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故去

    於文岳今早去送早膳时,云老的灵堂已经搭建好了。
    他快步走进去,只见院內停放著一个棺材,而师父坐在院內,面色惨白,明显是透支过度的气象,左若童则是在一旁烧著黄纸。
    “师父,左门长,这怎么会这么突然?昨日我来....”
    无尘挥挥手打断。
    “文岳,云老昨夜突发恶疾,我和左门长全力施救,奈何回天乏术,唉,你去给云老上柱香。”
    “原来师父是抢救云老才导致的真炁透支。”
    於文岳闪过心思,规规矩矩给云澜庭上了一炷香。
    “左门长,请节哀。”
    “多谢小友。”
    左若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左门长,那我先回去疗伤,过些时候再回来。”
    “嗯,这里有我就足够,回去后多休息,这次你也伤的厉害。”
    没有过多寒暄,於文岳便扶著师父离开了。
    回到客栈內,无尘臥床休息,三个徒弟在一旁伺候著。
    “师父,喝点粥吧。”陆鸣说道
    无尘接了过去,小口吃著。
    於文岳则是在一旁用真炁探查无尘的伤势。
    “师父,怎么伤的如此厉害,全身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连真炁都不能调动了?” 於文岳问道。
    无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师父心情不好,几个徒弟也没有多说什么,於文岳只好带著两个师弟去隔壁修行。
    送午饭时,无尘已经可以坐起来,自己运炁疗伤了。
    “文岳,这个给你。”
    无尘说罢,把从云家带回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这是云前辈赠予的,里面有不少银票,还有几种异术和记事,为师也用不上。你收好吧,要记得这份情谊。”
    於文岳拿了起来,並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问道:“师父,我知道了,但您的伤势?”
    “用养脉术温养些时日便好,无碍。”
    於文岳见师父不愿多说,也不好继续追问,便把手中盒子放在一边。
    “文岳,你两个师弟年龄尚小,稍后我去云家那边,替云前辈守灵,这几日你在客栈看好他们。”
    “三一的门人不来吗?” 於文岳问道。
    “这是三一的內情,为师也不知,你也不要多问。”
    於文岳总感觉有些蹊蹺,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就捧著盒子退下了。
    去到师弟那边的房间,陆鸣和柳飞飞在一边修行,於文岳则是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小沓银票,於文岳点了一下,有五千两左右,一本云前辈的记事,还有三本异术。
    “七重劲”
    “明玉功”
    “开山掌”
    简单的翻阅了一下,於文岳便开启了技能判定。
    “提示:你使用了技能判定”
    “提示:检测到三本技能,判定中”
    “提示:技能判定完毕
    中-七重劲,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一百灵武点
    中-明玉功,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一百灵武点
    下-开山掌,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三十灵武点。”
    两中一下,这一收录就是二百三十点,
    於文岳你眯了眯眼,走到外面,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將基本异术收录。
    这七重劲和之前收录的残缺二重劲有些类似,不过威力强了很多,开山掌不必多说,倒是这明玉功有些意思,是个內炼筋骨的手段。
    需要搭配特殊的药材,可以强化人体的骨骼。
    这个倒是可以放一放,等待日后成年,骨骼定型在慢慢练习。
    灵武点也突破了七百大关,只等著再將两门下品异术修成圆满后,到时候除了药液所需,剩下的全部购买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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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无尘回到云家,和左若童碰面,两人一起为云澜庭守灵。
    两人都是炼炁士,无惧寒冷,索性就坐在地上,一边閒聊,一边烧纸。
    “伤势无碍了?” 左若童问道。
    “还好,慢慢修养,一些时日便可痊癒。”
    无尘看著面前的棺槨,问出了一个问题:
    “左门长,你似乎早就认为这次冲关不成?”
    左若童点点头,说道:
    “师兄的二重,修为说是高深,那不为过,可若是说达到二重的极限,那还差得远,况且还是借他人之炁,本来就不能成,一来,我本意是借用此次机会为师兄延寿,二来也是验证师兄的路是否正確。”
    无尘沉默了一会,问出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这条路对吗?”
    左若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將手里的黄纸扔进火盆里。
    “无尘道友,这次我们也算是结下了情分,日后流云观有难,可来三一寻我。”
    左若童虽未明说,但无尘已经明白了,对著左若童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左门长,既然左门长视我为道友,那无尘也有些话想要讲给左道友。”
    “请讲。”
    “当年恩师故去前,等留给我一句话,让我受益匪浅。”
    “世上圣人难寻,我辈炼炁士,应以圣人標准要求自身,但莫要自误,不可一昧循规蹈矩,不可视万物为芻狗。”
    说罢,他目光直视左若童。
    “大盈若冲,亢龙有悔,左门长为人宽厚,这几日所见。无尘深知左门长秉性,但也见其执拗顽固,还望左门长铭记,好事难全,人无完人。”
    左若童听后,深思了一会,这才正色道:“尊师这般心性,真是高人,道友的一番话,左某受教了。”
    “只是閒谈,哪里说得上是说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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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日后,云澜庭下葬那天,无尘带著三个弟子参加葬礼,三一门那边也来了两人。
    祭拜过后,几人在云家吃饭。
    “无尘道友,这位是我的师弟似冲,弟子毋澄真,是门內除了我以外,逆生修为最深的了。”
    “师弟,澄真,这位是流云观的无尘道长,和云师兄是至交好友,修为深厚,旁边的几位是他的高徒。”
    双方一番寒暄过后,开始坐下吃饭。
    席间,左若童问道:“无尘道友,接下来你们什么行程?”
    无尘点了点头,说道:“贱內在陆家管理商铺,这几年我们应该都在陆家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