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5章 爹,你怎么带头喝酒?

    沙广寒的话刚落,对方就鸣金收兵了,看著撤兵逃跑的敌人,隨影问:“我们追吗?”
    沙广寒:“不追,收兵休整,等他们再来。”
    “还来?”
    沙广寒道:“我和这南部烟国交过手,他们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我们也不能算这样算了,所以,这一仗早著呢,没有一方大败,这仗就得打。”
    回到大营里,军医来给沙广寒处理伤口,他对自己的儿子沙跃腾道:“写信给万信侯,让他给我弄点駑。”
    隨影看著沙广寒说道:“沙都尉,別写了,侯爷早就发话了,这駑侯爷不会给府外任何人提供。”
    沙广寒微微蹙眉,“我也不行吗?”
    隨影道:“除了侯爷的人,谁都得不到这种弓弩,这东西你们也別浪费时间研究了,这后面的青铜机匣非常难搞,並且非常值钱。
    沙广寒盯著隨影放在一边的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这年代,青铜都当黄金一样用,这没有雄厚的財力,根本置办不起一批这样的东西。
    沙广寒嘆了一口气道:“罢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已经派人去朝廷传信了,相信他们一定会给我们派来援兵的。”
    这时,沙跃腾走上前来,关切地说道:“爹,您先別操劳了,赶快让军医把您的伤口包扎上。”说著,他伸手帮父亲脱下了鎧甲。
    当鎧甲一脱,大家才看清楚沙广寒身上的伤,有两处致命伤,伤口处已经血肉模糊,让人触目惊心。
    “唉?腾儿,你弟弟呢?”沙广寒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儿子,焦急地问道。
    “我弟弟?”刚才只顾著打仗了,都把沙跃进给忘了。
    隨影道:“在隔壁大营里面躺著呢。”
    这一听没死,沙广寒和沙跃腾都鬆了一口气,但是面对死去的一千多名战士,他们依然喘不过气,毕竟不知道真正的援兵什么时候到,剩下人的命也都在刀尖上悬著。
    隨影倒是没有任何的压力,万敛行怎么交代的,他就怎么做,他带来的人也是训练有素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中午的时候说晚上喝酒,他们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在营地里面把酒罈子抱了出来。
    隨影也是一个样子,在自己的大帐里面摆了一桌酒菜,也喝起了大酒。
    这时沙跃腾杀气腾腾的进了大帐,直奔隨影来了,口中喊道:“隨影……”
    “请称呼我们头儿將军。”说话的是隨影的一个手下。
    原本就被气黑了脸的沙跃腾,此刻的脸更黑了,“隨影,管好你的人。”
    见来者不善,隨影变得冷言冷语,问道:“我的人怎么了?”
    “这是军营,你的人把酒罈子都抱出来了,还准备大喝一场。”沙跃腾怒气冲冲地说道。
    “喝酒怎么了,我们在太守府哪日不喝。”隨影不屑一顾地回答道。
    沙跃腾大声斥责隨影:“这里是军营,现在是在打仗,你难道你还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吗?”
    “哼,我看是你没有搞清楚状况吧,你爹不也在这里喝酒嘛。”隨影冷笑一声,用手指向在座的沙广寒。
    沙跃腾顺著隨影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爹正在那里坐著呢,悠閒自得地喝著酒,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只顾著找隨影兴师问罪了,根本没注意到他爹也在桌上喝酒,沙跃腾怒气冲冲地吼道:“爹,你怎么带头喝酒啊?”
    隨影道:“沙跃腾,你要是来喝酒的就坐下,不是来喝酒的就出去慰问那些伤兵去。不是我说你,沙跃腾,你这人不仅没意思,主要是扫兴。军营里面有那么多的事情要你管,你为什么非管我们喝酒呀。再说了,这军营里面也不禁酒呀,很多士兵腰间都掛著酒壶呢,上战打仗谁不喝两口压惊。”
    沙跃腾被气的脸黑到不能再黑,他压制著心中的怒火,道:“那能一样吗,喝几口和喝醉酒能是一回事吗?大家都喝醉了,敌人来偷袭怎么办?”
    隨影却不担心,“你没听你爹分析吗,这敌人绝对不会晚上来,你爹分析的条条是道你都忘了?”
    这时沙广寒出来打圆场,用兵之际他不能得罪隨影,不过他儿子说的肯定没毛病,这个时候不是喝酒的时候。他不知道隨影的兵都在喝酒,他能在这里也是和隨影说一下带兵打仗的事情,如何应对敌人,如何四两拨千斤,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几日,说来说去也都是为了打仗,因为他始终觉得隨影太嫩,还需要他教教。
    “腾儿,你管好我们的兵,隨影的人隨影自己会管。”沙广寒又看向隨影,“隨影,我也得说你两句,现在还不是打胜仗庆祝的时候,让大家小酌两杯就歇息吧,明天还有一场胜仗要打呢。”
    隨影倒是给沙广寒面子,他对身边的人道:“別让他们喝了。”
    “是,大將军。”
    沙广寒闻言眉头一皱,“隨影,不要让你的人管你叫什么大將军,传出去会给你们侯爷带来麻烦。”
    隨影嘿嘿一笑:“他们闹著玩的。”
    沙广寒给他儿子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坐下,沙跃腾就乖乖的坐下了。
    沙广寒问隨影:“隨影,我记得你常伴侯爷左右,侯爷怎么捨得把你派出来了。”
    隨影又把怀里的兵书掏了出来:“因为我懂兵法,所以我是不二人选。”他总想在別人面前显摆一番,有本兵书就好像他真的会兵法一样。
    隨影的手下憋著笑,隨影能来,是万敛行没得选了,不然绝对不会放他出来打仗,这人不靠谱,今日若不是沙跃腾出城借兵,按照隨影的指挥,沙广寒的人马早就全军覆灭了,此时这座城池也成了南部烟国的了。
    沙广寒继续问:“我记得你们侯爷身边有个不总露面的人。”
    “你是说隨从吧?”
    “隨从是谁?”沙广寒在心里琢磨,怎么这些人都是“隨”字辈的。
    隨影一听,反问道:“那你问的是谁?侯爷身边的人可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