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15章 荷叶要来图册

    荷叶把三碟子两碗摆了出来,慢吞吞地说著:“你应当也听说了吧,我前几日犯病打伤了两名丫鬟,我给了他们一人一两银子作为补偿,但想著她们的脸被我抓花了,我要负责到底,就上街给她们卖了点祛腐生新的药膏,又给她们买了点水粉。”
    说著荷叶还拿出水粉给陈庆生看,陈庆生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他无法判断此时跟他说话的荷叶是不是还在犯病中。
    荷叶拍拍陈庆生常坐的小凳道:“过来吃饭啊,再看一会儿,饭都冷了。”
    陈庆生硬著头皮坐了下来,端起碗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他不是饿成的这样,他想早点吃完好把荷叶打发回去,他可不能跟一个精神病患者坐到日落西山,那样风险太大了。
    荷叶倒是识趣,陈庆生吃完了她就拎著食盒走了,根本没用陈庆生绞尽脑汁的往回赶她。
    直到第二日饭时,肚子饿的咕嚕咕嚕叫的陈庆生依旧还在担心荷叶给他送饭,可是等来等去,荷叶根本没出现。
    陈庆生摸摸自己溜瘪的肚子笑了,看来这人不会来了,穿过马路花了四文钱,买了一荤一素两个包子,吃的正起劲时,荷叶来了。
    陈庆生一个激灵,手里的半个包子也掉到了地上。
    荷叶帮忙拣了起来,把脏的地方揪掉递给了陈庆生:“还能吃。”
    陈庆生哆嗦著接了过去,“谢谢了!”
    荷叶笑了笑,“我有疯病我又不是疯子,你见我怕什么。”
    荷叶不笑还好,这一笑,陈庆生是真怕。
    “没……没怕。”陈庆生把自己的腰偷摸的直了起来,还好荷叶手里没拎著食盒,“你是路过吧?”
    “不是,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陈庆生一口包子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甚是难受。
    这人不给他送饭了,改为专程找他了。陈庆生的心乱作一团,找他作甚呢?他一个身体羸弱手无缚鸡之力的练摊的,荷叶专程来找他能所为何事啊?不会又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坐一小天吧,要是这样,陈庆生可打算换一条街摆摊了。
    荷叶仿佛猜出了陈庆生心里所想,“庆生,你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我的疯病已经好了。”
    陈庆生强顏欢笑,他狡辩:“我没怕,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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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叶神神秘秘地把手里的东西朝著陈庆生递去,两人之间隔著一堆五顏六色的风箏,看著艷丽夺目、顏色鲜亮,不过仔细比对就会发现,这些风箏除了拼色不同,其实都长一个样,要说新意一点没有,都是大小相同的三角风箏,这种风箏在大街上最常见,几乎在每个风箏摊上都能找到。因为种样式简单的风箏,工匠一天可以做出好多个。
    陈庆生把手里的小半个包子塞进了口中,伸出双手含混不清地问,“什么啊?”
    荷叶神秘地一笑,“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庆生抻著长长的脖子,艰难地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那被昂贵的锦缎精心包裹的神秘物体,翻开一看,陈庆生的眼睛亮了,人也兴奋了起来,“风箏图样?哪来的风箏图样啊?这也太全了吧。”
    陈庆生兴奋到一边不能自已的嚷著,一边快速的翻看手里的风箏图样,求知若渴的他如获至宝般情难自已,他像沙漠里的人找到了水源,像孩子得到了奶水,像小狗遇到了骨头,一双大眼睛贪婪地看著手里捧著的图册,恨不能將图册里面的东西都印到他的脑子里面。因为此图样堪称完美罕见。
    荷叶看这人的反应,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微微一笑,“我去太子府了,找我弟弟向他要来的这本图样,你看这个对你有用吧?”
    还用问吗,陈庆生已经沉醉在这本图册里面了。
    那日程风说让陈庆生找程攸寧要风箏图样,荷叶就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当她昨日看到陈庆生卖的都是清一色的三角风箏,她就知道这人没去找程攸寧要图样。
    陈庆生眼睛盯著图册,点头如小鸡啄米,“有用,有用,太有用了!我就缺这样的好东西助助我呢。”
    “有了这个你就不用整日的到人家的风箏铺子里观看了,这本图册正如我小叔说的,容纳了多种风箏,只要你仔细研读,肯定能做出上品的风箏。”其实荷叶还想说,若是能做出图样上的风箏,陈庆生就不用在这里贱卖满大街都是的三角风箏了。
    “这比市面上卖的风箏还要出彩,有了它我就不用出去偷摸的看別人的风箏了。”
    荷叶见陈庆生已经开始钻研这本风箏图样了,便说:“这本图册,我弟弟宝贝著呢,也就是我去,我弟弟才让人把这东西交与我,换做他人,这东西绝对拿不出太子府,我弟弟心情好的时候顶多能给来者看一眼。”
    陈庆生看向荷叶,荷叶说的绝对不是假话,太子那人他接触过两次,人小鬼大,要是这册子这么好得来,他就直接找太子討要了,何必穿梭在风箏铺子里面偷艺呢!“太子什么时候收回这册子啊?”
    荷叶若有所思地说:“这个不急著,弟弟只说让我好好保管此图册,用完了要归还。”
    陈庆生闻言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小凳上,他还招呼荷叶,“你进来坐。”
    荷叶又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另一个小凳子上。
    並且在两日后,荷叶去了程风和尚汐的院子,她的一双叔婶都在,玉华也在。
    看著又如好人一样的荷叶,尚汐同程风悬了几日的心都放下了,尚汐拉著荷叶坐下,“听说你身体好了以后日日上街,为什么不在家里多养几日。”
    尚汐记得此人过去不喜上街,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玉华也道:“是呀荷叶,你爹娘他们都搬走了,你还怕什么,別日日的往府外跑了,你这脸色可还没恢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