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3章 程攸寧掐钱长红

    尚汐见情况不妙,急忙快步前去,一把將程攸寧怀里的小孩夺了过来,並狠狠地呵斥道:“程攸寧,不许你再碰你妹妹!”
    程攸寧却毫不示弱地反驳道:“长红又不是瓷泥捏的,她还怕碰?你看她这小脸多胖呀,结实著呢,捏不坏。”
    说著,程攸寧踮起脚尖还想掐小孩的脸蛋,还好尚汐眼疾手快,迅速侧身一闪,成功躲开了程攸寧的“魔爪”,大声呵斥道:“程攸寧,你是想让你姑姑和姑父心疼死啊!你胆敢再掐你妹妹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也让你尝尝这被掐的滋味,还有,不准说这孩子丑,这孩子一点也不丑,和你小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程攸寧一听这话,收回了手,顺势靠在了他小爷爷的腿上,嘴里嘟囔著:“胡说,玉华可是说了,她和我越长越不像。”
    尚汐闻言,瞪了一眼程攸寧,继续呵斥道:“你是想气死你姑姑和姑父吗?小孩小时候长的都差不多,就你这妹妹这模样,將来长大了必定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以后肯定能赛过你姑姑。”
    程攸寧又是抿嘴一笑:“你们这些大人呀,就喜欢说谎话,谎话虽然好听,但是未必对长红有用,长红要从小认清自己才是,再说,丑也不丟人,丑就丑点唄,长红再丑也是我妹妹。”
    尚汐又白了程攸寧一眼,“有你这样的哥哥吗,再说长红一个不字,我让你跪祠堂。”
    被尚汐这么一嚇唬,程攸寧这回闭嘴了,不再多言半句。
    这时万敛行突然开口问道:“长红这个名字是谁给取的?”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钱老板身上。只见钱老板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小叔,是我给孩子起的,您觉得长红这个名字怎么样?”
    就单单拿出这“长红”二字,万敛行很难输出一二,於是他在绞尽脑汁地搜刮著记忆中的诗词歌赋,想要从中找到一些与“长红”相关的词句,搜肠刮肚地冥想一番以后,他终於想起了一首诗,然后念了出来,“凿地泥床不费功,山深炭贱火长红。”
    念完这两句诗以后,万敛行不禁讚嘆道:“嗯……这『长红』二字確实不错啊!好名字呀。”
    其实万敛行什么都没夸出来,他下不去口说一些虚假的言辞,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只要叫著朗朗上口,那就是个好名字。
    钱老板闻言却心花怒放,他就喜欢听大家夸讚她女儿的话,包括他给孩子起的这个名字,只见钱老板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开心地说:“小叔真是懂我呀,当初给孩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百钱还不同意呢,是我执意要叫长红的,因为我前前后后想了几十个名字,始终觉得只有这个名字和我的女儿最为相衬。”
    万敛行面带微笑,十分赞同地连连点头,语气也表现的很诚恳,说道:“果真是如此啊!这名字与孩子相得益彰,想来日后你们的女儿必定会有所成就,出人头地呢!”
    趁著这个时机,尚汐將怀中抱著的钱长红递给了万百钱身旁的丫鬟荣荣,並压低声音悄悄嘱咐她道:“快把孩子抱去餵奶吧,千万记住,別让程攸寧看见长红,程攸寧的手脚没个轻重,就爱瞎摆弄,別给他接近长红的机会。”
    万百钱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无妨无妨,不碍事,掐两下还能掐坏呀,不用小题大做。”
    尚汐道:“不行,我姐夫对这孩子疼爱的紧,刚才看见长红被掐,人都要坐不住椅子了。”话音刚落,万百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万夫人突然轻咳了两声,万敛行马上会意,连忙开口问道:“嫂嫂莫不是有什么要紧话要说?”
    万夫人微微頷首,脸上掛著一抹笑,说道:“你们几个先別说什么长红、长青、长紫的了。眼下当务之急,咱们还是来好好商议一下敛行和丝玉的婚事才是正理。我为了这桩亲事,我可是张罗好久了,该买的东西都买了,该备的东西也都一一备妥了,只是不知道,这门亲事究竟打算何时操办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万敛行,这是万夫人第一次这样公开逼万敛行和钟丝玉成亲,过去都是关上门就万老爷万夫人他们几个人商量。
    这次有点让万敛行措手不及,这让他骑虎难下的不是钟丝玉在场,而是这里很多都是小辈,唯一的长者就是他的一双哥嫂,但是整个厅堂里面都是以他为尊,他虽然称不上是小辈们的榜样,那一言一行也是端端正正的,別人是挑不出他毛病的。只是在钟姑娘这件事情上让他犯了难,也让外人詬病,平心而论,总不能让钟姑娘不明不白的没有名分,果真这样,那就是他万敛行欺人。
    万敛行缓缓合上手里的摺扇,神色变得严肃,目光凝重地看著面前的嫂嫂,沉声道:“不瞒嫂嫂,我在这里待不了几日就得去边关了,这仗不打胜,这大閬国就没有我万敛行的容身之处了。”
    万夫人闻言,秀眉微微一蹙,“成亲能占用你多少十日?有那么两三日就够了。”
    万敛行道:“嫂嫂有所不知,战事一触即发,形势瞬息万变,我作为他们的统领,不能在家里躲清閒,我隨时都有可能离开去边关。”
    万夫人听后,脸色愈发难看,嗔怪道:“敛行,你要是在往后推脱亲事我可不容你了,你这年龄和钟姑娘的年龄都不小了,难道你真想让人家姑娘一直等下去吗?。”
    万敛行见嫂嫂要动怒,赶忙解释道:“嫂嫂息怒,敛行並非有意推脱此事。实在是眼下局势紧张,我心中著实没有成亲的心思。还望嫂嫂能够体谅敛行的苦衷,可否待到战事结束之后再来操办此事呢?如此一来,也能又足够的时间操办此事。”
    万夫人显然並不买帐,她气得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万敛行,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