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12章 往外送程家人

    “呦,你还知道荷叶是你生的啊!荷叶可真倒霉,怎么就摊上你这样的娘了呢!你爱慕虚荣,千方百计把荷叶嫁进金府,荷叶一天福没享到不说,送回来的时候还疯了。疯了咱们也就认了,你怎么忍心把荷叶卖给人伢子呢,你知道那些年荷叶辗转在窑子里面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她被人虐待凌辱连牲口都不如,真应该把你送进窑子里面去体会体会,可惜你人太老太丑了,没人看的上,所以还是砖窑厂適合你,你有这一身的臭肉和蛮力,躺在床上骂人岂不是可惜了。”
    “你个死傻子,我当年就应该在程风蹲大牢的时候把你卖到暗娼里去,让你千人枕万人骑,看你还能不能在我面前得瑟起来了。”
    程风嗖地站了起来,脸黑的能吃人。
    程老大比他还快,这人两步就躥到了床边,那动作快如闪电,尚汐一晃神的功夫,程老大已经骑在了刘大兰的身上,那雨点一样的拳头密密麻麻的落在刘大兰的身上。
    尚汐虽然觉得解气,但是又觉不妥,这样非出人命不可,她扯著程老大的手臂,“大哥,別打了,我和大嫂就是逗两句嘴,快別打了。”
    除了尚汐,屋子里面的人无一人上前劝架,尚汐再三恳求,程老大才停手,他跳下床,他气哼哼地对铁柱说:“把你娘弄上马车。”
    刘大兰在床上苟延残喘的喘著粗气,她的脸肿,眼肿,牙齿也鬆动了,鼻子还流血,但是从她狰狞愤怒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可怜。
    尚汐在心里说著打的好,但面子上还要过的去。她叫身边的丫鬟去请郎中,程老大不让,这人还没消气,嘴里说的都是狠话,“不用请郎中,这样的人活著鸡犬不寧,死了最好,死了就埋。”
    趁此机会,程铁柱急匆匆把刘大兰背起,刘大兰如被人拔了牙的老虎,不再手抓著床板对铁柱拳打脚踢了,整日骂人的嘴也闭上了,只有再程铁柱把她背起的时候,周围的人听见一声呻吟。
    铁柱对他这个娘心疼不起来,他娘蛮横独断不讲理,並且油盐不进,他的话一句不听,反正他也做不到对他娘言听计从,他只能保证对自己的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程铁柱背著刘大兰迈著大步朝著外面的马车走去,不想再节外生枝。
    而刘大兰的好女儿荷苞,在刘大兰挨打的时候毫无作为,她没阻止她暴跳如雷的爹,也没有代自己的娘受过,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歪著嘴目睹她娘挨打的全过程。
    刘大兰应该也没想到同她一个鼻孔出气的荷苞竟然能如此冷眼旁观。
    荷苞不仅心肠冷硬,而且没有教养,此时的她正没大没小且目中无人的用野狗一样的眼睛阴鷙地看著尚汐,像是威胁,又像是警告,然后又將如刀子一样眼神狠狠地瞪了尚汐一眼才追著他娘出去了。
    尚汐自然无惧,因为餵不熟的白眼狼几乎都是这样,邪恶又歹毒。
    別人的家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別人的东西在喜欢那也是別人的,而这对母女,贪婪成性,总想把別人的一切据为己有。这样整日覬覦別人东西的人,尚汐怎么会想要多留他们在府上住几日呢,从刘大兰来到府上的第一日,尚汐就盼著他们离开的这一天了。
    尚汐同程风还有程老大来到了院子外面,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刘大兰也成功的被铁柱弄上了马车,经过程老大的一通大铁拳,这人彻底老实了。
    程风从兜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了程老大,“过几日我去看你和大嫂。”
    尚汐模模糊糊听见了刘大兰的声音,不过模稜两可的不是很真切,好像是骂程风假惺惺什么的。
    程风耳力超群,自然听的清楚,他斜了一眼马车的轿厢无奈地摇摇头,把银票塞到了程老大的手里,程老大訕訕的不好意思收下,想要把银票推给程风。
    程风收回手,对程老大说:“大哥,这家不能让女人当,你以后硬气一点。”
    这回尚汐听的真切,刘大兰就是在骂程风,声音不大,但是骂的很难听。
    程老大对著马车喊了一声:“刘大兰,你给我等著。”
    程风拍拍他大哥的肩膀说:“不行就再娶一个,女人还不有的是吗!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程铁柱不敢插嘴,头低的已经不能再低了,他身后站著的苏爱绣更显无措,怀里的小孩抠她的脸她也仿若不知。
    尚汐插话,“大哥,你要是纳妾,你可告诉我一声,我认识的人多,有十八岁的小丫头,也有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的小寡妇,有如黄鸝一样会唱歌的,也有像蝴蝶一样会跳舞的,全凭大哥喜好,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程老大老脸一红,“你俩快別拿我说笑了!我走了,等那边收拾好,你俩回去吃饭。”
    尚汐招招手,让下人把准备的东西拿了过来,“大哥,来府上匆匆几日,也没好好招待你们,著实施礼,我准备了一些薄礼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程老大笨嘴拙舌的也不会说什么,倒是铁柱这几年在铺子里面锻炼的不错,“小婶,不是已经给我们准备了一年四季的衣服了吗,怎么还给我布匹。”
    尚汐用下巴努努马车,压低声音说:“你娘挑剔,嫌我给备的衣服不好,这几匹布都是上好的面料,估计这个你娘能看上眼。还有这一包是首饰,你家女眷多,都有份。”
    尚汐又拍了拍另一个包,“这里是上好的药材,给你爹娘补补身体。”
    尚汐朝著一个下人招招手,一个下人就拎著包到眼前了,尚汐说:“这份礼是我婆婆准备的,里面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那个包是韩夫人派人送来的,你收好。”
    “小叔婶子,你帮我对老夫人和韩夫人说一声,今日仓促,改日我再登门拜谢。”
    程风看看程铁柱被刘大兰刚才用腿踢破的嘴角,只能点头,“来日方长,什么时候来不行,把东西都装车上,趁著这回阳光好,早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