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以柔克了钢,滋味不一般。

    人,食色性也!
    炙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时,那丝紧绷的理智便断了线,再也连接不上。
    陶若云的手在他胸肌上抓了两把,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腰。
    她的触碰引得萧炎战慄,垂眸,四目相对。
    萧炎深邃眸子闪过情慾,修长手指握住她纤细脖颈,低头吻上去。
    陶若云的手抵在他胸膛將人推离一些,眼尾轻轻上挑,似一汪春水,她薄唇轻启,“萧炎,灵魂交融远比身体相连来得过癮,今日,你动了我,便不能再碰其她女子,如若违背,我定割下你命根餵狗。”
    萧炎握住她的手腕,“灵魂交融……要身也要心?呵……”
    陶若云盯著他,按在他腰间的手指轻滑他的肌肤,一路向下,“怎么?不想给?”
    萧炎眸色一深,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他贴上陶若云的耳朵,轻喘道:“你要,我给就是。”
    说罢,身子向后倒去,也將陶若云带倒在他的身上。
    阵阵暖风吹过,草丛起起伏伏,宛如波涛汹涌的深海,细密叶片相互摩挲,发出沙沙低语,仿佛洋流在暗中涌动。
    陶若云被折腾得昏昏沉沉,她累得睁不开眼,可萧炎好像才开始,她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快点,大家还都等著呢。”
    萧炎低头吻她的唇角,“別担心,取水回来一夜未睡,需要休息,上午不会赶路。
    陶若云,你专心一点。”
    陶若云迷离的眼眸眯了眯,一只手抵著他的肩膀將人推倒,翻身坐了上去。
    阳光穿透叶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偶有飞冲掠过,惊起一阵涟漪般的颤动,隨即隨风拂过,將那抹涟漪不断吹散,只留下草尖上掛著的水珠,像是深海中珍珠般闪烁著微光。
    ……
    两人折返回来时,萧家人已经吃完早饭。
    萧张氏瞅见她身影连忙去將饭菜端过来,“老三媳妇,洗洗手吃饭了,按照你说的,今天早上煮了黄精糙米粥,好喝得很。”
    陶若云应了一声,往陶翁那边走去,胡翠花已经舀好水,“三弟妹,这里洗手。”
    “谢谢大嫂。”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胡翠花瞅了一眼两步远正在擦刀的白愫愫,“二弟妹,要不,我给你洗洗抹布?”
    白愫愫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胡翠花訕訕一笑,去到旁边坐著去了。
    陶若云洗好手萧张氏端著粥送过来,她再次道谢,走到愫愫跟前坐下,一边喝粥一边问,“娘和大嫂怎么了?”
    白愫愫擦好刀,將其收起,拿著抹布道:“刚才祖母带小婶过来算帐,我把你说的法子告诉囂张婆和大肚婆,两人又是卖惨又是质问的,將祖母和小婶堵得哑口无言,灰溜溜走了,大概是觉得痛快吧!”
    囂张婆是个纸老虎,大肚婆是个软耳根,两人糊涂,嘴又笨,那点能耐使在陶若云身上。
    没想到看著的软的柿子里面却藏了针,碰一下便被扎一下,谁也没得到好。
    现在这针对外使,给她们撑了腰,她们能不高兴么。
    陶若云瞭然,问愫愫,“你吃饱了吗?”
    那两个现在不欺负她,可不代表不会暗戳戳地给愫愫使绊子。
    白愫愫点头,“吃饱了,吃饭之前我给她们表演了徒手碎石,嚇得囂张婆乱抖的勺子掉进锅里,重新给我盛了一碗。”
    想到那个场面,陶若云便想笑,羡慕地捏了捏白愫愫胳膊,“我要是有你这两下子多好,哪用得著费这么多功夫。”
    “可別,咱俩都不长脑子,等见了女主还不被她虐死,落个和俩原主一样的下场。”
    “那倒是!”陶若云凑近一些,“萧炎那个糙汉子,我要不是以柔克刚,恐怕他早就一巴掌把我扇飞了,理都不带理我一下。”
    “哦~那你这个柔把钢包住了?滋味如何啊!”白愫愫眼带揶揄之色,声音故意拉长。
    想到刚才那一幕幕,陶若云羞涩的脸颊一红,她清了清嗓子,点头,“包住了,滋味还不错。”
    两人一对视,笑得像两只偷到米粒的老鼠,透著一股猥琐之感。
    陶若云用胳膊碰了一下白愫愫,“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愫愫,没道理守著那么一个俊男不动手动脚,那不是咱俩的性格。”
    白愫愫歪了歪头,“今日没机会了,下次再说。”
    陶若云哈哈笑,她就喜欢愫愫这份敞亮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口是心非。
    白愫愫环视一圈,“他不在,我去找找。”
    萧炎吃好粥过来寻她,陶若云自然地將碗筷递过去,收手的时候指尖在萧炎手背滑过。
    萧炎瞳孔凝著墨色,陶若云若无其事地歪了歪头,“谢谢!”
    萧炎右侧嘴角勾起,“不客气。”
    陶若云笑了笑起身走到小推车边翻包袱,她身上的衣服得换洗了。
    “你不要脸。”
    陶若云转头,便瞧见两步远的萧水。
    萧水大步走过来,里面闪烁著陶若云一看就能读懂的恨意与怨毒。
    她转过头来继续收拾包袱。
    萧水眉头一皱,蹲下身,“你耳聋了?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陶若云,你怎么这么贱,青天白日你拉著我三哥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陶若云冷著脸,“信不信,我抽你一顿也不会有人怪我?”
    “放屁!”萧水才不信。
    陶若云冷笑一声,“你闻过?可对你口味?”
    萧水反应半天才明白她什么意思,气得像是炸了毛的鸭子,“陶若云,你这样坏,我三哥知道吗?你惯会在我三哥面前装模作样,有能耐你当著他的面打我一下试试,我三哥根本不喜欢你,
    哼,你费尽心思搅合我和三郎的婚事,你就是嫉妒三郎喜欢我,就算我和三郎没睡,她也愿意对我好,不像你,以色待人,像个妖精一样勾引我三哥,你不要脸,你……”
    陶若云手指动了动,胳膊一甩,正好甩在萧水的脸上。
    待萧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陶若云的巴掌再次抽了上去。
    一声接著一声,清脆动听,不绝於耳。
    引得眾人皆看过来。
    萧张氏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萧水的脸肿得老高,嘴角也被抽出血,她见萧张氏过来,“哇”的一声哭出来。
    萧张氏看著陶若云铁青的脸色,转头问话,“萧水,你是不是说了难听的话惹你三嫂生气了?”
    老三媳妇最讲理,轻易不和人动手,除非对方太过分。
    “娘,到底谁是你亲闺女,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怎么向著她说话!”萧水气得跺脚。
    “我为什么打你,萧水,你要不要將自己说的话当著大傢伙的面再说一遍?”
    那样难听的话,她倒是看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何当著大家的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