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术士

    於金龙沉默了一会,感慨道:“长大了啊。”
    “行了,爹不打扰你修行了。”
    当父亲走后,於文岳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又开始了养脉术的修行。
    。。。
    三天之后,於文岳送走父母和弟弟。
    馒头是去那边学艺,父母去了那边则是接手了一处小酒坊,那也陆家的生意之一,在师娘的安排下,想必爹娘不会太辛苦。
    回到小院继续修行,心里多少也有些思念家人。
    摇摇头,试图將那点情绪甩出去,反正离得不远,等师傅那边事办完了,自己去看看他们。
    如此反覆修行了几天之后,师姐上门来访,还带著一位同龄的男子。
    “师弟,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孙莲指向身边的那男子,说道:“师弟,这位是诸葛砚。”
    “阿砚,这位就是我师弟,於文岳,道常清,他可是我爹爹的大弟子,而且十分崇拜你家先祖的呢,你到时候给我师弟讲讲奇门遁甲的事儿,省的他以后出去吃亏。”
    於文岳拱手说道:“小弟於文岳见过姐夫,还望姐夫不吝赐教啊。”
    这一句话给两人闹了个红脸,孙莲用力的点了几下於文岳的小脑袋瓜,留下一句“你们聊吧” 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於文岳將诸葛砚迎进来,二人在石桌旁坐下,他便问道:“姐夫,见过我师父了?婚事定在什么时间了?”
    诸葛砚面色微红,回復道:“小弟,你这未免太过著急了,上午拜访了伯父伯母,贸然提及婚期岂不是无礼,等下次我带著家父前来提亲,这礼节上可是不能少的。”
    “姐夫一看便是人中龙凤,懂礼貌,这比我强多了。”
    那诸葛砚笑笑,岔开话题,问道:“小弟,听说你对术士的手段很好奇?”
    於文岳点点头:
    “我和我弟弟小时候就看三国,一直对武侯崇拜得很,对武侯留下的手段也是好奇得很,姐夫我懂规矩,你就挑能讲的给我讲讲唄。”
    “自然是没问题,小弟可知道何为术士?”
    於文岳摇摇头。
    “师父说从来没跟术士打过交道,对此也是一知半解,便没给我讲过。”
    “那我便从头给小弟讲讲,小弟不会嫌繁琐吧?”
    於文岳立马竖起了耳朵。
    “不会,不会,请讲,请讲!”
    “术士,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讲道理的一群人,只不过我们讲的是天行之礼,通俗的来说,就是这个世界运转的隱藏规则,我们就是利用这套规则,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於文岳挠了挠头,说道:“姐夫,您说的这个有些玄妙啊。”
    “术士確实比较繁琐,我就给你讲讲术士惯用的手段,奇门遁甲。”
    “先说这奇门局,传说这奇门遁甲最早先是有四千三百二十局,由於变化太多,过於繁琐,寻常人根本掌握不了,就开始刪减和优化,经过歷代奇人异士不断的改革,最终减少为十八局,这也是现在术士所掌握的奇门局。”
    “奇门是对方位要求极其严格的术士,在什么方位用什么术这都是固定好的,也就是说,奇门局依靠的是相对的方位。”
    於文岳想了想说:“姐夫,这个相对方位,是相对於对手的方位吗?”
    诸葛砚点点头:“是的,就是以对手的方位为参照,在对手的什么位置就可以用出什么位置的法术。”
    “就比如说,你我现在的相对方位,我根据奇门局,便可同出离字的法术。”
    “姐夫,那这武侯奇门还真厉害啊!”
    诸葛砚闻言,大笑了两者,这莲儿的师弟確实对术士是一无所知啊,他说道:
    “小弟,我说的是普通的奇门局,並不是我家的武侯奇门,这两者区別很大的。”
    “啊,我还以为姐夫你说的奇门已经够玄妙的了。”
    诸葛砚摇摇头,说道:“我给你讲讲这两者的区別,我诸葛村的手段从来没刻意隱瞒过,异人圈里了解的也不算少,伯父只是没与术士交手过,不然这事伯父也会讲给你的。”
    於文岳默默看去,这捧老丈人也没这么捧的吧。。
    没“普通的奇门局对寻常异人来说,確实也算玄妙,但也有两个难题。”
    “其一,是以对手为参照物,那么对手就永远站在了中宫之位,这一宫的法术便是不能施展了;其二,若是复数的敌人呈包围之势来袭,同时来判断所有人的相对方位,这太难了。”
    说到这里,诸葛砚面色多了几分骄傲神色:“祖先创下的武侯奇门则是改变了这一规矩。”
    “武侯奇门是以自身为中宫,用炁在身下布置出一个完整的奇门局。”
    诸葛砚说著,就站到了院中,手掐指诀。
    “我现在就是以自己为中宫,布置了一个奇门局,根据你我二人的站位,我就可以在这个位置使用巽字的法术。”
    “小弟,兄长得罪了。”
    诸葛砚手掐指诀,喝道:“巽字,风绳。”
    於文岳只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道將自己团团围住,自己微微用力,居然动弹不得。
    诸葛砚挥挥手,撤去了那奇门局,风绳也是隨著一同散去。
    “厉害!厉害!” 於文岳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以自身为中宫,便是以身入局啊,这武侯奇门,正是武侯拯救苍生的意志体现啊,了不得!了不得!可惜我家小弟外出,今日没见到这个手段,日后我若是谁给他听,必然叫他羡煞坏了。”
    听到於文岳的说法,诸葛砚略感惊讶,没想到年岁的小孩,居然可以说出这种话。
    这以身入局,不就是当年先祖的处境吗,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师弟有了几分好感。
    “小弟,这便是先祖传下的武侯奇门了,碍於规矩,能和你讲的就是这么多,还望小弟不要见怪。”
    於文岳连连摇头。
    “姐夫,你带我长见识,我怎么能怪你呢?”
    见识到了武侯传人的异术,於文岳心满意足,跟诸葛砚又聊了一会,就开始了今天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