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穀雨肋骨疼

    穀雨一听躺在床上立马不动了。
    他受过刀伤,虽然也疼的他一抽一抽的,但是断骨头这还是第一次。
    莫海窑又问:“后背疼不疼。”
    穀雨说:“后背不疼,后背有伤吗?”
    莫海窑知道穀雨的胆子小,从他那紧张的小眼神,和他那拘谨到一动不动的小身板,就知道他很害怕,见他这个这样子,莫海窑也不能说出实情了,“皮外伤不要紧。”
    穀雨一听是不要紧的皮外伤,身体又放鬆了一点,他还自己安慰自己说:“那应该不严重,我都感觉不到疼。”
    莫海窑猜测穀雨现在的后背可能是因为伤的比较严重所以反应还很迟钝,不过那磨烂糊的皮肯定会有疼的时候。
    莫海窑说:“不疼也不要乱动了。”
    莫海窑扯过被子给他仔细地盖在身上,“睡吧,明天让郎中给你看看。”
    “少爷,我睡不著。”
    莫海窑说:“睡不著?那就闭目养神吧,应该是这几天睡的太多了。”
    莫海窑遮著自己的嘴打了一个哈欠,只要穀雨闭上眼睛他就会回去睡觉,可惜穀雨一双大眼睛在夜晚里面格外地亮,就那样盯著莫海窑。
    莫海窑摸摸他的头说:“头不热,把眼睛闭上眯著吧。”
    “少爷,我是不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莫海窑一听,挑了一下眼皮,“你是饿了?”
    穀雨说:“啊,我能起来找点吃的吗?”
    莫海窑又掩著嘴打了一个哈欠,“我去让人给你做点吃的,粥可以吗?”
    穀雨说:“来不及了。”
    “特別饿?”
    穀雨点头嗯了一声,就自己挣扎著要起来,莫海窑说:“你別动。”
    “少爷,受伤了再不吃饭,骨头长的慢,我得起来吃饭。”
    自从他们日子安稳下来,穀雨每日都吃三顿饭,少一顿饭他都会说饿,莫海窑一直不觉得他会有多饿,他认为这应该是在大街上乞討给穀雨弄出了心理阴影,总担心吃不上下一顿饭。
    莫海窑说:“你要是能等了,我去厨房给你做一点。”
    穀雨已经在莫海窑的帮扶下坐了起来。
    “我不能等了,我现在就得吃东西。”
    莫海窑说:“我去喊个人给你弄点现成的吃食。”
    穀雨说:“不用,屋子里面应该有点心吧,我吃几块先垫一垫。”
    莫海窑一听这孩子的嗓子跟生了锈一样,能吃点心吗?但还是给他端了过来,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显然穀雨是抻著脖子吃力地往下咽,即使这样他也要吃,莫海窑倒是没有拦著他,想吃就得让他吃,不然穀雨会觉得他肋骨长的慢。
    “不太好下咽吧?”
    穀雨说:“不是,是我的肋骨疼。”
    “要不我餵你?”
    “不用,没那么娇气。”
    第二天早上。
    没等莫海窑起来,梅姨就来到了穀雨的房间。
    她端了一盆热水,里面放了一块布。
    她把布在水里揉两下拧乾,就开始给穀雨仔细地擦脸,因为热乎所以穀雨的样子还挺享受的。
    梅姨是擦完脸给他擦脖子,擦完脖子又去给他擦手,擦完手又给穀雨擦脚。
    终於给穀雨擦醒了,他睁开了眼睛朝著脚的方向看去,“梅……梅姨。”
    梅姨先是怔在当场,隨即便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高兴地说:“穀雨,你醒了呀,我去叫少爷。”
    穀雨说:“我昨晚就醒了,少爷知道。”
    梅姨脸上是难言的高兴,“你醒了可太好了,这几天把少爷急坏了。”
    穀雨说:“少爷著急了。”
    梅姨说:“当然啦,都快急死了。”
    穀雨小声嘀咕一句:“昨晚也没见他多高兴呀,我昨天晚上一闭眼莫海窑就转身回去睡觉了。”
    梅姨笑著说:“少爷不著急能整这些平安符保佑著你呀。”
    穀雨看著床顶上那繁杂的布条子撇撇嘴,“这些都是少爷让弄的。”
    梅姨笑著说:“少爷不同意这东西能进莫府吗,你还不了解少爷吧,少爷从来不信这些玄学,这是看你迟迟不醒他才想出个这么个招数。”
    梅姨继续给穀雨擦脚。
    穀雨挣扎著要起来,“梅姨我一会自己擦脚,这些活我自己都能干。”梅姨这个人穀雨可是不敢用,这人主要还看不上他,说他没本事,他都记著呢。
    梅姨说:“躺好,已经擦好了,饿了吧,我去给你拿饭去。”
    穀雨说:“不饿,我等少爷一起吃吧。”其实他饿,只是不想麻烦梅姨。
    梅姨说:“你们两个人怎么能吃到一起去呢,你现在得吃稀饭。”
    “乾饭我也能吃。”
    梅姨说:“我拿什么你吃什么。”
    “噢!”穀雨敢跟莫海窑提要求,但是不敢跟梅姨提要求,这个梅姨莫海窑都敬著她,穀雨更是不敢造次。
    他就眼睁睁地看著梅姨端著水盆走了,等著梅姨给他送吃喝来。
    不一会梅姨就让人把饭菜给端了过来,穀雨偷偷用鼻子嗅了嗅,还挺香的。
    梅姨把穀雨扶了起来,在他的后背垫了一个被子让他靠著,床上放了一个小桌子,梅姨把给穀雨准备的吃喝都摆了上来,穀雨看了都要流口水了。
    梅姨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了穀雨的嘴边,穀雨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嘴边的勺子,两个黑眼睛一下子就对在了一起,梅姨笑著说:“都成斗鸡眼了,张嘴。”
    穀雨张嘴吃了一口就要伸手接过勺子,“梅姨我自己吃。”
    梅姨说:“你伤的是肋骨,咽东西都会疼,你就不要乱动了。”
    穀雨摸著自己的肋骨,確实疼的要死,但是这饭他也必须得吃,於是梅姨餵他一口他就抻著脖子咽一口。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莫海窑才来,看著已经吃上饭的穀雨他笑了,这几日的担忧总算过去了。
    “吃上饭了。”
    梅姨笑著说:“这孩子的食慾可好了,一点没耽误吃饭。”
    莫海窑笑著说:“他昨晚醒了就要吃饭。”
    穀雨的眼睛亮亮的,见到莫海窑他格外高兴,“少爷你怎么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