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6章 扭打在一起的几个人

    隨胆点点头说:“程攸寧,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这时乔榕拉了拉程攸寧说:“小王爷,往后一点,这里聚集的白蚁太多了。”
    程攸寧低头一看,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大团的白蚁了,都在爭抢地上的那些馒头渣,然而隨胆的蛇却高傲地昂著头,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那些白蚁,“胆胆,你这蛇该不会不吃蚂蚁吧!”
    “吃啊,应该是挑食。”这蛇就像能听懂隨胆说的话一样,把头往一边一拧,一副不理隨胆的样子。
    隨胆见了以后脾气都上来,“誒,你这逆子,竟然斜著眼看你爹,不就是没让你出去勾搭小母蛇吗,你至於这样嘛,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吃蚂蚁,我三天不放你出去,也不给你吃的,我饿著你。”
    这蛇听了以后,不但没张口吃蚂蚁,反倒把自己盘成了一盘开始睡觉了。
    “胆胆,你这个爹说话好像也不怎么管用啊,这威逼利诱的话你都说了,它分明不买你的帐啊!”程攸寧的口吻有些嘲弄,他自认为在驯服宠物这方面自己是个佼佼者,他那医院子里面养的小动物各个都听他的指令,可不像隨胆这条蛇这样如此傲慢不把主人放在眼里!
    这蛇的表现,隨胆也觉得没面子,於是他气呼呼地说:“它敢,看我怎么收拾它!”
    说著隨胆就拎起了那条盘在一起的蛇,然后用手指在蛇头上弹脑瓜嘣,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威胁著这条长的不像蛇王的蛇王,“你要是不吃著白蚁,我一个月都不让你出去找小母蛇,老子憋死你!”
    蛇王听了以后动动脑袋,隨胆呲牙一笑,蛇是他养的,脾性他了解,这蛇的意思很明显,被逼无奈之下,蛇王忍辱负重的妥协了,他把蛇往地上一放,那蛇就开始用它那长长的蛇信子卷著地上的白蚁,吃了起来。
    这时端著饭碗的乔榕有些不满地说:“隨胆,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你怎么杀生啊!”
    程攸寧闻言脸上的笑脸也没了,乔榕这样一提醒,好像这事情確实哪里有些不对!
    隨胆则是没好气地说:“蛇吃蚂蚁,又不是我隨胆吃的,它杀生又不是我杀生。”
    程攸寧点点头又看向了乔榕,他觉得隨胆说的话存在那么一点道理!
    “你这就是强词夺理,蛇是你的,蛇明明没想吃白蚁,是你唆使未遂,又用语言威胁它吃的,说来说去,还是你杀生!”乔榕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因为他从小就是个虔诚的信奉者。
    程攸寧又扭头看向隨胆,“胆胆,乔榕说的有几分道理!”
    “有个屁道理,老子杀的人多了,屈屈几个蚂蚁至於上纲上线的嘛!穷讲究!”
    “平日你爱杀谁杀谁,但是今日不妥吧,这里是寺院,大家都来这里持咒念佛,你在这里杀蚂蚁,你的心也太恶了吧!”乔榕不依不饶地想要阻止隨胆的行为。
    “乔榕,你和这白蚁有亲戚吧,它是你爹还是你妈啊!你心善,你把这些蚂蚁带家里去供著吧!”隨胆不仅说话难听,他还非常没道德地把怀里的小药瓶掏了出来,对准乔榕就使劲地一甩。
    闻到味儿的蚂蚁就跟沸腾了一样,都朝著乔榕爬了过去。
    乔榕难忍心头的怒火,扔下手里的碗,挥起拳头就狠狠地朝著隨胆的脸砸去。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乔榕吃了亏,脸被隨胆打肿了,身上又爬了很多的蚂蚁在啃咬他,程攸寧一会儿去拉隨胆,一会儿去拉乔榕,两个人谁也不让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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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在法堂门口听经的尚汐突然被玉华推了推,“誒!你家程风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尚汐闻言看了过去,王府里面的一个护卫正在程风的耳边说著什么,程风这会儿已经起身朝著门的方向走来了。
    尚汐心想,这个时候能出什么事情啊,能让程风经都不听了。
    程风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尚汐拦住,“步履匆匆的,这是去哪里啊!”
    “几个孩子在偏殿门口闹起来了,我得赶紧去看看,听说已经掛彩了!”
    “啊!什么情况了?”
    程风没多说,怕嚇到尚汐,“我去就行,你在这里听经法吧!”
    “你这话说的,我得心多大啊,孩子都掛彩了,我这当娘的还能听得进去经法嘛!人在哪里呢,你赶紧带路!”
    程风迈著大步跟著护卫朝著寺院的深处走去,尚汐同几个女子在后面一路小跑,此时原本安静的偏殿前,已经闻声围了好多的人。
    人群中央,大树底下,扭打在一起的几个人难分难捨。
    並且他们几个人的身上全是血,尚汐差一点就当场晕过去,她还没跑过去,程风就和几个护卫冲了过去,把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硬生生地分开了。
    程风薅著程攸寧的脖领子,大声呵斥几个人:“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是你们几个打架的地方吗,要打去寺院外面打去!”
    “爹爹,和我没关係。”程攸寧也掛了彩,但还是先开口解释。
    程风抬脚就在程攸寧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两脚:“没有你,能打起架来吗,你看看你们几个,还有人样嘛!”
    尚汐特想检查一下程攸寧伤的情况,但是程风正在训斥程攸寧,她也不好表现出任何的偏袒不公正之心,这个事情必须得弄清楚起因是什么!
    尚汐掏出手帕捂在了乔榕的鼻子上,这孩子第一次伤的这么严重,尚汐想不明白,几个小孩,还有一个心智不成熟的隨胆,他们几个能因为什么事情打的头破血流的。
    “爹爹,这事情怪胆胆!是隨胆先动手的!”
    “程攸寧,你要是这样讲,那我可跟你掰扯掰扯了,这先动手的难道就一定是挑事情的人嘛,你怎么不说说你的小跟班不懂规矩呢。”隨胆的鼻子也在流血,但是嘴能叭叭,声音也特別清亮,一看这就是刚才没打服气。
    程攸寧为乔榕辩解说:“乔榕也没说什么嘛,他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你不听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往他身上泼药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