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火龙出壳

    第220章 火龙出壳
    “他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大量的金银,可就在某一次,他驱赶走了鼠魔,像往常一样索要金银的时候,那些村民们却不愿意给他”。
    “他们將他乱棍打了出去,扬言只不过是驱赶老鼠,就要这么多钱,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天晚上便驱赶老鼠將他们仅剩的一些存粮也吃了个乾净,甚至放纵他们开始食人”。
    “然后,他用魔法將村庄里的孩子们纷纷控制住,不知道带去了什么地方”
    。
    “等到有外人来到那个村子的时候,里面满是老鼠,其余只有森森白骨,而且这种老鼠与平常的老鼠还不一般,其中最大的仿若小牛犊子大小”。
    “他们嚇得亡魂大冒,请了教会的驱魔人,当然,当时教会的驱魔人也是巫师,这才將鼠患清理得乾乾净净”。
    “这不是麻瓜们传颂的吹笛手的故事么?那些孩子最后怎么样了?”
    罗素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些孩子啊”,邓布利多嘆了口气,他原本不打算说,可看罗素这幅模样,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十年之后,各地出现了不少这样的吹笛手,他们就是当年的孩子,只是没人知道,最开始的那个巫师到哪里去了”。
    “好吧”,罗素將箱子推给了邓布利多。
    “教授,就麻烦您帮我处理了吧”。
    “好”,他点了点头,將箱子收了起来。
    这些天浪费的魔药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结果最后,他还是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算了,就这样吧,他將这件事拋到了脑后,没过几天,他就收到了来自海格的消息,小龙快要出壳了。
    他看了一眼课表,等会是黑魔法防御课,直接翘了。
    星期三这里正好没有课,於是他们一起朝著海格的小屋走去。
    等他们两个进去的时候,发现哈利三人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壁炉里的火焰骤然低伏,隨著蛋壳发出类似曼德拉草哭嚎的刺耳刮擦声,一道锯齿状的裂痕蜿蜒爬过漆黑卵壳。
    海格粗重的喘息声在木屋里震盪,震得悬掛在天板的醃鯡鱼乾簌簌发抖。
    第一片龙鳞从裂缝中探出时,眾人纷纷屏住了呼吸。
    那是个布满黏液皱褶的三角形鼻尖,喷出的第一缕青烟在空气中凝成丝状的雾靄。
    这小怪物活像被施了膨胀咒的蝙蝠標本,褶皱的翼膜泛著沥青色的幽光。它的翅膀展开时足有海格的石头水杯那么大,骨刺嶙峋的翅骨戳翻了装著岩皮饼的锡盘。
    赫敏倒退著撞上悬掛的槲寄生环,乾枯的浆果里啪啦砸在幼龙脊背上,竟迸发出金属相击的脆响。
    “梅林的老镜啊!“罗恩的耳朵涨得比染了疥疮还红,“这哪是龙,太丑了!
    ”
    他话音未落,幼龙橘红色的眼球突然转向声源,瞳孔竖成两道燃烧的竖线。
    小龙用分叉的尾尖勾住海格的猎鹿帽,摇摇晃晃地立起后肢。当它张开嘴发出初啼时,一簇红色的火焰呈螺旋状掠过他们头顶,將掛著醃火腿的房梁熏得焦黑。
    腾起的烟雾里混杂著硫磺与腐烂石榴的气味,让人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瞧这漂亮的角突!“海格颤抖的食指悬停在幼龙头顶,“《为消遣和盈利而养龙》第379页写过,挪威脊背龙的角疙瘩每脱落一次就代表...
    ”
    他突然噤声,因为幼龙的鼻孔喷出带著火星的黏液,差点將房子给点燃了。
    哈利注视著在桌子上里打滑的幼龙,它褶皱的皮肤隨著呼吸泛起涟漪,仿佛皮下有无数条火蜥蜴在游走。
    “它很漂亮,是不是?”海格喃喃地说。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龙的脑袋。
    小龙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满口尖尖的长牙。
    “天哪,你们看,它认识它的妈妈!”海格说。
    “海格,”赫敏说,“挪威脊背龙长得到底有多快?”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脸色刷地变白了——他一跃丽起,奔向窗口。“怎么回事?”
    “有人刚才透过窗帘缝儿偷看——是个男孩——正往学校里跑呢。”
    哈利一下子躥到门边,向外望去。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他也绝不会认错。
    马尔福看见了小龙。
    在隨后的七天里,马尔福眼角暗藏的狡黠笑意始终縈绕在三人组心头,每逢课余时段,他们便窝在海格光线昏沉的木屋里,轮番用各种道理与他周旋。
    “放它自由吧。”
    哈利第五次劝说道,海格粗糙的手指抚过幼龙背脊嶙的鳞片:“可是诺伯离了照料,活不过三日。”
    诺伯是海格给小龙起的名字。
    诺伯此刻正蜷缩在壁炉前,短短数日体型已膨胀到原先的三倍。
    隨著它粗重的呼吸,零星火星从鼻孔迸溅而出。海格的狩场看守日誌蒙上了薄灰,泥地上散落著喝光的白兰地空瓶与禽类绒毛。
    “我的小诺伯认得妈妈了。”
    海格沾著龙涎的鬍鬚颤抖著,用破袖口抹了抹通红的眼眶,“瞧好了!诺伯乖乖,快到妈妈这儿来!”
    当他第三次呼唤时,幼崽张嘴咬住了他的鹿皮靴头。
    “听著。”
    赫敏的魔杖尖端戳到了橡木桌沿,“不消半月,这傢伙就能盘踞整间木屋,而且马尔福肯定不会就这样眼巴巴的看著。”
    海格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点点血珠:“我...我自然知道自己留不住,可像这般狠心拋弃,我也做不到”。
    哈利猛然揪住了罗恩的袍角:“查理!”
    “你糊涂了?”
    罗恩扯回自己的衣袖,“我是罗恩。”
    话音刚落,他忽然领悟到对方所指,“你是说在罗马尼亚驯龙场的查理?若是託付给他照看,等诺伯强壮些再將它放归野外...”
    话音未落,两人齐声追问石化在原地的猎场看守:“你觉得如何,海格?”
    “或者交给我也可以”,罗素插话道,“我也能够搞到一个足够大的箱子,让它生活在里面,至於食物,我也能够想办法,但是就一点,我或许有时会抽取一点点它的血液作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