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中纳闷儿,无赖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穆有才虽然是个无赖,可他也是要脸的,被旺財逼著喊爷爷,真想起来和旺財拼命。
    虽有拼命的心,实力不允许。
    眼看著旺財一巴掌扇过来,穆有才抱著光棍不吃眼前亏的精神。
    终於连叫几声:爷爷。
    “穆有才,你特么真不是爷们儿,老子可没有你这样的孬孙子。”
    说实话,旺財鄙视他,踹了一脚,让他滚蛋。
    旺財看著穆有才狼狈逃跑,直到看不见人影才转身走开。
    天气不错,回家没啥事儿,旺財无意中又来到水库大坝。
    大坝边有城墙一样的水泥垛子,旺財躺在上面,一边晒太阳,一边看水库风景。
    太阳晒久了容易犯困,不知不觉间,旺財昏昏沉沉睡著了。
    睡梦中,旺財来到大山深处。
    累了一身汗,旺財坐在大石头上休息。
    一个母老虎张开血盆大口,虎视眈眈的盯著他,隨时都会扑过来。
    旺財嚇出一身冷汗,浑身 打个寒颤,猛然惊醒。
    睁眼看到蓝天,这才知道,刚才只是一场梦而已。
    旺財鬆口气,却听到身边有呼吸声,是气愤的呼吸不畅之声。
    臥槽!只见赵小青在身边站著,眼神布满血丝,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
    这丫头不会是要对自己下手吧?
    “你干嘛?你不是再也不理老子了么?”
    旺財瞬时从水泥垛子上弹起,惊惧问道。
    “阉了你。”
    “不是吧,我又没得罪你。”旺財懵了,这丫头不是神经了吧。
    “它不老实,留著也是祸害。”赵小青冷著一张脸,没有丝毫血色,恨恨说道。
    “这是老子自己的东西,关你啥事儿。”旺財说著,不由得弯腰保护起来。
    “你对天发誓,以后绝不背叛我。”赵小青说话的声音依然冰冷。
    “可笑,你是我什么人啊,为啥要给你发誓?”
    旺財躲到安全距离,吊儿郎当的口气说道。
    “你……”赵小青手开始发抖。
    “你什么你?老子做什么事,跟你有毛关係。”
    旺財最討厌管著男人的女人,况且,她是仇人赵二虎的女儿,这就更不用对她客气了。
    “刘旺財,我让你后悔一辈子。”赵小青脸色铁青,气呼呼的把水果刀扔进水库,转身离开。
    臥槽!这丫头脾气还是那么野,一般男人根本无法驾驭。
    中午回到家,冷锅冷灶,吃饭还要自己做。
    突然觉得,嫂子不在家,太冷清了。
    看来,家里需要添一个女人了。
    缸里有米有面,可旺財从来没有做过饭,不知道要放多少水,多少米。
    用瓷碗舀了一碗水倒进锅里,又挖了一碗米倒锅里。
    正烧火呢,突然闻到一股糊味儿,掀开锅一看,米糊锅了。
    擦!这么大人了,竟然不会做饭?
    旺財生气,乾脆不做了,喝了两个生鸡蛋也算是一顿饭吧。
    关了大门,来到老槐树下。
    “旺財,你小子挺会享受啊。”翠花嫂正在织毛衣,看到旺財过来,就指著他说道。
    “咋了?”
    “你小子在家里閒著晒太阳,让你哥嫂在镇上辛苦赚钱。”
    翠花嫂还没开口,李大婶插嘴说道。
    “人的命,天註定,有人生来爱劳动,有人生来富贵命,俺就是命好,没办法。”
    旺財呵呵笑著,隨口说道。
    “呸!就你?还富贵命?你可別扯了,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娶上……”
    翠花嫂嘴巴够毒,开始数落起来。
    “就是,你嫂子不在家,俺估摸著,中午饭都没混上。”李大婶开玩笑说道。
    咕嚕嚕……
    臥槽!这肚子也太不爭气了吧,刚提起中午饭,肚子竟然咕嚕嚕叫了起来。
    “哈哈……,这小子还真没吃饭。”翠花嫂听到旺財肚子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几个妇女也跟著笑了起来。
    旺財虽然有些不乐意,可他真是饿了。
    正在这时,一阵摩托车声音传来。
    几个妇女都朝大路看去。
    赵小青骑著摩托车过来,上身穿著红色上衣。
    披肩长发被风吹过,像黑缎子一样飘在脑后。
    让人吃惊的是,摩托车后面还坐著一个人,瘦小枯乾,头髮却梳的很亮。
    穆有才?
    擦!赵小青怎么会带著穆有才?
    虽然还没出村,可穆有才的手在她腰上。
    “嫂子婶子们,都在这儿玩儿呢。”穆有才老远就朝大槐树下的妇女打招呼。
    “刘旺財,你看看人家穆有才,长得像土行孙一样,却被二虎家丫头看上了,你看看你,哪儿比不上那个无赖……”
    翠花嫂用手指著旺財的鼻尖,不停的数落。
    “她愿意跟谁就跟谁,跟俺有毛关係。”旺財突然觉得心口有些闷,不想和几个妇女瞎掰扯,说著就转身回家。
    脑海中闪现出穆有才和几个妇女打招呼时的猥琐样子,旺財不知为何突然恼火起来。
    赵小青那么漂亮的丫头,咋就跟这个王八羔子一块儿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平时很討厌赵小青的死缠烂打,看到她和穆有才那个无赖一起,心里还是不得劲儿。
    旺財心中烦闷,回到家一片寂静,一点生机都没有。
    臥槽!这也太淒凉了吧?
    在监狱的时候,每时每刻都在想家里的两间破草棚,还有老实巴交的哥哥。
    如今盖了大房子,哥哥也娶媳妇了,却不在家住,剩自己老哥儿一个在家,真特么没意思。
    这天,旺財在屋里憋闷,不知不觉又来到龟山水库大坝。
    鞋子脱了坐在水边小石头上,脚丫子泡在水里,真舒服。
    不一会儿,一群小鱼闻到咸臭味儿,纷纷涌来,啃咬他的脚丫子。
    臥槽!真没想到,鱼群围著脚啃咬,也真特么舒服。
    下面有鱼群动態按脚,旺財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
    咚……
    听得咚的一声,旺財被惊醒,离他不远的地方,溅起一片水花,泛起一圈圈水纹向周围扩散。
    鱼群受到惊嚇,瞬间潜入深水,消失不见。
    没等旺財扭头,呼的一声,一块儿鸡蛋大的石头从头顶飞过,落到水里,再次激起水花。
    “你特么谁啊?”
    虽然没看到是谁,旺財已经气炸了,大骂一声转过头来。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