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程风去见莫海窑

    穀雨不免心里有几分钦佩,觉得他们少爷果然料事如神。
    在他们眼前路过的的乞丐好几拨,但是对他们的態度和过去大相逕庭。
    乞丐们仔细看看他们就都离开了,没有对他们两个的驱赶和打骂,连声音都没发出一点。
    穀雨高兴地说:“少爷,他们是不是以后也不赶我们了,要是那样,我们的饭以后可就好要了。”
    莫海窑听了他的话只是无声地笑了笑,这是苦涩的笑,已经把人都逼到绝路上了,当乞丐都分出三年六九等了。
    他的心越发的不甘。
    他所承受的痛苦,欺凌,侮辱,绝对不是让他再次打回到这里,他要夺回属於他一切的所有的东西,加诸於身的种种侮辱,他都要让那些人体会一遍。
    ......
    “二公子,人找到了。”
    “在哪里?”
    “还在討饭,不过......”
    “別吞吞吐吐的,说!”
    “他的伤好像好了很多。”
    莫海陶把手边的茶碗发泄地往地上一推,连茶带水都砸洒在了地上,“怎么可能呢,姓宋的说过,他的伤只会日益加重,绝对不会好转。”
    “会不会是有人帮助他们?”
    “不人不鬼的,谁会帮助他。”
    “也是,我跟著莫海窑这么多年,要是真有人帮他,他绝对会抓住机会摆脱困境,不可能有出来討饭,他是多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呀。”
    莫海陶说:“我不许任何人帮助他,跟我作对都得死,我要让莫海窑要烂在大街上討一辈子的饭。”
    “属下明白。”
    “找到他藏身的地方了吗?”
    “就睡在大街上。”
    “把人给我盯好了。”
    “是。”
    此时躺在地上睡觉的穀雨,心里十分想念近日睡的那张木床,想念他和莫海陶住过的那个小院,想念那里不缺吃喝的日子。
    “少爷,我们就这样不辞而別好吗?”
    “我给程公子留信了。”
    “啊?”穀雨从地上爬了起来,“少爷,你信是怎么写的,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回那个小院了?”
    穀雨怕自己的少爷在信中写一些决绝的话,他心里还惦记著跟少爷回去住呢。
    莫海窑堵上了自己所有的退路,赌的就是自己的前途,成不成就在此一举。
    他对穀雨说:“你后悔还来得及。”
    穀雨赶紧摇摇头说:“我就跟著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然后穀雨又乖乖地躺在了地上,等著明天的日出,开始新的一天的討饭生活。
    这样的日子连续过了三天,事情才有了转机。
    程风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但是无法抽身,只能拖到今日。
    他让人抱著一大摞的帐簿去找万老爷,“爹,帐簿我都看过了,这几本是有问题的,我已经批註了,您过目。”
    这几本正是万老爷亲自混在这一摞帐簿里面的,都是有问题的帐簿,他是故意拿出来考程风的。
    他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看著程风的批註,然后明知故问地问程风:“这帐簿存在什么问题?”
    程风耐心地说出他看出的问题,万老爷点点头,在心里笑著说不错不错。
    万老爷检查完以后,程风问他:“爹,还有要看的帐簿吗?”
    万老爷笑著说:“这几天都被你看过了,暂时没有了。”
    “那爹,我今天可以上街了吗?”
    万老爷笑的那是一脸的慈爱,“只要你把帐簿看了,你就可以隨意的上街。”
    程风说:“那孩儿告退了。”
    看著一点点变化的程风,万老爷心里別提有多满意,一切的变化都是照著他心里的想法在改变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种假象,程风之所以这样照顾他的感受是觉得他的让岁数大了,想让他少跟自己操心劳神,並不是他自己自发的想要料理万家的这些生意。
    他能在短短的三天之內就把这么多的帐簿子看完,那是来自尚汐和程攸寧的压力,他俩天天要上街,老爷子天天让他看帐,他只好压榨自己的休息时间,先把活赶出来,然后在带著他们上街。
    他一出屋,院子里面的人就等著他呢。
    “可以出侯府了。”
    程风笑著说:“可以了。”
    沧满抱怨一句:“就那些破帐有什么好看的,找个帐房先生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这万家缺帐房先生吗,万家就没有缺的东西,这无非是万老爷逼迫程风要学会看帐,习惯看帐,懂得查帐。
    万老爷想的可与这几个年轻人不同,他守了一辈子的家业绝对不能跨在程风的手里,要想万家世代壮大,必须把程风教出来。
    几个人年轻人也在府上无聊几天了,又有莫海窑上街乞討的事情,程风就更要亲自去看看了,莫海窑心中所想难不倒程风,不过这是一道难题,他和尚汐商量过几次,意见很统一,可以给他找个事情干,但是出谋划策这事情家里有一个尚汐就够了,虽然她生意不太懂,但是计谋尚汐心里多的是,说白了还是有点介意莫海窑的身份,因为没有人想惹麻烦。
    一到街上,程攸寧先要了一个糖人。
    他对糖人的执念很深,一路边走边舔,这一个糖人他能舔上一小天。
    沧满指了一下说:“那蹲著的俩人是他们吧。”
    还用说吗,一看就是,穀雨还捧著个碗跟人家要吃要喝呢,一点都没发现有人朝著他们走来。
    “莫公子这是什么情况呀,这是重操旧业吗?”
    沧满的嘴是真够损的。
    这是发现他们的两个人都笑了,穀雨高兴地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显摆,“你们看,这几天还不错,施捨的人可多了。”
    莫海窑明知故问地说:“你们怎么来了,我给程公子留的信,您看到了吗?”
    程风点点头,“莫公子为何这么心急呢,你身体的伤还未痊癒,现在正是养伤的时候,为什么著急找事情做呢,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个事情做,怕怠慢了莫公子,不敢轻易的给您安排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