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0章 隨胆要喝酒

    尚汐忍不住抿嘴笑,她这个儿子不白养,都知道替她出头了,她之所以能顺气这么快,不是她爱於面子容下了荷叶,而是程攸寧今天表现的好,特別是程攸寧薅荷叶头髮的时候,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荷叶当年薅著她的头髮打她的耳光的情形,看来她这个儿子挺有用的!
    要说这最为难情的就是吴姐了,接连几日她都没弄清楚情况,紧赶慢赶,还是给程风告了一状,得知事情的真相以后,她这肠子都要悔青了!只见她满脸愧疚之色,轻声问道:“尚汐呀,那个……程风他没啥事儿吧?”
    尚汐听后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应道:“他能有啥事儿啊?我刚才压根儿就没使多大力气呢,根本没打疼他。”
    一旁的玉华却忍不住插嘴说道:“可那根棒子看著挺粗实的呀。”
    尚汐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宽慰大家道:“即便那棒子粗些又怎样?程风哪有你们想像得那般娇气呀!別瞎操心啦!对了,咱们还差哪些菜还没炒了?”说著,尚汐利落地挽起衣袖,准备炒菜。
    “都炒好了,这几个菜端出去就可以开饭了。”
    正当眾人满心欢喜地准备用膳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下人走了进来:“夫人,少爷,少夫人,隨影和隨胆来了。”
    当眾人听到“隨胆”这个名字时,一时间全都愣在了那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而就在此时,只见一个软趴趴、懒洋洋的身影,皱著眉头走了进来,来人正是隨胆。
    一进门,隨胆便开始埋怨起程风和尚汐来:“我说你们俩啊,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在这里请客吃八宝饭也不叫上我。”说话间,隨胆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香气扑鼻的八宝饭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程风满脸疑惑,“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吃八宝饭的呢?”
    隨胆说:“这还不容易嘛,你儿子程攸寧昨天好像念叨八宝饭了,我去御膳房看的时候发现他们根本没做,想来想去,估计你们就是在这里吃呢。”
    程风听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讶道:“连这你都能猜到,厉害啊!”
    一旁的隨影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说道:“哎呀,我本来想拦住他的,可这傢伙非要来吃八宝饭,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程风还解释一句说:“其实今天这场饭局也是临时安排的,我娘和尚汐想著在这里陪一下韩念夏,所以就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们。”
    “不用通知我们啦,我们原本就不该过来凑这个热闹的。唉,只怪我实在放心不下把隨胆这小子独自一人放出来,所以也就只好隨著他一道跟过来了。”隨影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
    要知道,早在过去的时候,万敛行就曾经特意叮嘱过他们这群人,让他们这些人多盯著隨胆,时隔两年,这人还需要人盯著。
    “你们来的正好,赶快坐,今天是尚汐下的厨,你们尝尝她的手艺。”程风热情地招呼他们两个,给他们两个安排位置。
    而那隨胆呢,则是漫不经心地往桌上隨意那么一瞥,隨后突然开口问程风:“咦?怎么不见蒸蟹子呀!”
    听到这话,程风连忙转头询问正在给眾人盛八宝饭的吴姐:“吴姐,咱们府上现在还有螃蟹吗?”
    吴姐笑著回答道:“有呀,前两天您不是专门派人送过来一批嘛,都在桶里养著呢。”
    程风对吴姐说:“您受累,去给隨胆蒸上几只螃蟹。”
    吴姐连忙应下:“好,我这就去准备。”
    这时,隨胆也开口向吴姐吩咐起来:“那个吴姐呀,帮我调製一碗美味的汁料。另外,再温上两壶好酒来。”
    站在一旁的隨影赶忙摆手,说道:“哎呀,酒就算了吧,蒸几只螃蟹就行啦。”
    然而,隨胆却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坚持说:“没酒怎么行!你们不喝是你们的事,我必须得喝。”
    程风见此情形,提议道:“要不这样吧,让吴姐给你煮一壶薑茶怎么样?”
    隨胆听后,连连摇头,態度坚决地回答道:“不成不成,茶归茶,酒归酒,两者岂能相提並论吶!你这儿要是连酒都没有,那就赶紧派人去御膳房多搬几坛过来才是正理儿!”
    程风见状,这人不喝酒不行,只好让吴姐去给弄。
    不到一炷香的时辰,隨胆就吃到了螃蟹,也喝到了酒。
    见到喝酒的隨胆,围坐在桌边的眾人无一不是心跳加速、胆战心惊,生怕隨胆会不小心把那可怕的蛇给招惹过来。
    隨影一脸严肃地叮嘱著隨胆:“喝完这两壶就不要喝啦!”
    隨胆嘴里嚼著蟹肉,含含糊糊地回应道:“我心里有数著呢!你们大家都不喝,我就自己喝,我肯定不会多喝的。誒?对了,昨天那个最能咋呼的沧满,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竟然连酒也不喝了!”
    沧满的眼睛始终贼溜溜的盯著隨胆,听隨胆这样讲,脸上露出一丝尷尬之色,他回应道:“喝酒我是喝不过你了,我已经发狠心了,从现在开始,只要有你在跟前儿,我发誓再也不沾一滴酒了!”
    隨胆不但听不出这话有问题,他也不去怀疑昨天的酒桌上到是谁胜谁负,听了沧满的话他还哈哈哈的笑,“哎呀,不就是喝个酒嘛,哪用得著这样上纲上线的哟!实话告诉你吧,在我们『隨』字辈里,论酒量我可不算是厉害的角色。我这人喝酒向来不在乎输贏胜负,只求个自由自在、隨心而为罢了。”
    沧满满面愁容地伸出手,用力地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连连点头,语气无奈地附和道:“你说什么都有理,说什么都对,不过你可千万別喝著喝著就睡觉呀!”
    隨胆听后,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地隨口应道:“哪能呢!昨天之所以会在酒桌上睡著了,那是因为我前天晚上赶了夜路,第二日清早,又被程风和程攸寧偷袭,有点缺觉,不过昨天晚上我睡好了,现在精神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