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怎么交费?

    李卫东把人参小心放回布包,笑著解释起来。
    “爷爷、奶奶,我真不是瞎吹。这两年在外面跑的时候,也是学了不少的东西。
    炮製各种药材的法子还是懂的。
    像这山参,用酒润透了切片,再用文火慢慢焙乾,既能保留药性,又好存放,错不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李勇和王桂枝对视一眼。
    虽然两人还有些將信將疑,但见他说得篤定,也没再反驳。
    王桂枝摆了摆手:“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快吃饭,腊肉再不吃就凉透了。”
    饭桌上,王桂枝一个劲给李卫东夹肉,嘴里不停念叨。
    “多吃点,补补力气。往后进山可得当心,最好是不去。”
    李勇也跟著嘱咐:“山里的规矩得记著,挖参得系红绳,还得留籽,不然坏了规矩,往后就难再找著好东西了。”
    “知道啦。”李卫东扒著饭,连连点头。
    “我都按规矩来的,籽儿都埋回土里了,还系了根红布条做记號呢。”
    李勇这才放下心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干啥都得有规矩。”
    吃过饭,李卫东把药材仔细收好,又帮著王桂枝收拾了碗筷,才拎著背包准备回自己屋。
    看著要回屋的李卫东,王桂枝也是说道:“卫东,下午你可別再乱跑了,就在家好好歇著吧。
    听到自己奶奶的关心,李卫东也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奶奶,下午我就在家整理药材,哪儿也不去。”
    李卫东笑著应道,晃了晃手里的布包。
    “正好把这些五味子挑拣出来,晾晒乾了给您和爷爷泡水喝。”
    王桂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准备和李勇一起去上工。
    李卫东回到自己屋里,先把布包里的药材分门別类倒在桌上。
    五味子红紫饱满,黄精根茎粗壮,还有那株山参被单独裹在油纸里,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他找来筛子,把五味子倒进去细细挑拣,剔除掉乾瘪和带虫眼的,剩下的粒粒饱满。
    又找了块乾净的竹匾,將挑好的五味子均匀铺开,搬到院里向阳的地方晾晒。
    黄精则需要先洗净切片,他端到院子里,用清水反覆冲洗。
    直到根茎上的泥土都洗净了,才拿回屋用菜刀切成薄片,同样摊在竹匾里。
    忙活完这些,日头已经偏西。
    李卫东坐在院中的板栗树下,看著竹匾里的药材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心里也是踏实得很。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间就快到了刺激爷爷奶奶他们下工的时候。
    李卫东看了看时间,也是起身朝著厨房走去。
    他准备把今天的晚饭给做了,省得自己奶奶回来再忙碌劳累。
    另一边,有人去医院换班的小吴也是重新回到了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以后,他也顾不上休息,就径直走到了刘飞的办公室。
    “刘教导员,我回来了。”
    刘飞正对著卷宗出神,抬头见是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小吴,赶紧坐,医院那边没出啥岔子吧?”
    “倒是没岔子,就是.....”小吴抓了抓头,也是开始组织起语言。
    刘飞见他这样,也没催促,就那么看著他。
    过了片刻,小吴才开口说道:“那何雨柱性子还挺倔,一个劲说想出院,说不想在医院待著。”
    听到小吴接下来的话,刘飞的眉头也是瞬间皱起。
    “他以为出院就能回家?案子没结,出了医院也得回拘留室,这规矩他不懂?”
    “我看他不像不懂,就是憋著股劲。”
    小吴回忆著医院里的情形,“他那眼神,看著有点嚇人,跟之前刚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刘飞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他又想起孙所长说的“最多再压三天”,心里更沉了些。
    这三天,如果孙定国他们不能再找到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么何雨柱这完去劳改的命运將是无法改变了。
    “他那几个长辈呢?啥反应?”
    “何大清和那两位老同志,都护著他,说等他好点就出院。”
    小吴撇撇嘴,继续说:“我瞅著他们好像还不知道,就算出院也回不了家。”
    “没说就对了。”刘飞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凉茶。
    “先別点破,省得他们在医院里闹起来,影响不好。
    你和小王这两天多盯著点,別让那边再出什么乱子。”
    小吴点头应下,又补充道:“对了,我回来的时候,那里的医生问我,他们这是要怎么交费呢?”
    听到他们还没
    交费,刘飞也是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小吴问道:“何大清他们都没缴费吗?医院里的人也没问他们吗?”
    小吴有些迷惑地挠了挠头,已不知该怎么说。
    刘飞嘆了口气,然后对著小吴说道“行了行了,你明天去的时候,跟何雨柱的家人说一下,让他们交费就行了。”
    他之所以何大清他们交费,主要是因为傻柱在里边和人打架完全不占理。
    等小吴离开以后,他的心里也是像压了块石头。
    再怎么说,他也是和孙定国有著不轻的交情。
    下午医院这边也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傍晚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著窗外飘进来的暮色,显得有些沉闷。
    何大清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也到了吃饭的时间。
    他走到病床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柱子,你饿不饿?想吃点啥?爸给你做。”
    傻柱望著屋顶,眼神空落落的,好半天才转过头,轻轻摇了摇。
    “爸,啥也不想吃。”
    “那哪行?”
    何大清急了,又向前走了一步。
    “你中午就什么东西都没吃,再不吃点东西,身子骨怎么扛得住?”
    一旁的蔡全无也跟著劝:“是啊柱子,多少吃点。好好吃饭才能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
    “好起来又能怎么样?”傻柱突然开口,声音又哑又冷。
    他的脸上瞬间浮起一层凶狠,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好起来就能当没事人一样?有些东西碎了,拼不回去了!”
    他胸口起伏著,眼里的红血丝看得人心惊。
    蔡全无被他这反应嚇了一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孙定国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见状悄悄拽了拽蔡全无的袖子,递了个眼神——別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