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3章 风箏的骨架断了

    “燕子?那明明是鹰啊!”万敛行都怀疑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那树上掛著的明明就是一只长的丑了吧唧的老鹰风箏啊,怎么看能看出这是一只燕子啊!
    “那是比著燕子做的风箏,只不过长的可能跟老鹰有点相似,这回不用在我眼前栽歪著膀子飞了。”
    “他们爷俩总在这里放风箏嘛?”
    “天气好就放,不过放不高,就因为爭抢,断线不知多少次了。”
    这时就见程攸寧飞到树上,小心翼翼地去取风箏,下来的时候,程攸寧小脸紧绷著,小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张口就是埋怨程风的话:“都赖爹爹,这下我们俩都玩不成了,风箏的翅膀断了,糊风箏的纸也破了!”
    程风闻言黑了脸,“赖谁啊!还不是你,抢抢抢,不然这好模好样的风箏能一头扎树上嘛。”
    “爹爹都玩多久了,就是轮也轮到孩儿了。”
    “先来后到懂不懂,风箏还没飞高你就抢,不扎树上才怪!”
    “爹爹怪我?”
    “不怪你嘛!”
    “风箏上树跟孩儿有什么关係,是爹爹没扯住绳子。”
    “儿子,是风,不是爹爹!”
    要讲推卸责任,这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能,都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
    “爹爹刚才往回扽就对了,猛扽才行。”
    “儿子,最后那一下就是你扽的吧,怎么样,线断了,风箏也上树了!”
    “都说了不是孩儿弄的,爹爹要是这样讲,下次我可不跟你玩了!”
    “那下次我放风箏你別捣乱。”
    程攸寧一听,气的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隨手就把受伤的风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捣乱就不捣乱,谁稀罕,你个坏爹爹!”
    “嘿,在我面前耍横!我惯你臭毛病!”程风一脚踢到了程攸寧的屁股上,“把风箏捡起。”
    程攸寧一个趔趄照样挺起腰杆子,扬起小脸,倨傲地说:“不捡!”
    程风对著程攸寧的屁股不轻不重的又是一脚,命令道:“捡起来!”
    “不捡!”
    这时乔榕见状跑过来把风箏捡了起来,还在一旁当起了说客,“世子,殿下,这风箏糊糊还能玩!”
    程风接过风箏看了看,“风箏的骨架断了,叫人去拿竹条和绳子,重新接上试试。”
    听说风箏还有救,程攸寧又舔著脸凑了过来,“修一修还能玩嘛?”
    程风把风箏平放在地上,蹲著开始仔细地研究了起来,看著程攸寧厚顏无耻的样子,他后槽牙都咬紧了:“不是不跟爹爹玩了嘛。”
    程攸寧討好地趴在程风的背上,说出的话也颇为討好:“爹爹,其实不怪爹爹,也不怪孩儿,就怪那棵树,要是没那棵树,我们能玩挺好,孩儿认为,那棵树既然那么碍事,就把树伐了吧。”
    程风侧头看了一眼那棵高大的桂花树,是有那么一点碍事,不过伐了终究有点可惜:“留著吧!”
    “可是留著,风箏下次还会掛到树上……乔榕,你赶快叫人来砍树!”
    乔榕一个小跟班,在这些大人物面前,不敢为一棵树求情,於是,修风箏用的竹条还没拿来,两名家丁就拎著大斧头来了。
    刚砍一声,就惊动了远处的尚汐,她顾不得在场的其他人,快步跑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世子妃,太子殿下让我们砍树,说这棵树碍事!”
    “碍事?这树长的好好的,碍谁的事了,真是胡闹,拿上斧头赶紧退下!”
    “这?”家丁犹豫,世子妃的话他们不敢不听,可太子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啊!家丁苦著一张脸,等著这对母子的发落。
    “攸寧,你闹什么,好好的树,为何叫人砍了!”
    此时程攸寧还没从他爹爹的后背上下来,歪著小脖看向尚汐,“娘,您別管了,让他们把这棵碍事的树砍了。”
    “什么娘就不管了,这树碍著你什么了?你不把话说清楚,这树谁也不许动。”
    “娘,有这棵树,风箏老往树上掛,把它砍了,这里宽宽敞敞的,孩儿也好在这里放风箏!”
    “就因为你要放风箏,就把树砍了?”尚汐不敢相信这话是程攸寧说出来的,这败家孩子,当几日太子,什么都不珍惜了。
    “娘,碍事嘛……欸,你们两个別傻愣著了,继续砍!”
    两个家丁得到命令,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又要对著树抡斧头。
    “住手,这树谁也不许砍……你们两个给我退下,攸寧胡闹,你们就陪著他胡闹吗!”
    家丁手里高举的斧头落下也不是,举著也不是,到底听谁的啊!
    程攸寧晃晃他爹爹的脖子道,“爹爹,您帮孩儿劝劝我娘,这树不砍,我们玩风箏就不会尽兴。”
    程风放下手里摆弄的风箏,直起了腰,后背上还掛著个程攸寧,“这树两丈有余,砍了著实可惜,留著吧!”
    只要一家三口有分歧,程风就站尚汐,这样的选择准没错。
    尚汐看著还晃著程风脖子小声嘀咕的程攸寧道:“听见你爹爹说什么了吗,没人同意你砍树!”
    “娘,这树碍事,有这棵树孩儿玩不好。”
    “树碍事你砍树,人碍事你砍人唄,什么臭毛病,麻溜给我改了!还有程风你,程攸寧要砍树,你怎么也不管管,我要是不在,这树今天岂不是保不住了!”
    见尚汐说话如此严厉,程风赶紧为自己开脱:“媳妇,刚才我背对著这里,没看见有人砍树。”
    “狡辩!不会是你纵容的程攸寧吧!”
    “媳妇,冤枉啊!此事跟我无关,乔榕可以为我作证,前面我爹和小叔也一直看著呢,我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纵容程攸寧的话!”
    “爹爹也没怎么反对啊!”
    程风抖抖肩膀,咬著后槽牙道:“下来。”
    “嘿嘿嘿,就不!”程攸寧的手抱著程风的脖子更紧了。
    尚汐板著一张脸说:“別嬉皮笑脸的,下来站好!”
    程攸寧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他爹的后背上滑了下来,跟程风並排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