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小隱

    “人呢?哪去了?”
    话音刚落,於文岳直接闪到人群中间,快速打死周围几个洋人。
    “砰砰砰!”
    数声枪响,但子弹却都被於文岳闪身躲过,身后的几个船员算是遭殃了。
    隨后,变则三又一化三,同时加大神魂之力的输入。
    刀光剑影的闪烁中,船上的人极速减员,没过多久就只是剩下一名洋人。
    回忆著利器砍在他身上,传回来的力道,於文岳露出好奇的神色,问道:
    “外国异人?”
    那洋人说著嘰里咕嚕的话,隨后一把撕下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身上有著数道血痕,是刚刚被御物砍伤的,不过只是伤了皮肉,现在已经止血。
    洋人大喊了一声,周身皮肤一瞬间被渲染成金黄色,隨即对著於文岳直衝而来。
    “类似於金钟罩吗?”
    面对这洋异人,於文岳避也不避,反而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拳头。
    “硬是硬,但力道差的不行,比正常人虽强,但也不多。”
    见识了一下这外国异人的实力,於文岳也没有玩闹的心思了,当即一脚踢他的下盘,隨即出拳砸在那洋人胸前。
    “no!no!no!”
    洋人应声倒地,巨大的力道让他恍惚了一瞬,隨即他便知道,面前这人实力远超自己,只能一脸惊恐的喊道。
    “nono你马呢?”
    於文岳一脸不耐,你特么的来我们这贩卖鸦片的时候,怎么不说no呢?
    脚上真炁凝聚,猛然对著他的心口踹去,那洋人还想抵抗,但根本扛不住,没几招就被踢断手臂,隨即被一脚踹断了心脉。
    於文岳扫了一眼,见那洋人手臂的断裂处,亦是被渲染成了金黄之色。
    “把自己的身体炼成了某种金属吗?这算炼金??”
    自言自语了一句,隨即搜索一圈,发现没有活口了以后,於文岳找到了船上储备的煤油,將其洒遍全船,隨即一把火点燃。
    做完这一切后,於文岳脚踩双刀,直奔赵老板的庄园处。
    等见到赵老板,时间也才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这就解决了?”
    赵老板有些诧异,心中这於文岳比自己想的还要强横得多。
    “赵先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贫道要消失一段时间。” 於文岳说道。
    “明白!还请於道长放心。”
    两人交谈几句,於文岳御剑出了城,落在在不远处的县城外,隨即在一处驛馆中买了匹快马,直奔迎鹤楼的方向而去。
    ----
    三年后,江西天师府。
    龙虎山山脚下,林中站著一高一矮两个道人。
    “师兄,你怎么还把头髮都剪了?不是真的要还俗吧?” 张怀义一脸诧异的问道。
    张之维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师弟,他昨晚可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嚇啊。
    “害,都准备下山了,要是再蓄髮未免也太明显了,以后再留不就是了。”
    “那师兄下山以后,打算做些什么?师弟我家中数代经商,倒是可以给师兄参谋参谋。”张怀义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先转转吧,若是有机会的话,我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老於。”
    听了师兄的话,张怀义也是想到了前两年,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
    谁也没有想到,本来如日中天的流云观,居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那刚打出名號的万法道人也是渺无音讯。
    张怀义想了想,说道:
    “师兄,想必流云观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若是你真遇到了於师兄,请一定写信给我。”
    “啊?”张之维一脸的好奇,反问道:“找你干嘛?”
    “说来惭愧,几年前於师兄在龙虎山掛单时,对我诸多照顾,药丹药液也是都送了我一份,当年师兄和老田隨他一起下山....”
    说到这,张怀义顿了顿,这才说道:“当日我也曾想就此暴露了算了,但还是没下定决心,如今被师父点破,唉,总觉得我亏欠著於师兄啊。”
    嘴角抽动,张之维有些无奈,谁能想到自己身边能有这样一位,如此善於隱藏的师弟呢!?
    “那倒不用,相信老於也不在乎这个。” 张之维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用这调笑的语气说道:
    “与其担心我和老於,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张怀义也是无奈摇头,听著张之维继续说道:
    “就连我这不开眼的人都发现了,山上的师兄弟看你的眼神,可都是不一般啊。”
    “唉,我也是后悔万分的,如今师父赐姓於我,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了。”
    “怕什么?咱们龙虎山上的师兄弟又不会吃人?师父赐你张姓,只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而已。” 张之维说道。
    但聊到这里,师兄弟二人也都是有些感慨的。
    自家的这位师父可谓是用心良苦,为了改正两名弟子的心態问题,居然耗费数年时光。
    “咱俩也是不让人省心啊,让师父他老人家跟著操心上火,实属是做弟子的不是。”
    张之维拍了拍怀义的肩膀,说道:“师弟,日后各自努力吧,为兄先下山了。”
    ---
    是夜。
    江湖小栈-迎鹤楼。
    刘渭刚刚招待完一群江湖俊杰,隨后来到了楼上密室,刚一进屋,借著灯光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看清了对方面容以后,刘渭才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文岳兄,总算捨得下山了?距离上次相见,已经有半年多了吧?”
    “確实啊,名单上的人都来了吗?” 於文岳问道。
    听到这话,刘渭的眼神也是变得严肃。
    “自从东北那边沦陷了以后,我就召集他们前来,估计就差几位没到,但也就是这几天了。”
    於文岳听到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將其递给了刘渭。
    “这是保护人员的名单。”
    刘渭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刚开始还暗自点头,可之后却是越来越疑惑,他开口问道
    “文岳兄,这前面的军方高层我倒是理解,可之后的有教师,有医生,还有几人我怎都不认识?”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刘兄,別问太多,只需记住暗中保护即可,即便舍了性命,也要保他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