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3章 灼阳公主的和亲队伍

    “九岁了,还小吗?我们万家人都早当家,我和百钱九岁的时候已经跟著大哥学习经商之道了。他爹风儿,也是九岁上山打猎,小小年纪就可养家餬口了。你再看看他,整日不学无术,游手好閒,活脱脱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道上进。”
    “皇上,您言重了!”
    “严重?哼……他今日敢把令牌交给別人,明日就能把金印交给別人,若是不诚心反省,待到他有朝一日登上王位,玉璽也会落到旁人之手,到那时这天下还姓不姓万就不好说了。再看看他这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德行,百年之后,朕能合上眼睛吗?”
    “这……”说到这个,钟丝玉也不敢妄言。令牌,金印都是不能隨便经別人之手的东西,何况程攸寧还把令牌给了別国的和亲队伍,这是无人跟程攸寧爭夺储君之位,不然程攸寧今日可就大祸临头了,一个勾结別国的罪名就会令他万劫不復。
    “小爷爷,灼阳要远嫁南部烟国,他想我们爷孙了……”
    话未说完,万敛行龙案上的扇子已经飞了出去,“给朕闭嘴!”
    “小爷爷,是灼阳说的,有信为证,她想在出嫁前,再见我们爷孙一面!”这话被程攸寧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同他小爷爷是什么香餑餑呢。
    说著程攸寧还把信掏了出来作为证物。
    “一派胡言,来人,把信毁了!”
    程攸寧才不让人动他的信呢,此信可证明他刚才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小爷爷急什么,您不看就算了,我给我小奶奶看。”
    万敛行眼睁睁地看著那封信落到了钟丝玉的手里,想抢过来撕了,有损顏面,不抢,又不知道灼阳公主没轻没重地说了些什么。
    钟丝玉,快速地阅览了一遍,信上的內容她也瞭然,紧接著她便状似无心地问道:“信上也没写什么,皇上紧张什么?”
    “朕哪里有紧张,朕同灼阳公主又不熟!”
    “皇上,信上可不是这样写的,人家说你们是旧相识,对您也比较仰慕。”程攸寧很合时宜地点点头,他赞同他小奶奶说的。
    万敛行狡辩:“只能说见过几面,没说上过话,朕同她的熟悉程度还不如攸寧呢,她可能是想攸寧了,主要是来看攸寧的。”
    万敛行自圆其说,程攸寧闻言也是很配合地点点头,他认为灼阳途经这里的一半目的是衝著他来的,他们是有几分交情的。
    “没有皇上在中间,攸寧怎么可能认识灼阳公主!”
    “他们自己认识的,当日他们二人还起了衝突,程攸寧为此还找大閬的皇上告状来著,攸寧,小爷爷说的都对吧!”
    程攸寧用力地一点头:“小爷爷说的全对,不过不打不相识,后来灼阳想见我小爷爷都得通过孙儿,小爷爷那脚腕上的病根就是被灼阳追的,灼阳在后面追,小爷爷在前面跑,咯咯咯!”
    “你还好意思笑,你为了灼阳没少出卖小爷爷,那个是时候不是看你年纪小,朕早罚你了。玉儿,你都听见了吧,朕不喜灼阳公主,那人缠人,朕之所以有今日,都是拜她所赐,所以朕最懒得见的人就是灼阳公主了。”
    过去都在汴京,万敛行声名在外,钟丝玉早有耳闻,整个汴京的女子就鲜少有不倾慕於他的,所以灼阳公主出嫁前想见万敛行最后一面倒是情有可原。
    只是灼阳公主的胆子够大的,婚前见其他男子,有悖伦常这样的事情她也做,普通女子可是不敢惹火上身,这人还真是任性。为了得偿所愿,见万敛行一面,主意都打到程攸寧的头上了。程攸寧被利用了,还在念灼阳公主的好,这人哄小孩子应该有一套。
    这时程攸寧旁敲侧击,“小爷爷,就孙儿那十遍《太子训》……”
    “不是看你爷爷病重,你少不了一顿板子,你已经让朕够心烦了,趁著朕没发火,马上离开,让朕清静片刻。
    小爷爷不就是在发火嘛,那扔在地上的东西都是谁干的?
    “小爷爷,灼阳的车马不日就到奉营,您……”
    “不要在朕的面前提起此人。”
    “那孙儿……”
    “回去抄《太子训》,嫌少,朕可以再给你加十遍!”
    还加?
    程攸寧可受不住,他转身就跑,信都不要了。
    看著跑掉的程攸寧,万敛行气不打一处来,他刚得片刻清閒,程攸寧就给他弄出事来。灼阳公主就好比那狗皮膏药,粘上了就不好往下揭,他对灼阳公主避之不及,程攸寧还把人往回招,分明是跟著他唱反调。
    钟丝玉动动手里的信,“皇上,您要不要看看灼阳公主的信!”
    “信又不是写给朕的,朕看它作甚!就算这信是她閒的没事时给朕写信,朕也没閒功夫看。她弄的这些都是骗小孩的把戏,不可当真。”
    “皇上,这信虽然不是给您写的,但是里面对您的那份真心应该是真的!”
    “真心?……哼,朕谢谢她。朕是怎么来的奉营,攸寧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那都是拜灼阳公主所赐,朕在汴京和她都不可能,如今更不可能,她父亲恩將仇报,对我万家挖坟掘墓,此仇不共戴天。尘鸣已经占卜过了,不出十日,奉乞东部必然开战。朕已经下定决心,两年之內必將大閬移为平地,所以朕跟大閬水火不容。攸寧不懂事说说就算了,你就不要在朕的耳朵边灼阳灼阳的了!”
    “那……这个怎么处理,还给程攸寧……还是?”
    “灼阳公主的一封信价值千金嘛?隨便你怎么处置均可,是烧了,撕了,还是直接丟掉,朕都没任何意见。”
    “皇上当然没意见了,可这信是写给攸寧的,臣妾若是隨意就把信处置了,那攸寧以后怎么看待我这个当祖母的!”
    “那小子但凡知道『孝』字是怎么写的,他都不会把灼阳公主放进我们奉乞!”
    “皇上怎么把灼阳公主说的跟洪水猛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