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嘴里吐的仙气?

    第二天,早上四点四十。
    阮稚眷还在睡著就闻到红烧排骨的味道,他摇晃著身子就爬了起来,坐在餐桌旁,身上昨晚没有穿完的衣服,今天已经整整齐齐地穿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阮稚眷掀开一只眼睛,本想第一眼就看见红烧排骨的,结果看到的却是那个昨晚梦里被吐上血的摺叠餐桌,“……(?_?)”。
    “我去茶几上吃。”阮稚眷说著,就叼咬著馒头,端著红烧排骨走了。
    茶几很矮,只有二三十厘米高,平时阮稚眷自己用著都觉得不舒服,更別说比他还高出不少的周港循。
    所以周港循没过去,就在餐桌上低头吃他的凉拌麵条和馒头。
    “啊……疼疼疼……”
    阮稚眷往沙发上坐时,才发现自己两个腿的大腿整片通红,可能是昨天走太多路了,內裤把腿磨坏了……
    但是昨天晚上怎么没疼?红了吗,好像没太看……?
    “怎么了。”桌上那个沉默的丈夫发出“关心”道。
    周港循盯看著阮稚眷的两条腿,冷硬的唇角微微勾扬了下,“坏了?”
    阮稚眷眨眨眼,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周港循刚刚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高兴?
    哼,狗男人,他腿坏了,他高兴什么,(¬д¬。)不还要他花钱给他治!
    阮稚眷小心翼翼地朝著磨红的地方呼著气,好奇怪啊,往常都是靠近內裤边的位置会坏,为什么这次两个大腿的位置也弄坏了?
    是他胖了大腿又长肉了吗。
    周港循注视著阮稚眷吃完最后一口,收拾了下桌面,去卫生间洗手。
    阮稚眷杏眼一眯,幽幽盯看著卫生间,不能是周港循趁他睡觉打他了吧,昨天在医院的时候,他不就扇他胸口了吗。
    但这也没有巴掌印指印。
    啊!阮稚眷一下想了起来病因,是过敏,肯定是过敏没消肿。
    他抬头正要指使周港循,就见“好丈夫”周港循自觉的拿著管药膏走了过来,“你嘴里吐的仙气?比药好用?”
    他蹲下身,低头看著被卷到末端的短裤,明知故问道:“涂哪儿。”
    “大腿……这里,就这里啊……”阮稚眷手指焦急地在空中戳指给周港循看,两只杏眼直直盯著他的眼睛,心里疑惑:都那么红了,周港循是看不到吗?27岁,正是给他挣钱花的年龄,眼睛可不能这么不好啊!
    周港循没注意阮稚眷的小动作,视线都在阮稚眷的磨伤上。
    確实很红,视线所经之处都是乾净白皙的皮肤,就那两大片红通通的,像两三岁还不太会自己尿的小孩,尿尿没擦乾净屁股大腿,起的尿布疹。
    周港循挤了白色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上面,他的手经过这段时间搬货搬砖的反覆磋磨,早就伤痕累累,生了不少薄茧凸疤,变得粗糙发硬。
    所以即使动作再轻,指腹落在阮稚眷的皮肤上都有很明显的刮划感。
    “周港循,你手怎么这么糙,颳得我肉疼……”阮稚眷小脸皱巴巴著往后躲,屁股一下坐进了沙发的凹陷坑里,整个人瞬间人仰马翻,失力抬起的脚不偏不倚直接踢踹上了周港循的胸腹,“啊救……”
    阮稚眷的求救刚说了一半,就被周港循掐抓著脸颊抓了回来,“……”
    “你去工地搬几天砖也这样。”周港循蹲跪得很稳,上半身被踹时,没有一点晃动,他说完,扯过阮稚眷的大腿,夹住,固定在腰间,另一只手抬手轻抽了下他另一条的腿,警告道,“別乱动,不想腿烂掉就忍著。”
    烂……烂掉?
    阮稚眷一听说会烂掉,当即就不动了,(o?o)(”∠)_。
    哼唧哼唧著,花了几分钟才让周港循涂完了药。
    “周港循,药膏掉了……”阮稚眷正检查著周港循有没有偷懒哪里没有涂到,自己的手就不小心碰掉了一点,“……”
    这可不怪他,是什么地有力,它有力就掉下去了。
    於是,他眨巴著眼睛抬头询问道,“周港循你手上还有吗……”
    周港循看著地上那点白色的药膏,眸色沉了沉,“蠢死了。”
    “你才……”阮稚眷正要反击,就见周港循突然一下站起了身,背对著他拿了套新衣服就朝卫生间走去。
    “你……你干什么去?我还没骂完呢……”
    “洗澡,你太脏。”周港循丟下这一句,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你……你才脏呢!”阮稚眷朝卫生间的方向气急败坏大喊道,“你最脏,你脏死了!你个臭流浪狗,哼!”
    他……他有那么脏吗?周港循洗个手不就行了,怎么还把澡都洗了。
    周港循打开花洒的水龙头,冷水从上面流出,他没入水中,眸光沉沉地看著自己碰过阮稚眷的右手。
    能不脏吗,刚刚手都快伸进底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