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5章 程攸寧在家里开锁

    “攸寧一定全心全意地跟著师父好好学本领。”
    “我就你这一个关门弟子,师父这点绝学,肯定都要传授给你,徒弟呀,你也別閒著,那田里面的鱼是不是都长大了,捞两条孝顺孝顺师父,烤了给师父下酒。”
    程攸寧挠挠脑袋说:“师父,鱼长的慢,不是很大,捞出来老农就得向我父母告状,不过河蟹长的大小差不多了,我给师傅捞几只河蟹烤上吧?”
    隨从一听河蟹,眼睛一亮,“好呀,有螃蟹可就好办了,师父今天就教你一招,徒手抓螃蟹。”
    乔榕一听,赶紧插了一句话:“隨从师父,小少爷的小手能抓螃蟹吗,那螃蟹的大钳子夹人可疼了,一夹就是一个紫豆子。”
    隨从呵呵一笑,“我就要用抓螃蟹训练程攸寧的手速。”
    开始还不知道怕的程攸寧,最后被螃蟹给夹哭了,第一次抓螃蟹的程攸寧在被夹了以后才知道螃蟹的厉害,这螃蟹虽然不大,可一旦被那螃蟹的大钳子夹到,甩都甩不开。
    隨从看看程攸寧那被夹破的小手说:“没事,別哭了,你被螃蟹夹了证明你的手不够快,说白了就是欠练,练的多了就夹不到手了。”
    “师父,我这手不等练快就烂糊了。”程攸寧有点心疼自己的这双小手。
    隨从教导程攸寧:“我们习武之人,不能因为一点小伤就退却,要迎难而上。”
    “我爹和我娘让我见到危险就跑。”
    “哼,你別信你爹娘的,他们两个跑也跑不过你,这有本事的人不需要跑,即使跑也要跟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就跟师父一样。所以以后別人的话不要信,听师父的,师父教你的都是看家的本领。”
    程攸寧点点头,但是跟隨从讲条件:“师父,我这手让我养几天再练吧,最近徒弟的这双手跟著徒弟吃了不少的苦头,前些日子挨戒尺了,今日又被螃蟹的钳子反覆的夹,甚是可怜。”
    “行,师父明日不让你抓螃蟹了,明日让你干別的。”
    “干什么呀?”
    转天程攸寧就收到了一堆锁头,也不知道这个隨从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锁,各个长的都不一样,不过一把钥匙都不给程攸寧,就让他开。
    “师父,不给徒弟钥匙吗?”
    “哼,给你钥匙,我用你开。”
    “可是徒弟用什么开呀?”
    “你自己找东西开。”
    这可把程攸寧给难住了,这要是普通的锁头程攸寧用跟铁丝也能给弄开,这是写锁头的保险不是普通的保险,程攸寧坐在屋子里面一上午,憋了一头的汗,工具弄了一大堆,竟然一把锁都没打开。
    这眼看就到了午饭的时候了,隨从让人传话,说中午蒸螃蟹,若是程攸寧一把锁都打不开,午饭不许程攸寧吃了,假如到晚上也开不开一个,程攸寧的晚饭也取消了。
    程攸寧一听是蒸螃蟹,想到蟹膏,程攸寧的小嘴馋的直动。他抓起手边的锦帕擦了擦头上的汗,“乔榕,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
    “小少爷要怎么样?”
    “你跟我偷偷去街上。”
    乔榕问:“小少爷,你是饿了吧?”
    程攸寧说:“上街不是为了吃饭,找个开锁的把锁开了。”
    “小少爷,这样行吗?这属於作弊吧,要是这事再捅到少爷和夫人那里,不得还被打手呀,家法上写的清清楚楚,你这年龄要是作弊,也是打手,你这小手不想要了呀。”
    万家的这本家规最近研究的人可多了。
    程攸寧因为过去被罚过两次抄写家规五十遍,所以,这家规上的內容他大概都背下来了。
    这乔榕因为被打了手和屁股,他没事也偷摸的背起了家规,这样他能知道什么是他和程攸寧能做的,什么是他和程攸寧不能做的,自从研究了这本家规,乔榕比过去还知晓事情的对错曲直,更明事理了。
    程攸寧急的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要不你去请个开锁的来家里吧。”
    “少爷,那不是一样吗,不也是作弊吗?”
    “你把人偷偷请来,我跟著开锁匠学学,先打开一把锁,把午饭和晚饭先保住。”
    乔榕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办法,於是就一个人偷摸的上了街,请了一个开锁的老头,偷摸的把人从偏门领到程攸寧的房间里面。
    那老头头晕眼花还耳聋,程攸寧小声对乔榕说:“这人能开锁吗?”
    “啥?我开了一辈子的锁了,没有我打不开的锁。”
    程攸寧说:“那你看看这些锁你能打开哪个?”
    老头看了一眼说:“只要给我时间,这些锁我都能打开。”
    这老头耳聋以为大家的耳朵都不好使,说出的话声音一句比一句高。
    程攸寧担心地看了外面一眼,“老爷爷,你小点声,別让我爹娘听见。”
    “啥?你说啥?”
    程攸寧只好把一个锁头拿到了老头的面前:“老爷爷,开这个。”要想不被发现,只有抓紧时间把锁打开,再抓紧时间把这老头送走。
    “这个简单。”
    老头拿出一串钥匙,一口气接连试了五把钥匙,才“咔嚓”一声把锁给打开了。
    程攸寧一把抢下钥匙,又把锁给锁上了。
    “你这孩子,我这都打开了,又锁上做什么,我还得给你配钥匙,你都给我弄乱了,我刚才是用那把钥匙把锁打开的?”
    “我不配钥匙。”
    “啥?”
    程攸寧趴在他的耳朵边大声说:“我——不配钥匙,你也別用钥匙了,我看看你有没有別的办法把这锁头再给我打开。”
    老头找了一根铁丝,弯了一个很小的沟,就见他把带沟的铁丝伸进了锁眼里面,在里面捅捅咕咕好一会儿,他还对程攸寧和乔榕说:“你俩安静点,別说话。”
    “我俩没说话。”
    “嘴都动了,还说没说。”
    程攸寧和乔榕也知道和这个耳聋的老头说话说不清,只好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的,动都不动一下,省著这老头打不开锁头赖他们两个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