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好奇

    听了师父的话,於文岳倒是感觉出不对劲,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担心的说道:
    “师父,您都快七十了,出门不带个人啊?”
    “我还没有左门长岁数大呢!带什么带,在海外呆的也心烦,就当散散心了。”
    “额,那也行吧。”
    见师父有了计划,於文岳也不好多说什什么,师父做事一般都很有谱的。
    师徒俩还想聊一会,就听到柳飞飞在一旁吆喝道:“师父,大师兄!开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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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一顿团圆饭之后,於文岳和师弟以及徒弟们聊了聊,检查了他们这几年的成长以后,这才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则是回到了房间里修行。
    刚刚盘膝坐在床上,虎爷的魂灵就跳了出来。
    “虎爷,遛弯去?”
    自从虎爷吞服了刀魂以后,神魂恢復了一些,那虚幻的虎躯也是变得更加真实。
    同时,对於文岳的依赖性也是降低,不用时刻在於文岳的神魂中修养,时不时的可以出去转一会。
    “嗯吶,溜达一圈去,看看跟老柳吹会牛。”
    虎爷说完,就飘了出去,於文岳对此只是笑笑,隨后闭目继续封禁真炁。
    外面。
    虎爷出去以后,並没有如他所说去找柳前辈,而是朝著无尘的房间飘去。
    虚幻的魂灵透过窗户,见到室內只有无尘一人,此时的陆杏芝正在外面和孩子们聊天打趣。
    “虎前辈!” 无尘起来招呼了一声。
    “嗯!” 虎爷点了点头,隨后飘到了无尘的面前,对其问道:
    “孙小子,今天咋对你徒弟撒谎了?”
    “额....” 无尘被噎了一下,隨后苦笑著说道:
    “没想到虎前辈还能辨人言真假,当真厉害!不过您没有跟文岳说吧?”
    “那倒没有,你小子也不会害他,就是好奇来问问。”
    无尘:“贫道確实有难言之隱.....”
    虎爷:“说来听听。”
    无尘:“贫道说不了...”
    虎爷:“哦”
    虎爷哦了一声,隨即冲向无尘的头颅,约么过了十几秒之后,他才飘了出来。
    “咦!你脑子里的东西烦人得很!俺什么都没看到!走了走了!”
    “誒!前辈?”
    虎爷嫌弃的说了一声,隨后也不理会无尘的阻拦,径直飘了出去。
    “这小孙怎么搞的,脑子里被下咒了?”
    虎爷喃喃自语,隨后看到自己的爪子上也有这一抹紫色的咒光。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把刚刚的事情说出去,怕不是会死啊...
    “这东西真难缠,算了!今天算虎爷倒霉,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今天虎爷是知道了!”
    虎爷直接飞回了於文岳的房间,於文岳刚想打个招呼,就看见对方直接钻了回去。
    “虎爷,今天这么快回来了?”
    “没劲唄!睡了!”
    於文岳不明所以,只好继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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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去了几天,於文岳把这些年积攒的丹方药方全部交给了自家弟弟,让他有心钻研,隨后每天教教弟子练武,陪父亲下下棋,日子过的倒是清閒。
    直到某日,於文岳正在指导弟子修行,熊宝突然从山林中跑了回来,直接停在了小院外边。
    “师父,山下有人找。”
    於文岳猜测是江湖小栈的人,隨即穿过阵法,一路赶了回去。
    在一处小溪旁,於文岳看到了几位熟悉的小栈门人,和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
    走近之后,於文岳率先问道:
    “李兄弟,这位是?”
    “於道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曾是津地那边的商会会长,冯林坤先生,在前几年筹备物资时,冯先生可是帮了大忙,现在亦是如此,一直的在为抗战做贡献,这次来是有事请於道长帮帮忙。”
    於文岳肃然起敬,对於这种有志之士,不管是异人还是普通人,他一向都是很尊敬的,对其行了一礼,才开口问道:
    “冯先生,不知是有何事需要贫道帮忙的?”
    冯林坤先是回礼,隨后才说道:“听小栈的兄弟们说,於道长一直在寻找那特殊的童子命,在下冒昧的问一下,您的目的是?”
    於文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冯先生,这个贫道不太方便回答,只能说不是祸事。”
    虽然对冯林坤抱有敬意,但事关虎爷,於文岳不可能交代清楚。
    “那定然不是祸事,在下对於道长的人品自然信得过,只是....唉...”
    嘆了一口气,冯林坤咬咬牙说道:“跟您直说了吧,我家这俩孩子,就是您所寻找的那种童子命,如今被折磨的形销骨瘦,我这四处寻医,可请来的大夫也是毫无头绪,恰好从江湖小栈得知了您的消息,便只好来找您试试了!”
    於文岳一听这话,便知道是恶性的变异,隨后开口问道:
    “两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多大了?这种恶性的异变有多久了?”
    “是对双胞胎,男孩,今年十三岁,已经被折磨了三年了。”
    “十三岁啊,那应该问题不大,孩子呢?”
    听到这话,冯林坤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於文岳的手,激动的说道:
    “於道长,您真有把握?”
    “得先看看孩子的症状,但应该有七八成的把握吧。”
    於文岳笑了笑说道,他对虎爷很有信心。
    “对对,得先看看孩子,是在下唐突了。” 说完,他尷尬的拱拱手,带著歉意说道:
    “於道长,我这俩孩子都在津北那边,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出门实在是不敢带出来,能否请您跟我去一趟,钱不是问题....”
    “在津北的话,虽然有点偏离路线,但也確实可以路过天工堂,完全可以去看一看。”
    於文岳则是打断他的话,隨后说道:“我也要出趟远门,正好能路过津北,顺路给你家孩子看看。”
    “多谢於道长!多谢!多谢!我这就安排车辆,还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的,后天早上在天池下面等我就行。”
    於文岳也很久没坐过汽车了,偶尔做一次也不错,而且起码风吹不著雨淋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