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这电梯是给谁用的?

    秦帆一愣:“啊?我?我不行吧?”
    孔培武一拍大腿:“怎么不行?全球第一家把固態电池做成量產的,除了你们还有谁?没你,这论坛都少一半分量!”
    秦帆乾笑两声:“那……那我准备准备吧。”
    孔培武乐得直拍他肩膀:“我就等你这大招了,全场就看你一个人撑场子了。”
    秦帆心里苦笑:这任老,嘴上说得好听,实际是给他套上了紧箍咒啊。
    他只好嘆气:“任老,我尽力,尽力啊。”
    话音刚落,门口那小哥又进来了,清了清嗓子:“秦帆科技集团,入住手续已办妥,请隨我来。”
    秦帆立马站起身:“孔总,那我先走一步,咱们改天再细聊。”
    孔培武笑著摆手:“走吧走吧!我这阵子都在南海泡著,咱有的是时间嘮嗑。”
    秦帆朝他挥挥手。
    孔培武还补了一句:“好好享受你那套房啊,那可不是普通房间,贵得离谱!”
    秦帆一愣:“嗯?多贵?”
    孔培武神秘一笑:“你进去看了就知道。”
    秦帆满脑袋问號:不就是个酒店房间?还能镶金边儿?
    前台小姐毕恭毕敬,双手递过来一张房卡。
    秦帆低头一看,差点把手里的卡扔出去——
    金卡!烫金字儿——“波塞冬水底套房”。
    我靠!
    他心里猛地一震,好像懂了什么。
    带路的小哥殷勤地接过他的行李,背著他背包,一路小跑:“秦先生,这边请。”
    没走大厅电梯,小哥带他拐进一个偏门,那儿就两部电梯,空空荡荡,一个人影没有。
    秦帆纳闷了:“这电梯是给谁用的?”
    小哥笑:“专为水底套房的客人准备的。”
    秦帆:“水底套房有几套?”
    “五套。”
    “这酒店总共多少房间?”
    “一千三百一十三间。”
    秦帆倒抽一口冷气——一千三百多间,才五个水底房?他运气好到这种地步,居然分到一个?
    小哥又补刀:“一晚十万,美金。”
    秦帆脚底一软。
    十万?!这哪是住酒店?这是住银行金库啊!
    难怪孔培武说“贵得离谱”……这根本是直接把vip天花板砸他头上了。
    联想到刚才那番话,他瞬间明白——这房,就是孔总特意给他安排的!
    人家这是真拿他当座上宾了!
    电梯没往上升,而是往下沉,直通酒店最底层。
    別的酒店最贵的套房都在顶层,这倒好,最贵的,埋在海底下。
    出电梯,眼前是一扇巨型铜门,门上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纹路,像是海神的图腾。
    小哥笑著站定:“秦先生,到了——这就是您的『波塞冬水底套房』。”
    秦帆掏出房卡一刷,“嘀”一声,门开了。
    他刚踏进去,脚下一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臥槽?!
    客厅正对著一整面墙的透明视窗,外头不是海景,是海底!
    鱼群像泼墨一样游过,珊瑚林在光线下晃得发亮,几条巨型水母缓缓飘过,跟开了慢镜头似的。
    正好看见一条体型跟小轿车差不多的鯨鯊,懒洋洋地从窗外溜达过去,头一歪,竟冲他眨了下眼。
    这哪是酒店?这是海王的私人水族馆吧!
    送他来的小伙子一脸淡定:“秦先生,您先歇著,有事隨时叫前台,24小时专人伺候。”
    秦帆二话不说,隨手塞过去一张百元大钞:“辛苦了。”
    小伙子差点原地鞠躬九十度,连声谢谢,溜了。
    秦帆这才缓过劲儿,脱了鞋往沙发上一瘫。
    別看这房间在水底下,一点闷气都没有,空气清得像刚下完雨。
    窗外灯光打得跟奥斯卡颁奖礼似的,蓝绿光影晃得人晕乎乎的。
    他晃到臥室,更离谱——这窗比客厅还大,外头的海洋世界直接塞了满屏。
    鱼群在眼前排成队跳舞,小丑鱼钻进海葵里探头探脑,连海马都举著尾巴在窗边打太极。
    十万块?值哭了!
    住这儿根本不是住酒店,是住进了太平洋的王座上,感觉下一秒海龙王就要端著酒杯来敬他一杯。
    洗完澡,刚眯了半小时,手机就响了。
    来电:易安富。
    “老秦!別睡了!兄弟们等你喝酒呢!”
    “我刚躺下……你至於吗?”
    “你一个大小伙子还养生?我们仨都等你半天了!”
    “仨?谁啊?”
    “安传成!你刚在大厅不是见过了?”
    “段老板呢?”
    “齁著呢,跟王碧珊俩人一块儿 snooze 呢。”
    “行吧,你们准备怎么搞?”
    “先泡泳池,再去喝酒,爽不爽?”
    秦帆一愣:“……你管这叫『上去』?”
    “你不是在地下憋著呢吗?”
    “滚蛋!你全家才住地洞里!”
    秦帆爬起来,一路晃到泳池边,远远就瞧见易安富和安传成在水里打水仗,水花飞得跟喷泉似的。
    这泳池大得能开航母,水清得能当镜子,头顶蓝天蓝得不真实,仿佛天幕被谁拉高了三米。
    他差点想跟安传成来局德州,刚动了这念头,就听她笑了一声:“你眼神儿怎么总往我这瞟?”
    玩累了,三人转战酒店里一家小酒吧,点了几杯酒,閒扯淡。
    酒过三巡,秦帆顺嘴提了句自己公司。
    “哦,秦帆科技嘛,听说过,做ai能源那家。”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易安富一口啤酒差点呛进气管,安传成手里的酒杯直接停在半空。
    “你……你是那个秦帆?”易安富声音发颤,“我大学时候跟你拼过夜宵的那个?”
    “对,就是我。”秦帆喝了口酒,一脸平静。
    两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盯著他。
    这年头,二十多岁就能把一家核心技术公司干成行业天花板的,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秦帆,属於两者兼备的那种。
    第二天,邵巧萍从帝都赶来了。
    主办方给她安排的是海景房,窗外海浪翻滚,阳光洒在水面,像撒了一层碎金。
    她乐得直拍照片,心里盘算:住这儿发朋友圈,点讚能破一万。
    结果吃饭时,秦帆突然来了一句:“你先別急著拍照,来我房里看看再说。”
    邵巧萍心里翻白眼:又来这套?打扑克找藉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