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4章 沙广寒要抓郎中

    乔榕毫不示弱,他怒目圆睁,瞪著隨胆说道:“哼!就算你是皇上的人又如何?你教唆我家小少爷做偷鸡摸狗之事,害得他受罚,你就是罪魁祸首!隨胆,你给我等著,待我再次见到皇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向皇上告你一状,告你不教我家小少爷学好,尽带著他学坏,你真是把我家小少爷给坑苦啦!”
    隨胆眼睛一立,没好气地恐嚇乔榕:“乔榕,你是不是铁了心非要逼我放出毒蛇来咬你不可啊!”
    面对隨胆的威胁,乔榕这次却毫无畏惧之色,他挺直了腰板,毫不退缩地回击道:“哼,有种你就放蛇来咬死我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这状我告定了。”
    就在两人爭吵不休的时候,一旁的程攸寧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哎呀,你们两个能不能別吵啦,我痛得要命,感觉快要死掉了。”只见程攸寧正以一种极为怪异扭曲的姿势趴著,一双红肿的小手无处安放。
    乔榕见状,急忙小心翼翼地扒开程攸寧的裤子,然后打开一瓶金疮药,一点点地撒在程攸寧的屁股上,他一边撒一边安慰程攸寧:“小少爷,这是从閆世昭那里求来的药,具有非常神奇的止痛效果,再忍一会儿,很快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啦。”
    而此时,躺在他们对面的隨胆听到乔榕的这番话后,心里不禁一动,连忙开口说道:“喂,乔榕,那药还多不多了,给我也用点儿唄,我这屁股痛的都快没知觉了。”
    然而,乔榕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想得美,你就继续忍著吧!”
    只见隨胆皱起了眉头,满脸不悦之色,对著乔榕大声嚷嚷道:“乔榕啊,你这人未免也太抠门了吧!让我用一点又能怎样呢?”
    乔榕却是一脸坚决,毫不退让地回应道:“不行,绝对不能给你用!这些药都是留给我家小少爷用的,如果给你用了,那我家小少爷以后就没的用了。”
    这时,程攸寧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看著隨胆因为疼痛而不断哼哼呀呀的可怜模样,心有不忍地劝说道:“乔榕,要不还是给他用一些吧。现在天气热,伤口本身不爱好,要是流脓溃烂,那后果可就严重啦。”
    听到程攸寧这番话,乔榕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拿出一些金创药给隨胆用上了。
    时间过得很快,还未到中午时分,隨行便急匆匆地赶回了大营,准备向万敛行復命。
    此刻的万敛行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大帐內,手中轻轻端著一只精致的茶碗,细细品味著香茶。当他看到隨行冷著一张脸进了大帐,便放下手中的茶碗,率先开口问道:“看你脸色这么差,难道是程风他们遇到大麻烦啦?”
    隨行走到万敛行的跟前说:“回皇上,不是程风他们遇上了麻烦,而是隨胆给程风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那你快说给我听听?”
    隨行把去十一城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万敛行听了以后便笑了,“风儿出去一趟,果然长进了不少,此事处理的朕甚是满意。对了,你怎么没把隨胆那个事头给我带回来呢,別让他给风儿在十一城添乱啦!”
    “我见那边事情处理妥当,我就没露面,隨胆和程攸寧同乘一辆马车去驛站养伤了,被打的不轻,这几日应该不会惹事。”
    想到程攸寧,万敛行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担忧,“程攸寧前些日子受了军仗,能承受住棒刑吗?那屁股岂不是雪上加霜。”
    一边坐著的隨影大喇喇地说:“皇上您不用担心,程攸寧的屁股用了那个山野郎中的药,早就长好了。”
    万敛行一听这话,手中原本轻摇著的扇子瞬间合拢,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哦?竟有如此神效的药物?若真如你所说这般好使,那这人岂不是比咱们这儿的军医还要厉害得多啊!”
    就在此时,坐在那里喝茶的沙广寒突然猛地站起身来,其动作迅猛程度仿佛军营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然而他却將目光看向了隨影,粗声大气地说:“隨影,快告诉我那人此刻身在哪个山洞之中!本將军立刻派人前去將其捉拿回来!如今我军之中伤员眾多,急需这样医术高明的军医。此地是柴州第十城,地势险要,易攻难守。一旦大閬国的援军到了,伤亡难以估量。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多抓几个军医回来才行!特別像你说的这样的郎中,有多少我要多少!”
    万敛行闻听此言,手中的扇子又迅速地展开了,然后轻轻摇动起来。他看向沙广寒劝道:“老沙呀,能否先尝试把人家请来呢?不要总是动不动就想著抓人嘛。”
    然而,沙广寒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皇上,您有所不知啊。就凭隨影所描述的这个山野郎中,这人必定是个性格极为清高之人。对於这种自视甚高的傢伙,想要仅凭几句好话就能將其请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在这战乱纷飞、生死攸关之际,许多郎中都不愿意来咱们军中行医。所以眼下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將其强行抓捕过来。毕竟,时间紧迫,我们实在没有太多的耐心和精力与这些人慢慢周旋!”
    万敛行不是很赞同沙广寒的办法:“请不动,就商量呀,何必动粗呢?”
    沙广寒道:“皇上,老话说的好,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我老沙就是个粗人,你让我商量他,能商量通吗?与其浪费那个时间,还不如先抓回来再说,不听话,我就军法处置了他,隨影,你赶快把那山洞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马上派人去拿他。”
    这时少言寡语的黄尘鸣开口了:“我看別去了,去了也是扑个空。”
    沙广寒闻言非常遗憾地坐回到椅子上,嘴里还嚷嚷著说:“可惜了,有这样的能人,就是为我们军营配点金疮药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