起身拿手指懟他:“去坐著,饭马上好了。”
    况野笑笑,单手箍住媳妇的细腰,低头使劲亲了一口。
    乔冉的眼睛瞬间放大,低头还能对上安安的眼睛,脸一下红透了,推他的那一下子还有几分惊慌失措劲,头都没回的小跑去厨房。
    留下况野在原地一脸偷香的笑,低声跟儿子说道:“妈妈害羞了。”
    “······”安安不懂,安安望天。
    乔冉在厨房拿手扇了好一会风,怎么回事!都半个老夫老妻了,还能心跳加速呢!
    饭桌上,乔冉才想起来问:“刚才桂芬嫂子说看见那个齐强,被送到牛棚了,你知道咋回事吗?”
    况野:“他收受贿赂,贪污国家財產,我找了他一个手下,证据確凿,这是他应得的结果。”
    乔冉点点头,那確实是罪有应得了,早在看到他手錶的那时候起,乔冉就確定他肯定是贪污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