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符籙

    隔壁的无尘一听,笑著说道:“这几个小子看著瘦,饭量不小呢!”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都在长身体,可不正是能吃的时候呢!” 张秀秀笑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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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桌上,几人边吃边聊。
    “於兄,刚才听说你在陆家?”
    “嗯,我师娘是陆家人,我平常隨师父在那边修行。” 於文岳说道。
    “说来很巧,前段时间,我隨师父拜访三一门,正好遇到了陆家送位小少爷上山。”
    听到这话,於文岳倒是想起来了,问道“是叫陆谨吧?”
    “正是陆瑾,难道你们也认识?”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也是听我师弟讲过,说他有一族兄,名叫陆谨,前些日子送去了三一门学艺。”
    於文和则是在一旁问道:“师弟?难道师父又收徒弟啦?”
    “嗯,是师娘的一个晚辈,等下次你回去认识认识。”
    说到这,於文岳话锋一转,对著郑子布问道:“既然去过了三一门,郑兄弟,你是不是已经见识过了?”
    郑子布一脸懵,我见识什么?
    “於兄?你这意思是?什么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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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呀,就是那三一门独门绝技,逆生三重呀!见识到没有?快跟兄弟讲讲。”
    郑子布摇了摇头:“没见著,到了三一之后,我就是跟陆瑾说了会话,然后陆瑾就被带走了,后来我就一直跟著师傅,也没机会见识那逆生三重,但是我见著了三一的左门长了。”
    “嚯!大盈仙人吶!当世绝顶高手之一。”
    “嘿嘿。”郑子布笑著挠挠头说道:“这大盈仙人確实气质非凡,真有仙人之资。”
    “展开说说。”
    “左门长跟我师傅兄弟相称,我师傅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而左门长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后来我问师傅,师傅也说虽然他稍大一些,但他们確实是同龄人。”
    “容顏永驻,这確实厉害!可惜无缘一见啊,还见到什么了?”
    “那就没有了,没多久我们就下山了。”
    郑子布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著於文岳问道:“还没请教,於兄是师从何处?”
    “嘿嘿,在下流云观弟子。”
    “这。。。” 是郑子布不知道怎么回了,流云观確实没听过啊。
    对於这点,於文岳並不在意,山窝窝里的小门户,有人能知道才怪了。
    “师门在东北那边,小门户,一代三五人,没听过没关係,日后我闯荡江湖,会慢慢把名声打出来的!”
    “於兄好志气,没想到咱们还都是道门中人,先去看您师徒二人穿著还看不出来。”
    於文岳点点头,他因为怕麻烦,从不蓄髮,自己也不怎么穿道袍,主要是因为个头长的太快了,做了道袍也总要改,乾脆就普通穿著了,至於师父嘛,自从说要把观主位置传他以后,便很少看见他身穿道袍了。
    “的確如此,说起来你我师门也同属正一。”
    “嗯?是哪个门派的下属分管吗?”
    “是也不是吧,我祖师曾是龙虎山传人,六十二代天师亲传弟子,不过后来还俗了。”
    “原来如此,那师弟此番见过於师兄。”
    说著,於文岳摆了摆手,跟郑子布说道:“郑师弟不必如此,算了,也不说这些,今日第一次见,郑师弟,想不想看看我家的手段?”
    “方便吗?” 郑子布脸上也带著深深的好奇。
    “自然。”
    於文岳说完,单手隔空一点,眾人顺著指尖方向看去,只见地上多了一个小洞,约半指深。
    “厉害!这要是打在要害处,一击制胜,好手段!” 郑子布夸讚道。
    “小手段而已,郑师弟看看这个!”
    语毕,於文岳运起养脉术,瞬间炁通全身,他把手送到郑子布面前,示意对方碰一下。
    郑子布虽有疑惑,但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下一秒,双目露出震惊之色,嘴角也是微微张开,说道:“这!於师兄好精纯的炁!”
    心中则是暗暗称奇,这於师兄年纪只比自己稍大几岁,这以內炁量居然如此之大,这种真炁修为,自己只在那些年岁不小的师兄师叔们身上看到过。
    “哈哈,郑师弟,我修的还可以吧?”
    “於师兄,你这年纪能有如此深厚的真炁修为,真乃天才。”
    “郑师弟过奖了,我听闻茅山上清,符籙手段闻名天下,不知师弟能不能给为兄涨涨见识?”
    郑子布听完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两张符籙,说道:
    “於师兄,师弟我天资不行,只会这两种符籙,一就是这金甲符。”
    说著,將符籙贴在於文岳身上。
    “师兄可以试试,但別太用力。”
    於文岳也不含糊,一掌对著胸膛袭来,只听见“鐺”的一声,像是敲击在金属之上,於文岳只感觉到微微的痛感,连铁衣功都没被触发!
    “神奇神奇,另一张呢?”
    两个小的也是倍感神奇,急忙问道。
    “剩下这张是回春符,可以加速外伤癒合,也能加快真炁运行,这张符我就赠予於师兄了,感谢於师兄请我吃饭。”
    “那怎么行,快快收回去!”
    “於师兄莫要推辞,一张符而已,快收下。”
    说著,直接將符籙扔在於文岳怀中。
    赶忙道谢,隨后收起符籙,眾人继续吃饭,於文岳暗自打量了几遍郑子布,心中想到这人绝对是上清的天才。
    茅山上清,和祖师曾学艺的龙虎山,同为正一分支,师父无尘也曾跟他讲过这个门派。
    茅山这一脉,不同於隱秘於世间的其他艺人,茅山上清的符籙之道,可谓是名震天下,虽同为正一分之,但很少行走在世间,是一个极其低调克己的门派,谁说古板也不为过。
    虽然以符籙成名,但他们並不热衷於那些五花八门的法术,研读经典,磨炼品性,每日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丹法,科仪上面,在他们心中,这些才是长处。
    据说锄地三年,才被授符一道,而郑子布年仅十岁,便已经修成两道,天才之名,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