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3章 大閬求和

    突然衣服被人从后面拉住,他以为遇上了坏人,反应非常的迅速,一个侧身挣脱了抓著他衣服的人,然后转身就朝著那人的要害部位踢了过去,只见那人慌忙地捂住自己襠部,慌张地喊了一声:“小少爷,老爷少爷有请。”
    程攸寧看见眼前的人是家里的家丁,忙收回自己悬在空中的腿,他震惊之余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撒腿跑开,可是眼前的那两扇大门已经被万家四五个家丁给堵上了,程攸寧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他扁著嘴朝著台下的听眾张望,只需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一桌他的至亲。
    他略微踟躕,小声嘀咕了一句:“乔榕,我这屁股不会又得挨打吧。”
    乔榕在他身后没好气地说:“说了不让你来,你就不听劝,这回好了,被人家瓮中捉鱉,真是丟死人了!”
    程攸寧还给自己宽心,“都是自家人,没你说的那么丟人,顶多再被打一顿唄。”
    程攸寧见到这些人以后,先跑到他爷爷跟前匯报,“爷爷,孙儿刚从钱府回来,已经跟胡管家对过帐目了,分毫不差,爷爷要不要过目。”
    程攸寧的表现自然是无可挑剔,但只是这场合不对,万老爷捋捋鬍子说:“孙儿都看过了,爷爷就无需再看了。”
    “爷爷还有什么吩咐嘛?若是没有孙儿就告退了。”
    万老爷摇摇头说:“爷爷没什么事情吩咐了,孙儿退下吧!”
    程攸寧见爷爷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得此机会赶紧开溜。
    韩念夏看著已经离开的程攸寧说:“就这么放他走啦!”
    万夫人说:“那还能怎么样,我孙儿书读的好,还能帮家里看帐簿,这样的孩子万里挑一,还能总打怎么的,別忘了,我们万家人丁稀薄,我就这么一个孙儿,偶尔喜欢听听戏也无妨,只要不唱戏就行。”
    “姑妈,你们怎么还妥协了那,你们这次要是轻饶了他,明天他还敢来。”韩念夏的话非常的篤定。
    万夫人说:“来就来吧,我和他爷爷已经想好了,反正我俩也没什么事情,我以后和他爷爷以后就在这戏园子里面堵他,经过几次他就不来了。若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这戏园子买下来,这样程攸寧就彻底不能来了。”
    程风把桌子上的牛皮糖往起一收,起身说:“娘,您和我爹的办法都十分的可行,我和尚汐还有事,就不在这里陪你们看戏了。”说著程风就拉著尚汐匆忙地离开了。
    出了戏园子,他们正好看见程攸寧在马路对面跟乔榕说著什么,乔榕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程风喊了一声程攸寧,晃晃手里的牛皮糖,程攸寧见他爹给他好吃的,欢脱地跑了过来。
    “你和乔榕说什么呢,是不是又研究干坏事呢。”
    程攸寧接过牛皮糖,先塞进嘴里一块,笑著说:“爹爹把孩儿想到哪里去了,孩儿才没想著干坏事呢。”
    “是吗乔榕?”程风问乔榕。
    乔榕非常无奈地说:“小少爷说他要回家收拾几件衣服出去避避风头。”
    “誒?程攸寧,你要去哪里避风头啊?”
    程攸寧说:“去我小爷爷那里吧!我小爷爷肯定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你呀就別瞎研究了,只要你不来这种地方,你爷爷就不会家法惩治你!”
    “真的?”
    “爹爹能骗你嘛!”
    “不过你若是再频频惹祸,你就得跟在爹爹身边了,爹爹时时刻刻看著你。”
    程攸寧想想摇摇头,他可不喜欢人盯著他。
    ……
    转眼已是第二年。
    沙广寒一路向北为奉乞夺得数座城池,此时北面战事趋於稳定,大閬国南北夹击,兵力分散,捉襟见肘。
    大閬国为了能结束这次战役,向奉乞送来了求和书。
    和大閬相比,奉乞不过是个小国,但是小国兵强马壮,他们也不得不投降。
    看著大閬国的求和书,万敛行並未笑的出来,心里反而是五味杂陈。
    他过去是大閬的臣子,那个时候的大閬国,太平盛世,四海昇平,少有外敌,人寿年丰。如今的大閬国竟然走到了求和的道路上,思绪良久,万敛行才说:“让沙家父子收兵吧。”
    “皇上,要不要再三斟酌一番再做决定。”说话的是黄尘鸣。
    “对方既然已经投降,那就收兵吧,朕也希望早点停战!”
    朝堂的大臣们欲言又止,最终无一人进言,因为皇上心意已决,就很难在改变,同样他们也希望他们奉乞安邦定国,政通人和,远离战爭。
    此时皇宫里面正在准备封后大典。
    封后大典是宫廷里面非常隆重的仪式,这是对钟丝玉的册封和加冕仪式,此仪式准备长达数月,封后大典的日期同样也是几个月前定下的,是本月的二十八,是一个宜嫁娶婚配的好日子。
    说白了,这就是万敛行和钟丝玉成亲的大日子,此二人终於要修成正果,最为高兴的要数万家二老,他们已经盼望良久。
    不过这次操办婚事的不是万夫人,毕竟万敛行不是过去的万敛行了,庆典的繁琐程度不是普通人家能理解的,不但所用器物都要精美华丽,主要还是要彰显皇室的尊贵与权威,所以这一切都交由內务府全权负责。
    封后大典的日期已经昭告天下,万夫人也不再担心万敛行会反悔了。
    同是此日,阔別一年之久的葛东青回来了,人还如过去一样消瘦,最大的改变就是这人变的非常的黑,他看见万敛行便流下了眼泪,悲戚戚地喊了一声:“大哥……”
    “贤弟,这两年受苦啦!”
    “惜君奉营楼,山穷沙海头。孤行路万里,对月思如鉤。大哥,弟弟想你呀!”
    万敛行上前,一把搂住了葛东青,险些掉下眼泪来,“这一別便是一年之久,朕日日掛念贤弟,时刻盼望贤弟早日归来,今日贤弟终於得以平安归来,大哥高兴啊!”
    “臣弟收到大哥的亲笔书信,秣马疾行,片刻不敢耽搁。”
    万敛行笑著说:“东青,大哥要成亲了,这样的场面少了贤弟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