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3章 万敛行不想打葛东青

    尚汐道:“小叔,四娘怎么办啊?我看她决议要休了我葛叔。”
    尚汐这心里矛盾的很,她看不惯男盗女娼的葛东青整日宿柳眠花,她早已把满口仁义礼智信的葛东青定义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
    鲁四娘是多好的女子啊,为人豁达大度,侠肝义胆的豪气义薄云天,试问这天下能找出几个这样的女子啊,不卑不亢,跟著葛东青忍辱负重这么多年,鲁四娘嫁给葛东青算是跳进火坑了,要想出火坑还真就休夫这一条路可走。
    此事放在过去尚汐支持鲁四娘休夫,可如今这事情可就难办了!导致葛东青和鲁四娘分道扬鑣的始作俑者是程攸寧,这难免让尚汐產生私心。
    这二人可以和离,但是绝对不能在程攸寧的推动下和离,俗话说的好,寧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葛东青和鲁四娘若是和离了,那罪魁祸首的程攸寧可就缺了大德了。
    万敛行直接表明他的態度,而且他强有力的態度不容置喙,“朕不答应她就休不得,说句良心话,四娘这个年纪了,离开葛府日子不会好过,朕记得他比朕还要年长一岁呢,离开葛府她能做什么?孤独终老还是改嫁?她这个年龄还能有什么好人选供她改嫁?倘若她不改嫁,那无夫无子的她晚年得多淒凉啊!尚汐,你有时间都去宽慰宽慰鲁四娘,太子的事情你们小两口不用担心,这人就是跑去天涯海角朕都得给她抓回来。”
    尚汐正听的认真,万敛行话锋一转就到了程攸寧的身上,前面说的那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著万敛行能说出这么多为鲁四娘著想的话,尚汐都要跟著感动了,怎么到了程攸寧这里就变味了。
    尚汐用力的吞咽了一口空气,拜他儿子所赐,她那嗓子乾巴巴的,跟被刀片割了一样,她在心里慨嘆,攸寧可能就是这种被监视被追捕的命了,就万敛行这样的控制欲,换成她是程攸寧估计跑的比程攸寧还快。
    “我明日就到葛府去探望。”尚汐早已被万家人磨练出来了,心里虽然勉强,但还是乖巧地应下万敛行交代的事情,可是她著实有点没脸面对鲁四娘和葛叔,往前想一想,人家还去土匪窝救过荷叶呢。
    万敛行也看出了尚汐的难为情,此事受到波及的人不少,该惩处的人也不少,念在情节不严重,他都让那些大臣蒙蔽过去了,就连葛东青这三十板子他都不想打。
    “你葛叔的这点风流韵事確实不光彩,我这个当大哥的脸上也无光,可是朕又能拿他怎样,轻飘飘的三十大板都扛不住,要是重重的打,他还有命活吗?他是朕的义弟,又是我奉乞的开国元勛,待到我奉乞一统南部烟国和大閬,追隨朕多年的人都要封侯拜相,所以鲁四娘跟著你葛叔不亏。“
    万敛行怎么说,尚汐就怎么听,不过万敛行的话她是不会对鲁四娘讲的,鲁四娘对葛东青恨之入骨大失所望,葛东青加官进爵鲁四娘不稀罕,她眼下最迫切的就是和葛东青划清界线。
    葛东青也著实过分,每月的俸禄有一大半都进入了娇满楼,这样风流成性的人,封官加爵也改不了他沉迷酒色荒淫无度的本性,到头来还是会拿著银子养娼妓。四娘除了跟他惹气丟人,就再也换不来其他了。
    就在尚汐和程风打算离开时,万百钱匆匆的来了。
    进屋就问屋子里面的几个人:“怎么回事啊?如今满城风雨都在找太子,攸寧跑哪里去了?”
    万百钱是从滂亲王府来的,得知全城的人都在找太子,她就去滂亲王府打探,结果在王府干巴巴的坐了一个时辰都没把程风和尚汐等回去,她只好来皇宫里面打探程攸寧的下落了。
    尚汐道:“姐姐,你侄儿可混帐了,他和乔榕两人两马朝北去了。”
    “管他朝南朝北呢,倒是追啊!我今日上街,城里一哄哄的,说的都是攸寧,有凶有吉,眾说纷紜,弄的我都心里发慌了。”
    “小叔派人去抓了,派的都是高手,应该能在他入大閬前把人抓住。”尚汐在心里已经默默地祈祷无数次了,她希望程攸寧立即毫髮无损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大閬?”
    尚汐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还说了程攸寧近期的种种反常表现,她就差直接说程攸寧可能是因为被过度劳役离家出走了。
    隨后尚汐又把程攸寧戏弄葛东青的事情说了,说完尚汐还不忘充满负罪感地对万百钱发一句牢骚:“姐姐,你说你这侄儿多混蛋,可是害苦了鲁四娘了。”
    万百钱张口就把她的大侄儿摘的乾乾净净,语气还颇为理直气壮,“葛东青挨打,鲁四娘受辱,与攸寧何干,这不都是葛东青自己作的吗!”
    万敛行轻咳一声,“百钱,你若不能好好说话,就哪来的给朕回哪去。”
    “嗨哟我的小叔啊,葛东青多亏认了您做大哥,这宠妓灭妻就打了三十大板?您可真是公正无私啊。”
    “你不用阴阳怪气,你们葛叔身子弱,不禁打,要不是为了平息此次风波,朕一板子都不想打他。”万敛行想想葛东青装死哭嚎的样子,就替他窝囊。
    “哈哈哈哈,他身子骨弱能怪到別人的头上吗?身子弱就可以不按照律法办事了?小叔您也不想想他为什么身子骨弱。”
    “为什么啊?”
    “那是因为他每日出入声色犬马的场所早已掏空了身子,怪不得別人。”
    “胡说什么!百钱,身为一名女子,不要什么浑话都往外说,有辱我们皇家家风,你葛叔扛不住板子是因为在行刑之前,鲁四娘给他一通鞭子了。”
    “一通鞭子算什么,无非是皮肉之苦,算他好命关係硬,当朝的皇上是她的大哥,处处包庇他,又娶了一个好脾气的鲁四娘。”
    “你了解鲁四娘吗?你可知道你葛叔被鲁四娘一顿鞭子打的皮开肉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