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9章 尚汐求隨胆帮忙

    “听起来好麻烦啊!”
    “你是不是觉得驭兽可容易啦,我是天赋型选手,给野兽,再给我一些时日,我能成事。若是换作你们这些普通人,给你们十年你们都驭不了兽!”谈起驭兽,隨胆自信满满,也颇有几分自豪,这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本事。
    “胆胆,我承认你不是凡人,你天赋异稟异於常人,不过你想过这些人吗,一天死伤个三五千,不出七日,我们这里就无兵可用了!大家等不到你驭兽成功的那一日!”
    隨胆一听,留给他的时间好像真的不多了,“那我得加加紧了,尚汐,等今日程风回来,你让他出去给我抓几只豺狼虎豹!”
    “你一个未来的驭兽师,你让程风给你抓野兽?”
    “没有野兽我怎么和野兽交流啊,没有交流,我如何驱使他们啊!”
    “胆胆,我虽然不懂你们驭兽术,不过你说的这个驭兽的逻辑和思路全部正確。可是你也看到了,程风一个瘸腿的,你让他给你抓野兽,大概率是捉不到。”尚汐看看好胳膊好腿的隨胆,又道:“你要是真有心驭兽,你还是自己入山林里面抓猛兽吧!”
    “你不知道,这几日,荼蘼部落的族长已经把附近百里的野兽都召集到了他们大营附近,我上山也是白费。”
    “既然这样,程风上山不也是徒劳嘛!”
    “那不一定,程风是猎户出身,想抓肯定能帮我捉两只!”
    尚汐都没对程风寄予厚望,隨胆这个时候倒是把程风当能人了。程风那条瘸腿现在能不能跑过她都不一定了,还活捉猛兽,哼,隨胆可真瞧得起程风。
    尚汐看向远去的士兵,早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她想再看程风一眼都不知道哪个是程风了。
    “胆胆,程风你不一定指望的上,他能活著回来,还得跟著大家打造兵器呢,我看实在不行,你就別驭兽了,干点力所能及的吧!”不是尚汐看不好隨胆,是时间真的有限,就万敛行手里的四万多兵,每天死点伤点,不出一周,肯定无兵可用,这些万敛行肯定也清楚,所以才一而再的改良兵器,就是想儘快消灭敌人。
    如若万敛行把希望寄托在隨胆的身上,昨日也不会让隨胆护送她回奉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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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他们打造的那些狼牙棒,费时费力的也不见多好用,要想对付南部烟国的这些猛兽,只能靠我隨胆。”
    “那也不一定!”
    “你不信任我?不信你给我弄两只野兽,再给我半月的时间,你看我能不能驭兽!我指定比荼蘼部落的那个首领厉害!”
    “胆胆,我怎么听说荼蘼部落的人可驭百兽呢,你说会不会人的天赋不一样呢!他们的天赋就是能同各种动物对话,而你就是为蛇而生的,只懂蛇语!”尚汐想要劝退隨胆,她怕这人驭兽不成,再魔怔了,现在这人都向她要野兽了,程风有句话说的好,她这小身板都不够猛兽一顿饱餐的,她上哪里给隨胆弄野兽去!
    “希望都在我这里,只要我有猛兽!”
    好自信啊!
    大话谁不会说啊,“胆胆,希望也可能在別处,要不你別研究驭兽了,你这两日给我打打下手。”
    “你有什么要我胆胆打下手的啊?”
    “大家夜以继日的打造兵器,刚才你也说了,打造狼牙棒费时费力还不好用,我琢磨著看看能不能打造出好用的武器!”
    隨胆闻言双手交叉抱於胸前,眼神在尚汐的身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梭巡,“你?”
    这样被人估量,尚汐也不自在,她看看自己的衣襟:“我怎么了!谁说女子不如男!”
    转瞬就听隨胆道:“还真不好说,皇宫你都盖的出,打造兵器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我给你打下手著实大材小用了,军营里面有兵器监的人,你跟他们探討探討,没准能有收穫。”
    “兵器监的人太过刻板,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没有你灵活变通。”
    隨胆一双凤眼立马挑了起来,嘴角也翘了上去,“尚汐,还是你有眼光。”
    “我是慧眼识英雄!”
    “这样吧,等我先观战,然后再去给你打下手!”
    “我陪你一起观战。”总算有个人能帮尚汐,尚汐可不想这人跑了。
    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上,尚汐问隨胆:“敌人阵前的那人是谁啊,在干什么呢!”
    隨胆一脸嫌弃地说:“那人才烦人呢,他叫王平长,是赵广怡的手下,此人身手不错,但是最为擅长的是叫骂,嘴很毒很臭,他们將军一死,他这两日骂的更难听了。”
    “咱们这边阵前的是谁啊?”
    “隨影啊!除了他,谁能骂过王平长啊!”
    想想隨影伤的那个样子,这人还坚强地上战场,真可谓是勇猛啊!
    当两军交战的时候,尚汐一阵头晕目眩,是隨胆给她扶下瞭望台的。
    待到程风他们收兵回来,就听人说,尚汐身体不適,在大帐中休息。
    程风拖著一只瘸腿就回了大帐看望尚汐。
    一进大帐程风就黑了脸,因为大帐里面不止尚汐一人,隨胆也在。
    “你在我们的大帐里面做什么?”程风语气不善,感觉有人要挖自己的墙角。
    面对程风的质问,隨胆还变得有点结巴,“那……那什么,是尚汐让我来的!”
    隨胆也意识到自己出现在尚汐和程风的大帐不合时宜,毕竟程风不在,他和人家的媳妇在大帐內,真不太好解释。
    虽然他自打进了这大帐就在地上蹲著,可这大帐里面抬头就是床榻,而且不知尚汐为何这么的懒,和程风睡过的床榻都不收拾,好歹把被子叠上啊,这样也不至於程风多想啊!
    程风的脸变了又变,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他,身上的戾气还非常重。
    鎧甲上沾染的鲜血还没有乾涸,浓重的血腥已经在大帐里面瀰漫开来。他咬著牙逼视尚汐,一字一句地道:“尚汐,我还没死呢,你还不是寡妇呢,你就这么著急往回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