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蹊蹺

    儘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听到於文岳否认的那一刻,王子仲还是避免不了失落。
    他对於文岳很信任,心知对方肯定不会骗他。
    看其低落的模样,於文岳也只好开口劝慰道:
    “再等等吧,现在没有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我也托人查查。”
    “多谢大哥。”
    王子仲勉强笑著说了一句,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他的状態很差。
    “好了,来了就在我这多住几日,正好你跟文和也数年没见了。”
    ----
    安顿好王子仲以后,於文岳这才去找到张之维二人。
    可还没等走进院中,就听到里面传来张之维懒散的声音。
    “说了半天,听明白了吗!熊宝,你应该叫我俩太师爷的....”
    “师兄,你別这样..不好吧...”
    “没事,老於不在乎这个....”
    於文岳:.....
    我特么是不在乎吗?
    “噹啷”一声,院门直接被於文岳踹开,他张嘴就说道:
    “张之维,眼看著五十岁的人了,还在这里为老不修?別在这教坏我徒弟!”
    “哈哈,老於,你看你...” 张之维笑著说道:
    “我给孩子普及普及辈分嘛..”
    “打住!”
    於文岳看向熊宝,开口说道:“老大,赶紧上外面玩去,別被这种人蒙蔽了心智。”
    熊宝倒是很听话,连忙绕开几人,挤著房门就跑了出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一点不禁逗呢...”
    於文岳也没搭理张之维,这老小子人越老越爱演。
    他快步走到田晋中身前,隨即用真炁呼呼渡入对方体內。
    仔细探查过后,於文岳点了点头,说道:
    “恢復的確实不错,调理得当的话,倒是有重新炼炁的可能,不过啊....”
    於文岳的目光突然看向对方双眼,疑问也隨之跟上:
    “晋中啊,你这双目血丝遍布,身上也是疲惫得很,你这是?”
    “那可厉害了,老田都一年多没睡过咯。”
    张之维在一旁说了一句。
    “呵呵,神满不思睡嘛..” 田晋中笑著说道:
    “左右我也是不能再修炼了,但我好歹也是个修道之人,这一年多就从静功上下了许多苦工。”
    “那当真不俗了!” 於文岳也是夸奖了一句。
    但神满不思睡也只是一种境界的说法,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但像田晋中这样刻苦的,何止是少见,於文岳到现在可都没见过。
    其实这样也好,田晋中也有个念头。
    於文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还是应该多休息休息。
    三人在院中又聊了几句,张之维忽然说道:
    “老於,多少年没练过啊,我看你这地方不错,要不咱俩找个地方过过招?”
    张之维当即向於文岳发出了对战请求。
    “拉倒吧...” 於文岳摆摆手。
    不是不想打,实际上於文岳也是很技痒的,可如今体內生命之源还没凝聚完成。
    两人现在的修为,若是想尽兴,怕不是得底牌尽出,而精气神的过度消耗,难免会对生命之源的凝聚造成影响。
    於文岳也不想这一年的苦工浪费,收著点打也没意思,不如日后再打,到时候给老张来个大的。
    他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我现在功法上有些突破,短时间內不適合动手,等一阵吧。”
    张之维也没强求,对於对方说的突破,他倒是更有兴趣,这几年自己也要继承天师之位了,届时也会继承完整的五雷正法,不知道老於能不能扛得住啊!
    见到两人都一脸的期待,田晋中则是担忧的说道:
    “於师兄,那我这不会影响你练功吧。”
    “无妨,只不过耗费一些真炁而已,无伤大雅,过几日的,你隨我一同闭关即可。”
    三人又聊了一会,於文岳这才离开。
    这还没等走多久呢,虎爷就在心中说了一句。
    “姓田的这小子,刚刚撒谎了。”
    “撒谎?”
    於文岳也愣了一下,这才在心中问道:
    “虎爷,晋中他哪句话撒谎了?”
    “就你们聊静功那会,我能感觉到他说了谎,似乎是在隱瞒些什么?”
    “静功?”
    於文岳喃喃自语,他们刚刚只是聊了聊,关于田晋中一年都没睡觉的事情。
    难不成,他一年多不睡觉,是在隱瞒什么?
    总不能是梦话吧?
    於文岳感觉到了一些蹊蹺。
    等等...有句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保不准就是梦话。
    他扭头看向两人所在的小院,心里也是升起了一丝好奇。
    “有些古怪啊,日后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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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岭之中。
    王家,吕家,术字门,连同数个势力的核心人物齐聚。
    在场的人数不少於百人,他们此时正守在气局的入口之外。
    眾势力高层届时眉头紧皱,其中的吕仁见大家都不开口,他便上前一步说道:
    “诸位前辈,咱在这耗了一年多了,各家也折损了不少好手,一点进展也没有,我吕家是不打算奉陪了。”
    说出这话时,吕仁也是颇为心疼,自家七位如意劲的高手,全都折损在这气局之中,而且死法过於的诡异。
    仿佛是老天故意让你死一样。
    “呵呵,会不会是那於文岳给的路线有错?” 王蔼在一旁低声了一句。
    这次,他也是王家的代表。
    “应当不会,毕竟在於观主给的路线內,咱们原路返回,可从没出事过...”
    “既然他知道一部分正確路线,那后续的呢?”王蔼又问道。
    眾人不语,但心中也有所计较。
    吕仁听到他们討论,心中微微嘆气,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和於文岳关係不错,虽然最近他和吕家有些过节,但確实也是自家做的过火了些,如今三十六贼的事有所平息,吕仁自然是不愿意再起爭端。
    这趟浑水,他吕家可不趟了。
    “气局一事,我吕家是不打算掺和了,我也奉劝诸位一句,时局已然不像之前那般混乱,日后,一切都得按规矩来了。”
    说完,吕仁也不管各派的回答,直接带著吕家人离开,留下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