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甲级

    某日清晨,於文岳刚刚赶到庙台镇。
    此处就是那最后一位老臣的所在地了,先前的那两位都被於文岳砍了头,剩下的这位从不掺和异人界的事,对异人界传播的消息也是不知,於文岳才把他放在了最后。
    光天化日不宜动手,况且於文岳奔波多日,也是疲惫,便在目標目標附近找了一个客栈住下。
    “於小子,最近虎爷要睡一阵了,自己警戒四周吧。”
    “虎爷,您这是要恢復一些了?要睡多久!”
    “嗯,之前你神魂暴涨,俺也受益不少,得睡个几个月吧,等醒了以后再聊吧。”
    於文岳点上一根烟,开始思索,等虎爷醒来,自己的神魂又有了进步的空间,但这肉身的进度倒是有些慢了。
    “要不然把体悟点用在楚氏横练上?”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就被於文岳压下去了,自己的“炁”马上就要到达十八点,届时便可修行通脉法,届时搭配金丹,自己的炁量又会上升一截,將体悟点用在这上面才是利益最大化。
    不过也不算太急,虎爷还要几个月才能醒来,等忙完这些事,首先要提升楚氏横练的等级,不行就再去龙虎山!
    敲定主意后,於文岳掐灭菸蒂,上床休息,这连续数日的奔波,身心也是疲惫不堪。
    ----
    深夜,二憨缓缓睁眼,悄咪咪的摸下了床,轻轻捏著步子,一点点的摸到了窗边。將耳朵贴了过去。
    没一会,就听到了门外来回走步的声音。
    他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回到床边坐下,露出伤痕累累的双手,无奈的搓著脸,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个月前。
    二憨还是附近许家庄的农户之子,家里虽然贫穷,但也算过得去,直到有一天,城里的张府来庄子里招工。
    张府在城里生意遍地都是,此番来前来是要招一批工人和学徒,供饭供住,连学徒都有工钱,庄里人哪见过这好事,即刻就把自己孩子送来报名,二憨自然也在其中。
    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张府內,二憨和一群小伙伴被安排住在这个房间里,本来他牢记父母的交代,一定要好好的干活,可足足一连好几天,他们连要干啥都不知道。
    每天都会有人送来饭菜,不仅有米饭,甚至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大块肉,一群穷孩子哪里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吃的五饱六饱,都说是来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只有二憨感觉到不对,虽然吃的很好,但他发现每次出去上茅房时,都会有两个下人跟著,他將此事说给小伙伴们,大家不以为意,说自己一群穷小子,饭都吃不饱,张老爷能图他们什么?
    这也是二憨想不通的地方,但见劝说不动,也出不去,只好每天在这里混吃等死。
    直到一个月前,二憨每次睡醒之后,发现身边的小伙伴都会少几个,问送饭的人,说是出去做工了,可二憨却不理解,去做工不应该提起告诉一声吗?
    当晚,他留了个心眼,特意没有睡著,却看到了让他惊悚的一幕。
    原本每日笑著给他们送饭的下人,到了天黑,一个个悄悄摸进房间里,用手上的白布蒙上孩子的口鼻,那孩子也不反抗,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
    这肯定不是做工去!
    二憨一晚没敢睡,天亮了才讲此事告诉几个小伙伴们,大家也感觉出了不对劲,一伙孩子就要闹了起来,一个个吵著要回家。
    结果原本和蔼的下人拿著棍棒就冲了进来,当棒子打在身上的时候,二憨和几个孩子准备反抗,可哪是对面几个成年人的对手?直接被打的站不起来。
    隨后这帮人也不等著睡著了,三两天就带走几个,门口也加强了巡逻。
    如今过去了半个月,屋子里也是剩二憨自己一人了。
    他每天都不敢睡熟,生怕那些人出来把自己带走。
    想到这里,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间一道血跡喷在窗户上,二憨被嚇到从床上掉了下来,直接拿起了床下的一块碎板,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
    “嘎吱。”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你,你是谁!” 二憨身子颤抖,结结巴巴的喊道。
    而於文岳也是呆了一下,本来他只是想趁著天黑,摸进来给人杀了就了事,结果刚一进来,面板就传来提示。
    “提示:检测到身边出现甲级资质天才,已为其標註三天,请儘快收徒。”
    於文岳看到远处的那个“甲”字,顏色甚至要比陆鸣的还要深一些。
    他也没想到还能有別的收穫,便先朝著那“甲”字的方向走去。
    於文岳也没想掩盖痕跡,直接大步走来,门口的几个护卫见到陌生面孔,立马抽刀砍来,却被於文岳一一解决,等打开门后,就看到了这个被嚇破胆的小胖子。
    “小孩儿,你是这张府的人?” 於文岳对其问道。
    之间那孩子颤抖著说道:“不是,我是被骗进来的!”
    “哦!” 於文岳点了一根烟,找了个凳子坐下,隨后说道:“我也不是这府里的,你放鬆点,慢慢跟我说。”
    二憨见其好像没有歹意,这才一五一十交代了这两个多月的经歷。
    於文岳点了点头,这跟那另外两个老东西手段如出一辙,都是把人骗来,隨后偷偷送到石城县,供那群畜生修炼。
    “没啥事你跟我走吧,我给你送回去。” 於文岳对他说道。
    二憨拿著木板,慢慢挪著步子朝著於文岳走去,而於文岳也没多管他,直接走出房门。
    一路上,不少的下人发现於文岳带著一个孩子,无一不是挥舞著手里的兵器打上来,都被於文岳用飞刀轻鬆解决。
    吵闹声惹得那老东西出来查看,於文岳一走一过,就给那老东西抹了脖子。
    前些日子轻鬆殴打自己的恶人,却被面前的人轻鬆杀了,仿佛只是挥挥手的事。
    二憨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差点嚇得要尿裤子了,他急忙扔下木板,“噔噔噔”的快步跑到於文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