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陆瑾

    两人约定好一起返程后,廖鬍子和於文喝了几杯,聊的倒是开心,天南海北的一顿嘮啊!
    倒是吕慈两人有些坐不住了,只要是真插不上话,待了一会就跟廖鬍子告辞了
    “吕二!別忘了把药材给我送回去!”
    “忘不了!”
    吕慈摆了摆手,背著药材就离开了。
    等到吕家姐弟一走,廖鬍子把手臂搭在於文岳身上,整个人凑了过来。
    “小於啊,听说你在家跟前捡了个大便宜?”
    於文岳自然明白,对方说的是虎爷的事。
    “害呀,廖叔,这都是缘分,不过这事儿在东北都传开了?”
    “那倒没有,知道这事儿的没几个,我在那边也算有点面子,才知道的。”
    廖鬍子说完笑了笑,指著一旁的虎妞说道:
    “刚才没给你好好介绍,这是关石花,我徒弟,最近刚立了堂口。”
    於文岳对其拱拱手说道:“关姑娘!”
    心想,这关石花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一点,居然都立堂口了?果然不一般吶!
    关石花也是拱拱手,然后一脸感兴趣的问道:“於文岳,你厉害啊!听说不少老一辈的都被你干了?牛bi....”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廖鬍子一烟管打在头上。
    “这么大人了?一点规矩没有?”
    教训完了徒弟,廖鬍子接著对於文岳说道:
    “你帮了柳大爷这么大一忙,可算是个大人情啊,以后在东北要是有麻烦,你小子可记得吆喝一声啊!”
    “廖叔,可別闹了,我这就是走运了,我还得谢谢人柳前辈呢!” 於文岳谦虚的说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火热,没多大一会,酒可是喝了不少。
    於文岳也没有用真炁驱散酒精的想法,但现在確实到量了,为了避免失態,便跟廖鬍子提出了告辞。
    廖鬍子也是醉意阑珊,让关石花送送。
    过了一会,关石花把於文岳送走,回到了师父身边。
    廖鬍子吃了颗花生米,喝下最后一口酒,带著醉意的问道: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没?”
    关石花则是一脸凝重,说道:
    “本来没看来什么,但我身上那位说了,这小子凶的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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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后,於文岳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药材,心想吕慈办事还行。
    隨后躺在床上,心里问道:
    “虎爷,咱又要回东北了,怎么个感受啊?”
    “长白山那地方,俺还真不想去”
    “为何?”
    虎爷沉默了一会没说话。
    “不想去咱就不去,这次回东北就当看眼熊宝,让他们帮忙送一下。”
    虎爷还是没回话,於文岳也是醉意上头,在心里呼唤了几声,见没回应,这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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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酒醒,於文岳呆坐在窗前,捂著头点了一根烟。
    用真炁驱散了残留的酒精,这才感觉头疼好一点。
    一出门,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思索了一会。
    哦!吕家姐弟怎么没来?是都想通了?
    於文岳也没多想,没来正好清静了,但就是不知道老张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他这两年长进了多少。
    等这边完事了,跟老张打一场,完了就跟著廖鬍子回东北!
    制定好计划后,於文岳扔出菸蒂,准备吃些早饭就去修行。
    这时,陆鸣却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位头髮灰白的少年。
    “师兄!你醒了!” 陆鸣率先打出招呼。
    於文岳点了点头,眼睛却看向另外一人。
    “你是陆瑾?” 於文岳直接问道。
    “这?” 陆瑾本人也有些疑惑,心想自己和於道长並未见过。
    “於道长,咱俩见过?”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我是猜的,你这一身,还有气质,看著太像左门长了。”
    虽然这么想对不起陆叔父,但陆瑾確实像是左门长亲生的。
    “於道长说笑了!” 陆瑾爽朗一笑,但听到別人夸自己和师父像,心里还是很开心。
    “三一门这么快就来了?”
    “那倒没有,我是提前回来的,家里的事也有一些需要我露面。”
    確实,陆瑾是陆家年轻一代最拔尖的了,又是下代家主的儿子,这次肯定要露面的。
    “那陆兄弟这是?” 於文岳不解的问道。
    “我在门中就听过不少次於道长的大名了,今日不请自来,就是想一睹道长的风采!”
    “哈哈,陆兄弟才是说笑了吧?快请进,喝杯茶吧。”
    三人进屋聊了一会,只要是陆瑾在感谢这么多年於文岳对陆鸣的照顾。
    “自家师弟,跟我亲弟弟一样儿” 於文岳满不在乎的说道。
    “倒是多年前我曾见过左门长一面,当时便是惊如天人,若是这次他老人家亲自前来,我可一定要去拜访!”
    陆瑾点了点头,笑道:“那这次於道长可会如愿了,师父已经答应赴宴了。”
    “好!”
    说了没几句,陆瑾就告辞了。
    於文岳则是对著自家师弟说道:“你这族兄倒是比你有礼貌多了!”
    陆鸣则是做了一个鬼脸,隨后跑到一旁修炼去了,於文岳也只是笑了笑,决定等他练完就给他一个脑拍,自己也回到房间修行通脉法。
    如今第二脉的修行已经过了大半,努努力,保不齐在年前有机会打通第三脉。
    隨著距离寿宴的时间越来越近,这古县因为是也是越发热闹了。
    就在寿宴开始的前几天,於文岳的老朋友倒是找上门了。
    不过,这次刘单可是两个人来的。
    看著牧卿挎著刘单的手,一起从门外走了进来,於文岳也是呆了一下,隨即恭喜道:
    “刘哥!牧掌柜,哦不对不对!现在我得叫嫂子了吧!”
    牧掌柜大方一笑,说道:“於道长,好久不见了!”
    於文岳刚想说话,却被刘单打断。
    “你先別叫。” 刘单对著於文岳伸出了手,说道:
    “来!钥匙先给我!”
    “怪我!怪我!” 於文岳立马返回房间,实际上是偷偷把车钥匙从隨身空间中拿了出来。
    “刘哥,本来还想给你送去呢哈哈。”
    “若是等你?怕不是猴年马月了!” 刘单也是调笑了一句。
    “难得哥哥嫂嫂来一趟,我安排一下,给你俩接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