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2章 尚汐缺了点运气

    他给万敛行行了大礼,“我弟弟走丟时年纪尚幼,承蒙乞皇收留,才有家弟今日,收养之恩无以为报。”
    万敛行笑著摆摆手,同时也叫管离不要拘礼,“朕能把隨胆留在身边,是契机也是缘分,有他在朕的身边,朕多了不少的欢乐,希望我和隨胆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荼蘼部落的族规森严,很难打破,万敛行曾听閆世昭说过,他们的族人是不能擅自出他们的领地的,擅自离开后果非常严重,轻者被追回领罚,重者直接被清理门户。
    还好隨胆是从小走丟的,万敛行倒不担心他回去受罪。
    “他若想乞皇,我会让他来见您!”
    闻言,万敛行笑了笑,此人除了一双眉眼和隨胆像极了,其他方方面面都不像是亲兄弟,他心机可要比隨胆深多了,隨胆回去还能不能再出来了还真不好说。
    “为了感谢乞皇,我族人愿意为奉乞献上一定数量的猛兽,望乞皇笑纳!”
    万敛行又笑了:“朕这里没有驭兽师,猛兽献给我们也是关在笼子里面,你们自己留著吧!不过朕要提醒你们荼蘼部落,不要再捲入这场战爭,之前你们用猛兽伤我奉乞战士的仇朕不跟你算,朕会把帐记在南部烟国的头上,但如若你们荼蘼部落一定要插手此事,奉乞绝不手软,我奉乞和南部烟国的战事才刚刚开始。”
    “乞皇息怒,我受南皇之託,无心捲入此战,目前为止,我荼蘼部落死伤大半,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已命族人遣散百兽,放归山林,不日便回我荼蘼领地。”
    二人在大帐里面说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隨胆才一一地与军营里面的人告別。
    临走之时隨从还向尚汐和隨从保证,等他回来,还打马球,並且要求尚汐和隨从还要押他,他口口声声说,能把尚汐和隨从的损失成倍的找回来,只是说出的话少了之前的信誓旦旦,到让人看著眼睛通红的隨胆有几分可怜。
    他说出的话没人会当真,输掉的钱尚汐和隨从也没指望从隨胆的身上贏回来,他们二人点头应下也是照顾隨胆此时的心情,分別之际谁也不想看他哭哭啼啼的。
    谁也不知道这一別还能不能再见了,索性隨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平时大家都让著他,迁就他,不差临別前这一次了。
    分別总是难过和不舍的,不过军营里面的马球赛没有因为隨胆的离开而结束,今天是大年初一,难得今日给將士们撒欢玩,万敛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只当不知道这些人在军营里面赌球。
    不过晚上万敛行就找那些將领们清帐了,黑压压占了一帐篷的人,万敛行一看,人还是有点多,毕竟法不责眾。最后还是赶出去了绝大部分人,只留了十一二人,其中还有一个尚汐。
    尚汐也嗅到了一点味道,万敛行这应该是要找事啊!可今天是大年初一啊!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大家把年过去再说啊,好歹过了初三再发作吧。
    这两日过年,万敛行对著三军將士始终笑脸迎人的,脸皮早就笑疲累了,索性这个时候也无需再笑了。
    “知道,朕找你们做什么嘛?”
    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除尚汐外,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就是不做第一个先开口的人,万敛行这个炮筒谁也不想第一个点。
    看看这些人知错不改的样子,万敛行牙根痒痒的,“隨心,你说说,朕找你们是所为何事!”
    隨心侧头看了一眼隨命,隨命低著头根本没回以他任何一个眼神,他只好装傻充愣:“回皇上,臣……不知!”
    “不知是吧,拖下去,军仗伺候!”
    “別……別……臣知道了,知道了!”
    “说!”
    “应该是今日打马球惹皇上您老人家生气了!”
    “打马球就能惹朕生气嘛?”万敛行抄起手边的扇子就往隨心的脑门砸去,隨心稳稳噹噹地接住,然后又狗腿子一般的把扇子送到万敛行的手边,嘴里还討好地说:“大过年的,发那么大的火作甚,兄弟们不过是热闹热闹,没有太大的输贏。”
    “输贏不大?朕怎么听说,有个几个小士兵都输的哭鼻子了呢!”
    “他们执拗啊,崇拜尚汐,非得跟隨尚汐押赌注,能不输嘛!”
    跟自己押赌注就一定得输吗,隨心的话未免太篤定了,尚汐也不想这个时候掰扯,她当即用手虚掩著自己的脸。
    尚汐想不到是因为这事把他们叫来问讯。
    那几个输的哭鼻子的士兵,前前后后输了不到二两银子,况且尚汐已经以一己之力承担的此事,她自掏腰包,把受他连累输银子的那几个小兵的银子补上了,其实这里外损失的是她尚汐。
    就在尚汐以为万敛行要点她的名字的时候,万敛行却骂起了隨心,“朕怎么听说是你不爭气呢,他们好像都是赌你才赌输的吧!”
    隨心当即狡辩:“事情可绝对不是这样啊,尚汐他们最开始把赌注都下在隨胆身上了,后来隨胆走了她们才把赌注押在了我身上,我贏球的时候他们没押我,押我的时候,刚巧我输球。”
    “你还狡辩,朕怎么听说尚汐连续押你十几把,你都没贏球呢!”
    “谁嘴这么碎啊!谁给您报的信啊!我就是今日运气差了点,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后期也不知道咋了,我就落了下风频频丟球。”
    这时一个將领道:“其实也不是您落了下风,大家都说了,只要不跟著世子妃下赌注,大家都不会输钱。”
    尚汐实在忍无可忍,她本想弱化自己的存在感,结果这些人说话,句句不离她,况且刚才这人把她说的跟灾星一样,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那什么……我今日无非是缺了点运气而已!”
    “世子妃,您是缺点运气嘛,您今日简直是衰死了,连续赌输的就您一人吧!”
    “也不是就我一人一场都未赌贏,隨从和我一样,他也没赌贏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