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9章 程攸寧耍酒疯

    这时尚汐已经撒腿往外跑了,不多时整个府上的人全都惊动了。
    程攸寧在地中央自顾自地唱著,两只小手隨著身子的摆动做著各种各样的姿势,样子十分地投入,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他自己一样,任由爷爷奶奶、程风尚汐如何地叫他,这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样的程攸寧嚇惨了所有的人,一个个都急得团团转,万老爷更是一遍遍的问:“御医什么时候能来?”
    “爹,还得一会儿。”程风的心被程攸寧嚇的拔凉拔凉的,他这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尚汐则是木木地站在那里看著程攸寧发疯,她的心里已经做出了无数种猜想,但是最让她害怕的就是生物遗传,她过去可確確实实是个谁都不认识的傻子啊,还是傻透气的那种,就和程攸寧现在一样,谁也不理,谁也不认识。难道程攸寧这是遗传了这傻子的基因啊?
    这时韩念夏小声说:“我表嫂过去就是傻子,不会是隨根吧!”
    万老爷坚定不移地说:“我的孙子比谁都精明,一定不会是傻子,这一定是中邪了。”
    万夫人的眼睛早就红肿了,但还是坚持说:“对,我这孙儿就是中邪了,驱驱邪就好了,赶快派人去请黄尘鸣,黄尘鸣过去是一介大师,对於这种事情最有办法。”
    此时就是病急乱投医,大家已经不知道该请谁好了,程风还和尚汐一遍遍地试著去抱程攸寧,但是都让程攸寧挣脱了。大家最怕的就是程攸寧从这屋子里面跑了,这要是跑了,没人能抓的住他,所以程攸寧的这个院子已经被家丁围的死死的。
    简易的皇宫里,万敛行睡的正香,透过窗幔有一个人把脑袋伸了进来:“老大,醒醒。”
    “寅时啦?”万敛行感觉自己还没睡好呢,怎么就到了起床的时间了。
    “没到寅时。”
    “那叫我做什么。”万敛行扯了扯被子,打算继续睡。
    隨影继续说:“老大,出事了。”
    这几个字足够让任何人精神,万敛行身为一国之君也同样不喜欢听到“出事了”这几个字,“是南部边关,还是老沙哪里出了问题?”
    “都不是。”
    万敛行当下鬆了一口气,“不是这两处还能有什么事情啊,別大喘气,赶快说!”
    “那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朕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还能嚇到朕不成,说!”
    “老大,那我可说啦!”
    “说!”
    “程攸寧疯了!”
    “啥?”万敛行的声音都拐了弯了。
    “程攸寧疯了!”
    “隨影,大半夜的你跟朕开什么玩笑。”
    “真疯了,万府已经派人来请御医和国师了,我想了想,觉得这事情有必要告诉您一声。”
    “真的假的啊?赶快给朕更衣!”
    “千真万確,消息是万府传来的,这种消息是不会乱传的。”
    万敛行同黄尘鸣几人,火急火燎地来到了万府,此时正是深夜,万籟俱寂,只有他们这一队人走路发出的沙沙声。
    整个万府四处都点著灯,一看就是出了大事了,他们没有多余的选择,径直被人带去了程攸寧所在的那个院子,院子里里外外围著两圈护卫,再听到程攸寧不合时宜的唱戏声,万敛行的心一下跌至到了谷底。
    “哥哥,嫂嫂,程攸寧怎么样了?”
    万老爷说:“这孩子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毛病,不认识人,怎么叫都叫不醒。”
    万敛行一看程攸寧,確实跟变了个人一样,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就一心的唱戏。
    万敛行当即下令,让御医赶快给程攸寧看看是什么毛病。
    御医带来十多个,就没有一个能靠近程攸寧的,抓不住,也近不了身,这是最让人犯愁的。
    万夫人说:“尘鸣,你给我孙子看看,我们感觉他是中邪了,你用你的办法给他驱驱邪。”
    黄尘鸣动动手指说:“学生是大福报之人,命理不占疯傻这个毛病啊,我看学生是另有病因。”
    听了这话,万夫人赶紧合十双手,“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我孙儿不是疯傻就好。”
    黄尘鸣的这句话让这一屋子的人都鬆了一口气,万敛行指挥说:“你们赶快给这个孩子找找病根,即使不是疯傻,这也不正常啊!”
    隨影歪著脑袋围著程攸寧来来回迴绕了三圈,“我咋感觉他这个样子有点熟悉呢。”
    万敛行说:“你说说看!”
    隨影观察来观察去,然后说:“我看这孩子是醉酒了,隨胆喝多了酒不就神神叨叨的说怪话吗,同样也是叫不醒,我看他们的情况如出一辙,应该是酒喝多了耍酒疯。”
    万敛行说:“这孩子喝酒啦?”
    程风张大了嘴巴,他这是关心则乱啊,他怎么就没往这里想呢:“我儿子確实喝酒了!”
    “喝了多少啊?”
    “半壶!”
    万敛行有些嫌弃地说:“多大的半壶酒啊,就把他醉成这样,这酒量也太浅了吧。”
    这时乔榕跑到桌子边把那两个酒壶拎了起来,掂了掂说:“不好了,小少爷应该是喝了两壶酒!”
    程风这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就从半壶酒演变成了两壶呢!“睡前就喝了半壶啊,剩下的难道是他偷偷起来喝的?”
    听程风把事情说完,万老爷无奈地嘆息一声:“荒唐!赶快给孩子餵两粒解酒药!”
    折腾这么久,终於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大家的心都放下了一半。
    这餵药的活除了程风谁也做不来,他把药费劲巴拉的塞到程攸寧的嘴里以后,程攸寧就像吐果核一样,“噗”地一声吐到很远以外,如此反覆数次,万敛行说:“算了,让他闹吧,一会儿就醒酒了!”
    深更半夜,一群人盯著一个程攸寧看,那地中央就是程攸寧的舞台,不管他光著脚丫子怎么转悠,都不会出离地中央。
    万敛行拿著扇子一边扇一边用眼睛瞄著他大哥,他大哥的脸很臭,但是好过他刚进来那会儿,那会屋子里面的人都要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