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过度

    “打疼了?” 於文和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说道:
    “那会闹得有点大,洪门的那帮人也不是傻子,这样,你让老三跟老五他们去,带著几个屠宰场的工人一起,那群人再来,就给他们打回去,告诉他俩別用真功夫,一人拎个棒子就行。”
    “明白了!二少爷。” 钱贵点点头又问道:
    “我这就回去跟三少爷说,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emmmmm”
    於文和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別打残了就行,到时候他们也得来我这治,正好我练练手。”
    “明白!明白!”
    送走钱贵以后,於文和便回去继续跟著医生学习,直到晚上,医院的大门被人紧急撬开,十几个被打断手脚的人被送了进来。
    这下可隨便练手了,於文和笑了笑,一直忙碌到了天亮,好不容易弄完了这帮人,正打算回去休息之时,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端木瑛?他怎么会在这里?”
    於文和心中大震,当即扯出口罩戴上,然后躲避这端午瑛的视线,快速的离开了医院。
    他急忙跑进唐人街,回到了流云观的专属楼后也不停歇,反而是直接来到了师父的房间。
    “师父!情况不对劲!”
    此时的无尘正在和於金龙下棋,回头看著徒弟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昨晚出了什么差错,立即严肃的问道:
    “洪门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不是洪门...”
    於文和当即把看到了端木瑛的事说了一遍。
    “大哥,这还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吗?”於金龙一脸狐疑的问道。
    无尘想了想,隨后对著於文岳吩咐道:
    “这段时间让车盈盈去盯著她,你先不要去医院。”
    “明白。”
    ----
    半年过去。
    於文岳体內的真炁,已经按照百炼锻体的封禁手法,牢牢的锁在了全身上下。
    若不是通脉法又进一步,恐怕积蓄真炁的速度还要等上一阵。
    而在半个月之前,刘渭就亲自把剩下的配件送了上来。
    於文岳一边想著,一边组装著面前的炼器炉,过了不久,一个一级多高的,半圆形特殊炼器炉就组装好了。
    “於小子?这东西真行?俺对你倒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虎爷,我也只是尝试啊。”
    於文岳和虎爷说了两句,隨后將上方的盖子打开,翻身一跳就进了炼器炉子。
    盖上盖子后,於文岳盘膝打坐,按照百炼锻体记载的说法,单手摁著那炉中的扳手上,隨即开始大量的度入真炁。
    隨著真炁的不断灌入,炼器炉內侧也开始逐渐浮现出蓝色的纹路,这些纹路逐渐构建出各种各样的奇异图形。
    最终,一幅完整的锻造工艺图被构建了出来,当最后一个纹路被真炁具现出来后,於文岳能感觉到周身传开了恐怖的温度。
    於文岳当即凝神聚气,內视全身,只见体內被封印了的真炁,此刻仿佛是被融化了一般,缓缓凝聚在了一起。
    过了片刻,全身上下都传开猛烈的击打感,力道大的让於文岳都忍不住痛呼起来,但他立马锁紧牙关,这破炉子他可不知道到隔音不隔音啊!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被一个无形的锤子反覆的捶打,而体內的真炁在这种捶打下,变得越来越精纯。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真炁仿佛被提升到了一个极限,而伴隨著那种捶打感,开始缓缓融入自身。
    隨著那精纯的真炁被融入身体里,於文岳能感觉到,这肉身的强度在缓缓提升。
    这简直就是痛並快乐著。
    外面日出日落,连续轮换了五次,那炼器炉的盖子才被於文岳顶开,隨即撑著炉口直接跳了出来。
    落地后,於文岳感受著肉身的变化,隨即將那炼器炉拆开,收进了隨身空间之中,这才打量著面板的提示。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精”获得提升,当前为22。”
    三维属性又增长了一点,於文岳心情不错,隨即看了一眼技能面板,关於百炼锻体的那一栏也是发生了变化,內炼的数字归零,而外炼则是变成了十分之一。
    “看来是要重新积蓄真炁,然后再用外炼法,如此再反覆九次,便可將它升到满级。” 於文岳喃喃自语,隨后开始苦笑。
    这积蓄满真炁,少说要一年多,看来还是耗时间的,也只好慢慢来了,爭取再行动之前多炼几次。
    “真是他妈的疯子,这种修炼方式是人能想出来的?”
    虎爷在心中骂了一声,於文岳也不解释,因为他也感觉这种修炼方式太变態了。
    全是上下的捶打啊?咋研究的啊?
    於文岳转身回去休息,这五天的煎熬可是对神魂过度消耗了。
    ---
    陆家。
    陆瑾阴沉著脸,快步走到父亲的身边,低声的匯报:
    “父亲,最近这古县来的异人可不少啊。”
    “估计都是盯著流云观吧?” 陆宣有些头疼,捏著眉心说道:
    “姐夫他们失踪快三年了,咱陆家也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最近江湖上的风声也不对.....”
    “父情?难不成流云观...真的发现了仙踪?” 陆瑾问道。
    “仙踪?” 陆宣沉思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若是真的,那流云观麻烦就大了,最好还是永远別露头为好。”
    父子两人谈话间,一个管事找了上来。
    “什么事?” 陆瑾问道。
    “少爷,院子外来了一个...” 管事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才说道:
    “他自称是龙虎山的道士,但那一身打扮看著可不像啊....”
    “谨儿,你去看看。” 陆宣吩咐道。
    “是,父亲。”
    陆瑾走出院外,就见到一熟悉面孔。
    “张师兄?你怎会来此,还这么一身打扮?”
    此时的张之维一身布衣,还剪了一头短髮,这让谁看也看不出是天师府的道士啊。
    张之维笑了笑,他本来就在山下镇子里摆了个摊,每天算算卦,结果偶然从路过的异人嘴里听到了流云观的消息,这才来到了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