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凶残的杜梅

    “启动钢筋铁骨技能。”林枫心中默念。
    一瞬间,林枫感觉身体彷佛变得犹如钢筋一样硬,甚至连骨头都透著坚硬的感觉,好似整个人都变成了真正的钢筋铁骨。
    看著快步衝来的四人,林枫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对著他们沉声大喝:“废物们,儘管来!”
    四人听到这话,眼中瞬间燃起怒火,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恨不得立刻衝到林枫面前。
    此时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囂张的傢伙打倒,好好出一口恶气!”
    杜梅站在角落,看著战场中央像战神一样傲然挺立的林枫,眼都变成了爱心的形状,那眼神不能说说拉丝了,简直是拔丝,恨不得粘在林枫身上。
    心里忍不住骄傲地吶喊:“我的男人也太厉害了!又勇又强,简直帅炸了!”
    可下一秒,她突然发现不对劲——林枫怎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四人就要衝到他跟前,杜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朝著林枫大喊:“小心!”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四人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林枫身上。
    躺在地上的受伤之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得忘了疼,忍不住欢呼:“打倒他!终於要干倒他了!”
    可拳头砸在林枫身上的四人,却脸色骤变,他们感觉拳头像是砸在了铁板上,震得指骨发麻,连胳膊都在隱隱作痛,额角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
    他们咬著牙收回拳头,心里还不服气,既然拳头不行,就用更硬的脚踢!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抬起脚就想朝著林枫的要害部位踹过去,不信这样还踹不疼他。
    林枫眼中寒光一闪,拳头他可以硬接,那是因为拳头好歹乾净点,但这些人在地上踩了半天的鞋,又脏又臭,他可没兴趣用身体接。
    而且这些人竟然朝著他的要害部位猛踹,其用心何其之歹毒,必须严惩之。
    林枫脚下猛地一蹬,身体像离弦的箭般衝过去,在行进途中,他一个侧闪轻鬆躲开那人的脚。
    在那名“员工”满脸惊慌的瞬间,林枫手肘一沉,带著劲风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肋骨当即断裂,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解决掉一个人,林枫立刻转向左边的“员工”,准备继续反击。
    看著近身战也如此勇猛的林枫,焦皮知道光靠武力是拿不下他的,那就只能玩阴的了。
    他的目光悄悄移到杜梅身上,见她正全神贯注盯著林枫,眼里满是痴迷,根本没注意周围,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寒光。
    焦皮悄悄拉开身旁桌子的抽屉,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手指紧紧攥著刀柄,脚步放轻,一点点朝著杜梅摸过去。
    此时杜梅的注意力全在大展神威的林枫身上,连焦皮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大侄女,对不住了。”焦皮眼中散发出冷冽的光,举起匕首就朝著杜梅扎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枚钢钉突然激射而来,“砰”的一声精准扎在焦皮持刀的右手腕上。
    巨大的力道带著焦皮的手撞向旁边的墙壁,钢钉直接穿透手腕,將他的手钉在了墙上。
    “啊!”焦皮痛得惨叫一声。
    杜梅听到惨叫才猛然回过神,转头就看到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焦皮,右手被钉在墙上,手里还握著明晃晃的匕首。
    她嚇得心臟一缩,下意识往后跳开,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胸口还在砰砰直跳。
    缓过神后,杜梅感激地看向林枫,心里像灌了蜜糖:“他竟然在打架的时候还能惦记著我,救了我一命,真是太感动了……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跟著他,用一辈子来偿还这份恩情。”
    感激完林枫,杜梅转头看向焦皮,眼中寒光一闪,当即抄起一旁桌子上的花瓶就朝著焦皮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花瓶狠狠砸在焦皮脑袋上。
    花瓶瞬间碎裂,焦皮的额头当场开了瓢,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流。
    杜梅还不解气,攥著手里带尖的碎花瓶片,眼神发狠,朝著焦皮的肚子狠狠捅了过去:“老鱉三,敢拿匕首捅我?先尝尝姑奶奶的花瓶『穿刺』!”
    杜梅起初被他这副样子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焦皮一只手还被钢钉钉在墙上,行动受限,怕他作甚?
    於是立刻抄起旁边的一把木椅,朝著焦皮身上狠狠砸了过去,一边砸一边怒骂:“我叫你瞪我,叫你瞪我……”
    焦皮被砸得齜牙咧嘴,心里清楚再这么下去非被打残不可。
    他心一横,忍著手腕的剧痛,右手猛地往外一拽,钢钉连同一小块墙皮被硬生生拽了下来,鲜血立刻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袖口。
    杜梅一看焦皮挣脱了,顿时慌了,连忙扔掉椅子,朝著林枫的方向快步跑过去。
    此时林枫已经解决完剩下的几人,杜梅立刻躲到他身后,指著焦皮向林枫诉苦:“他要打我,你快帮我教训他!”
    林枫看著焦皮满头是血、浑身是伤的惨样,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哪是他要打你?明明是你把他揍得更惨吧?”
    焦皮看到林枫看过来,心里顿时一沉,哀嚎一声:“完了!”
    暗部那么多手下都打不过林枫,他这受伤的身子,更是白给。
    於是他赶紧扔掉手中的匕首,想爭取“宽大”处理。
    “跪下说话。”林枫伸手朝下压了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
    焦皮面色一变,当即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杜梅的长辈,下跪不合规矩吧?而且你一个保鏢,有什么资格让我跪?”
    焦皮虽然不打算动武了,但也没打算屈服,何况让他跪下,实在太羞辱他了,他可拉不下这个脸来。
    “那就不好意思了。”林枫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朝著焦皮一步步走过去,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