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捷足先登

    第234章 捷足先登
    “该死的,居然又有人抢在我面前吸乾了这一只独家兽的血”,伏地魔在內心咆哮著,他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如果再不能得到补充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崩溃。
    到底是谁在和他作对,居然接二连三的抢在他面前吸乾了独角兽的血,就连一点都没有给他留留下。
    他只好另闢蹊径,將脸埋在了土里,贪婪的吮吸著稀稀拉拉的血液,以期望能够起到一点效果。
    而在有求必应屋中,米米尔隆神色狰狞,他的头髮已经全部变成了白色,或许这就是独角兽血液的诅咒。
    没错,这两只独角兽都是他杀死的,血液也都被金杯伏地魔给服用了。
    现在,他的身体虽然已经遭受到了诅咒,变得不人不鬼,但至少没有了崩溃的风险。
    金杯伏地魔不再需要吞噬他的生命力也能够继续在他身上寄生下去了。
    “你乾的很好,米米尔隆”,心情大好的金杯伏地魔並不吝嗇於自己的夸奖。
    “主人,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这里应该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了吧”。
    他问道。
    “你说的没有错”,金杯伏地魔赞同的说道,“我们接下来去冈特家的老宅”。
    虽然金杯伏地魔很想要將之前的食死徒们召集起来,但这很难,虽然他现在不需要通过吸取米米尔隆的生命活下去了,但终究还没有完全復活。
    他不想让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被其他人看见,看上去就像个寄生虫一样。
    想要完全復活的话,必须要拿到父亲的骨,以及仇人的血。
    父亲的骨,他能够通过某种方式找到,但是仇人的血,这很难,现在哈利被邓布利多牢牢的保护了起来,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今晚的他和这个机会擦肩而过了,如果他晚一点离开的话,或许能够碰到哈利也说不定。
    米米尔隆有些不舍的最后看了尖叫棚屋一眼,虽然这些日子呆在这里的感觉肯定算不上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了几分留恋。
    “这一去,估计就不会再回来了”,他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悽厉的惨叫劈开夜色,马尔福撞开荆棘狂奔,牙牙的哀嚎在树洞里迴荡成三重颤音。
    兜帽阴影缓缓直起脊背,丝丝缕缕的银血顺著槛褸袍角滴落,在月光下扯出蛛丝般的线条。当那东西朝哈利逼近时,腐尸般的恶臭几乎凝成实体。
    哈利双脚如同被魔鬼网缠住,额间闪电伤疤突然剧烈疼痛了起来。
    剧痛如同熔岩灌入颅腔,视野里扭曲的树影开始重影,他跟蹌后退时靴跟陷进鬆软的腐殖层,古櫟树粗糙的树皮正抵住他震颤的肩胛骨。
    兜帽客枯枝般的手指穿透月光,有些腐烂的指尖离他咽喉只剩三英寸。
    就在哈利以为自己即將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一道冷声突然炸响。
    “神锋无影”。
    宛若无形的利刃在空气中劈斩开来,他那枯瘦的手臂瞬间分为了两半,跌落在地上,断口处冒出了阵阵黑烟。
    “啊”,他发出了一声难听至极的尖叫,嘶哑得好像夜梟鸣叫。
    从咒语的威力上看,应该是罗素没错了,他刚准备表明自己的身份,想要让罗素和自己一起將哈利给干掉,可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本来就多疑,而且在经歷了食死徒们的背叛之后,这种疑心病又更加的重了。
    他不敢赌罗素是否真的已经臣服了他。
    就在他惊疑之时,突然从树林中射出了一支箭,带著哨音没入了他的身体中。
    隨后一个庞大的身影冲了出来,张弓搭箭,准备再次朝著他射去。
    他不敢停留,將箭忍痛拔出,隨后捡起了地上的手臂,化作了一道黑雾,扭曲著朝著树林中飞去,利箭没入黑雾之中,就好像刺入了空气中一样,直接落到了地上。
    他不敢再继续逗留下来,宛若惊弓之鸟一般回到了霍格沃茨。
    哈利跪坐在腐殖层凹陷的坑洞中,额间疤痕仿佛嵌进了烧红的烙铁。当他勉强撑开刺痛的眼脸时,月光正勾勒出银鬃马人修长的轮廓。
    他有著冰原狼般雪白的鬢髮,腹部肌肉在星光下泛著冷冽的青灰色,蹄尖凝结的夜露折射出碎钻似的光斑。
    “行星轨跡交织出命运的绳结。”
    马人俯身时,银鬃扫过哈利渗血的膝盖,“这片橡树林深处盘踞著比客迈拉兽更凶险的...”
    他突然凝视少年额角,冰蓝色的眼睛里掠过彗星般的流光。
    “我叫费伦泽”,他这般说道,示意哈利骑在他的背上。
    “是你救了我么?”,哈利瞪大了眼睛说道,他发现刚才那个身影已经没有了。
    “不只是我,还有..
    “6
    费伦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罗素便显露出了身形。
    “还有我”。
    罗素朝著哈利挥了挥手,“你没事吧,哈利”。
    就在哈利准备回答的时候,雷鸣般的蹄声骤然撕破死寂。
    罗南栗色的皮毛上结满松脂,贝恩青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鬃毛间蒸腾著白雾。
    “你在做什么”。
    后者咆哮时,弓弦在肌肉虬结的臂膀上绷成满月,“马人的脊背可不是人类的鞍荐!”
    费伦泽银蹄踏碎枯枝,蹄铁与石头碰撞进溅火星:“你们嗅不到腐血里的硫磺味?看不见独角兽脖颈的锯齿状豁口?”
    他的嘶鸣惊起整片梣木林的渡鸦,黑色羽毛像诅咒的碎片般簌簌坠落,“当昴宿星团浸入血泊,旁观者即是帮凶!”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罗素在一旁看著,有些无语,这些马人简直就是天生的谜语人。
    哈利攥紧泛著月华冷芒的银鬃,有些不知所措,似乎罗南对他的恶意很大很大。
    “你们有没有看清这是谁?”费伦泽说,“这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得让他赶紧离开这片森林,越快越好。”
    “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贝恩气冲冲地说,“记住,费伦泽,我们是发过誓的,绝对不能违抗天意。难道我们没有看出行星的运行所显示的预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