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想要儿子我给你生

    林夕薇已经快笑抽过去了。
    这段时间她太忙,陪伴儿子的时间减少,小傢伙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跟秦家二老在一起。
    想不到短短半个多月,他的语言能力突飞猛进。
    秦珈墨万分汗顏。
    总不能被一个三岁小儿看轻了去,他只好承诺:“明晚,大伯明晚一定给你讲故事。”
    “哼,大伯要是骗我的话,我会跟爷爷奶奶告状的。”
    “行,那现在峻峻快睡觉吧。”
    秦珈墨其实很想问问妈妈在做什么,但话到嘴边忍住了。
    孩子跟他打电话聊了这么久,她一声不吭,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於情於理,她也该打声招呼的,好歹这段时间,他帮了她那么多忙。
    想到这里,秦珈墨心情又蒙上了一层灰。
    “好吧,那大伯晚安。”
    峻峻说完这话,原本是要掛断了,可小傢伙都放下手錶了突然又拿起,“对了大伯,妈妈也很关心你,可是她胆小不敢自己给你打电话,所以叫我……唔唔唔。”
    林夕薇没想到儿子快掛电话时给她摆了一道,连忙扑过去捂住那小嘴巴。
    然后,飞快掛断电话手錶。
    峻峻“嘿嘿”笑起来,“妈妈你怎么了?”
    林夕薇假装生气,“你说怎么了?妈妈刚怎么和你讲的?不许跟大伯提起我,你故意的。”
    峻峻理直气壮地说:“是啊,因为我在叛逆期,专跟大人对著干。”
    “……”林夕薇真是哭笑不得。
    而远在自己家里的秦珈墨,看著掛断通话的手机,脑海里迴响著亲儿子的那句“妈妈也很关心你”,刚蒙上灰的心情莫名又晴朗了。
    那“唔唔”声,肯定是她捂住了孩子嘴巴。
    可她既然关心自己,又为什么不肯接受他的情意?
    甚至连让他说出口的机会都不给。
    秦珈墨没有太多恋爱的经验,对女人也说不上太了解。
    但他能感觉到,林夕薇对他並非毫无感情。
    只是不知道她在害怕犹豫什么,非要拒他於千里之外。
    ————
    周一,林夕薇要跟苏云帆去房產中心办过户手续。
    她的腰伤恢復大半,日常生活没什么问题了,脸上的淤青也越来越淡。
    想著早点办完事情就回公司上班,她还在吃早餐时,就主动跟苏云帆联繫了。
    “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苏云帆不耐烦,態度很差。
    林夕薇也不客气,直言道:“你的人品我信不过,当然要提醒你,你早点到。”
    苏云帆冷哼:“你信不过我,当初怎么还跟我结婚?”
    “当初你偽装得太好,我也太大意。”
    苏云帆不客气地嘲讽:“林夕薇,別標榜自己,你那样的原生家庭,能找到我都是高攀了。就你那吸血鬼父母,还有你伏地魔的本性,除了我还有谁能要你?”
    “算了,我不想跟你废话。”
    林夕薇看他这態度,担心他出尔反尔,不得不提醒,“你只是取保候审,不是无罪释放,你要是敢弄什么么蛾子,后果自负。”
    掛了电话,林夕薇心情不悦。
    峻峻在吃早餐,转头看著她问:“妈妈,你是给爸爸打电话吗?”
    林夕薇看著儿子的眼神,知道小傢伙心里还是有些想念爸爸的。
    毕竟,那个人从出生起就陪伴著他。
    “嗯,”林夕薇点点头,想了想还是跟儿子坦白道,“爸爸跟我们分开了,以后不住一起,也不能常常见面了。”
    峻峻低头,搅拌著面前的粥,“我知道……爸爸不要我们了。”
    看著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林夕薇心疼地摸了摸孩子的小光头,“你想爸爸了?”
    峻峻摇头,“不想,他都不来看我,我才不想。”
    小傢伙嘴上倔强,可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是泄露了真实的內心。
    但这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林夕薇也无能为力。
    秦家二老见母子俩谈话气氛消沉,过来把峻峻哄走了。
    “薇薇,去办你的事吧,孩子交给我们不用担心。”秦老夫人和蔼地安慰林夕薇。
    “嗯,辛苦你们。”
    走出病房,门口早有保鏢守候。
    “林小姐,秦先生吩咐我们送您去房產中心。”保鏢上前说道。
    林夕薇不懂秦珈墨什么意思。
    明明对待她態度冷漠,甚至都有点迴避她了,却又让人鞍前马后地照顾她。
    “好,麻烦你们了。”林夕薇也没矫情,直接答应。
    毕竟苏家人多势眾,她孤家寡人的,的確需要人助阵壮胆。
    到了房產中心,不意外地,苏云帆迟到了。
    原本约定的八点半,可林夕薇给他打了三遍电话,他一直到十点半才出现。
    林夕薇早已压不住脾气,见他下车,身边还陪著钟雨柔,两人亲密地手挽手,她直接甩了个白眼。
    钟雨柔走上前,矫揉造作地一笑:“对不起啊,起晚了,迟到了会儿。”
    林夕薇扯唇冷笑,“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然长眠。”
    “你——”钟雨柔没想到她开口这么恶毒,瞬间变脸,“嘴巴这么毒,怎么没毒死你自己?”
    林夕薇慢条斯理地道:“我嘴毒是因人而异,比不上你犯贱是与生俱来。”
    “林夕薇你!”钟雨柔被懟到哑口无言。
    林夕薇笑了笑,转身上台阶:“走吧,再磨蹭人家都要下班了。如果今天不能把手续办完,明天你俩又要分开唱『铁窗泪』了。”
    林夕薇这话明晃晃的威胁——如果苏云帆不配合办房產过户,那就再回局子里呆著。
    苏云帆现在见识到秦珈墨的人脉和权势了,不敢儿戏,虽一脸不服,但还是抬步跟上。
    钟雨柔扯了下他的手臂,很生气:“她刚才那样骂我你都不吭声。”
    苏云帆沉著脸,“你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她失去我,就是你的手下败將。”
    这一句话,居然就把钟雨柔哄好了。
    她脸色露出得意,又不甘心地问:“你真把房子给她?”
    “那不然?你让我进去蹲著?”苏云帆反问。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钟雨柔嘟嘴、跺脚、翻白眼,一套撒娇下来,苏云帆顿时妥协。
    “宝贝,你放心,只要公司在,我早晚能翻身,以后我给你买大別墅,给你请十个佣人保姆,保证让你过得比林夕薇好一百倍!”
    不得不说,苏云帆也是画饼大师。
    可偏偏钟雨柔吃这一套。
    哄好了新欢,不,也是旧爱——两人终於手挽手进了房產中心。
    林夕薇看著他们那副样子就噁心,全程都没正眼瞧过。
    等工作人员操作的过程中,苏云帆看向一言不发的林夕薇,酸溜溜地问:“秦珈墨呢?他怎么没陪著你来?”
    “他被你用椅子砸到住院了,怎么来?”林夕薇直接回懟。
    “你骗谁呢,我爸说那天看到他了,他赶去维护你,为你撑腰。”苏云帆冷哼了声,语气更彆扭,“想不到你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还能勾搭上秦珈墨这种人物,难怪铁了心要跟我离。”
    林夕薇没回应他的话,倒是转头看向他身边的小三姐。
    “钟雨柔,你听见没?他在怪我非要跟他离婚,意思是,如果不是我非要离,他是不捨得跟我分开的。”
    林夕薇话音未落,钟雨柔一把拧住苏云帆的耳朵,“你什么意思?刚才还说要给我买別墅,请佣人,现在又跟前妻依依不捨了?”
    “没,没有,我就隨口一提。”苏云帆马上认怂。
    林夕薇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跟吞了苍蝇一样噁心。
    原来爱与不爱,区別这么明显。
    向来只会在自己面前摆谱彰显一家之主权威的苏云帆,在心爱的白月光面前,居然是个怂包舔狗。
    她一秒都看不下去了。
    刚好,工作人员操作完,將证件递过来:“你好,手续办完了,这是新的房產本。”
    苏云帆下意识伸手去接,被林夕薇抢先一把夺过来。
    他闹了个没趣,脸色尷尬。
    “谢谢。”林夕薇对工作人员礼貌点头,隨即转身离开。
    苏云帆回头叫住她:“林夕薇!”
    林夕薇没有停留,不想再跟这人打交道。
    苏云帆急忙追上去,在门口將她拦住。
    “还有事?”林夕薇冷著脸。
    苏云帆看著她的態度,皱了皱眉道:“虽然是我先对不起你,但你拿走了我所有財產,也算赚大了。”
    “屁放完了吗?”
    苏云帆一脸隱忍的怒气:“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尖酸刻薄?”
    “尖酸刻薄?拜你所赐,从你出轨的那刻起,我的温柔就餵了狗。”林夕薇白他一眼。
    苏云帆脸庞皱成一团,盯著她像在看陌生人。
    见他没话说了,林夕薇转身要走。
    他又突然出手拉住。
    林夕薇在被他拦住胳膊的一瞬,反身回来,另一手顺势甩了他一巴掌。
    那“啪”的一声,吸引了周围不少人侧目。
    钟雨柔快步上前,气愤地骂:“林夕薇你有病啊!谁让你打人的!”
    “谁让他骚扰我的?”林夕薇半句不让。
    不远处守著的两名保鏢,见状况突变,立刻快步过来。
    苏云帆看见他们,瞭然地点点头:“好,好得很,我还以为秦珈墨没跟著你……看来你早就被他睡了,还装什么无辜。你等著,我会有东山再起的那天,到时候你会跪著求我回头!”
    “苏云帆,你病的真不轻!”见旁边有人围观,林夕薇不想丟人现眼,话落转身对保鏢说,“我们走,別理他。”
    苏云帆看向她喊道:“峻峻还是我儿子!就算离婚也改变不了,等我有能力了,我会把他要回来的!”
    钟雨柔一听这话,扯住他手臂生气地问:“你干什么?那又不是你亲生的,要回来多张嘴吗?”
    “你不懂,那孩子是她命根子,我就是要她的命!”苏云帆盯著林夕薇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其实他刚才叫住林夕薇,本意是想问问峻峻的病治得怎么样了。
    但林夕薇反手甩了他一巴掌,他顿时心生恨意,就只想报復对方。
    钟雨柔听完解气了,“我还以为你不捨得那孩子……你若非想要个男孩,等你翻身过来,我也可以为你做供精生子,你想要几个都可以。”
    苏云帆激动,“柔柔,你说真的?你愿意为我受那种苦?”
    钟雨柔矫情的扭捏,“那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
    “好,当然对你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这还不好吗?”苏云帆连忙保证。
    林夕薇走下台阶,准备上车时,一名保鏢叫住她。
    “林小姐,秦先生来了,在后面那辆车上。”
    林夕薇一愣,视线转远,看到秦珈墨常用的那辆迈巴赫。
    她愣住。
    秦珈墨什么时候来的?
    来找她有事?
    想到两人现在不清不楚的关係,她心里既灼热期盼,又紧张无措。
    然而韩锐已经下车,一手拉开后座车门,静静地等著她过去上车。
    林夕薇迟疑了下,还是走过去。
    与韩锐客气頷首后,她弯腰坐进车里。
    秦珈墨在后座,頎长伟岸的身躯即便坐著,那强大气场也让人无法忽视。
    其实林夕薇脸色极不自在,心里也很紧张,但她还是故作从容。
    “你怎么来了?今天去医院检查过吗?”林夕薇关心地问,可视线都没有正眼看向对方。
    秦珈墨盯著她,看出她有意迴避自己,故作大方罢了。
    “早上去过。”他淡淡地回。
    “那医生怎么说?”
    “还行。”
    男人惜字如金,让林夕薇聊不下去了。
    车门关上,韩锐坐上副驾,主驾有专职司机开车。
    韩锐转头看向林夕薇,解释道:“林小姐,我们现在去户政中心,小少爷改名的事,拖几天了。”
    林夕薇恍悟。
    確实,上周秦珈墨就跟她说了这事。
    户政中心那边通知,网上申报已经弄好了,需要她这个监护人再过去確认下,峻峻就能正式改名,也能拿到新户口了。
    她点点头,这才看向秦珈墨,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又要麻烦你陪我跑一趟。”
    其实她更想说,这事她自己能去办理,不用劳烦他专门陪跑。
    但话在嘴边,不敢讲。
    毕竟,峻峻也是他们秦家的人,他做为大伯关注这事也是理所应当。
    秦珈墨听她如此客气,內心再也忍不住,眼眸一转看过来,“不是我乾妹妹么?一家人用得著这么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