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 章 番外 马桶

    冯老师给班上的学生排了座位,沈没槑和白玉瓷做了同桌,陆弋野和原为善成了同桌,褚既白是和另外一个男生做同桌了,那个男生和陆弋野一样是体育生。
    陆弋野已经决定往体育生的方向发展了,他的身体完全就是为体育而生的,任凭暑假的时候再怎么造、怎么看电视玩手机,双眼的视力都是5.2,简直是天选当兵人。
    冯老师虽然喜欢和顾湘灵聊八卦,但在教学上却一点不马虎,她雷厉风行的讲好试卷、定下班规、选好班干部。
    褚既白仍旧是班长,冯老师宣布他成为班长的时候,沈没槑、陆弋野、原为善、白玉瓷拍手拍得老大声了,褚既白可没有走后门,至今为止顾湘灵都没来过初中部呢,她现在有两个办公室,一个在行政楼,一个在教学楼。
    新学期新气象,一切都是新开始,学生的新书要接收、学费要收缴还要开教师会议,顾湘灵一大堆事情呢,大多都是杂事。不过周一升旗仪式后,她的工作重心就转移到教学上来了。
    除了褚既白是班长之外,其他四人都是课代表,原为善是语文课代表,沈没槑是数学课代表,陆弋野是体育课代表,白玉瓷是道法课代表。
    开学大家都忙,老师忙,学生也忙,老师们忙著开会,学生们忙著打扫卫生。两个月尘封未动的教室已经是布满灰尘了,褚既白组织学生们,让卫生委员定好人员安排,整个班级都开始动手大扫除了。
    所有学生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打扫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男生们移桌子、拖地,女生们扫地、擦桌子、擦窗户。窗户比较难擦,一定要用报纸再擦一遍,才能变得鋥光瓦亮。
    二班旁边就是国际班一班。
    沈没槑看著一班游手好閒的学生们,小声问道,“他们怎么不用打扫卫生?”
    白玉瓷小声道,“因为他们的教室早就请人打扫过了。”
    沈没槑不理解且很不服气道,“凭什么?”凭什么一班有专人打扫,別的班级就只能勤勤恳恳自己打扫。
    “因为他们出钱了,学费比我们的要贵十倍。”白玉瓷弱弱的、有些心酸的说道。
    沈没槑:......还真是粗暴简单的答案啊。
    是啊,有钱就是大爷,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凭其他班的学费都是几千,一班的学费就是上万,学校就能为他们请清洁工。
    白玉瓷吸溜了一下鼻子道,“別看一班了,越看越心酸,咱们赶紧擦好窗子吧。”
    沈没槑越听越觉得他们真心酸,心里颇不是滋味,只能愤愤道,“咱们以后可是要上a大b大的,他们都是要出国当留子,外国的食物可难吃了,要么甜得齁嗓子要么腻得反胃,还是咱们好。”
    白玉瓷默默的点了点头,她肯定不会出国的,她家就她一个独生女,她也不想出国,国內挺好的,她以后想学的专业只有在国內才能发挥她的价值。
    大扫除后就是拿新书了,沈没槑和白玉瓷约定好了,下午回去的时候顺便去趟书店,买点书壳和姓名贴。
    “真厚啊,和小学的书比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陆弋野看著这些书脑阔子就疼,“连画都少了。”
    原为善在一旁很是无语,陆弋野喜欢在课本自带的图画上画画,其美名曰画龙点睛,实际上就是他上课开小差,閒得无聊才画的。
    原为善的前桌就是褚既白,沈没槑和白玉瓷两人倒是在另一个组。褚既白转过身和陆弋野道,“初中不比小学,初一的书学完后不是没有用了,等中考的时候还是要用的,你们別弄丟了。”
    陆弋野简直想仰天长啸了,別说是课本了,他的试卷都是一坨坨的,没槑说他的抽屉就是马桶,试卷就是粑粑,他每次拿到试卷看也不看一眼往桌肚里一塞就是在屙粑粑。
    看著白玉瓷和沈没槑买来的漂亮文具袋,还有粉粉嫩嫩的文具盒,连橡皮都是好看又乾净的爱心形状。再看看他自己,座位上摆满了球衣和篮球,还有那块黑乎乎的橡皮。
    也是奇了怪了,他的橡皮这么脏,怎么总是能不见呢,总不会真有人拿他的“粑粑”吧。
    橡皮掉地一次就不见一次,要不是陆弋野特地用铁尺子把橡皮切了几块省著用,他就要成为没橡皮的可怜人了。
    陆弋野梗著头道,“男女生本来就不一样啊。男生才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呢。”
    沈没槑不甘示弱道,“那也不都跟你似的啊,你看看你同桌原为善,座位多乾净啊,你再看看阿白哥哥,那一摞摞的书叠得多整齐啊。”
    陆弋野一噎,却不想承认他的邋遢,就这样和沈没槑吵吵闹闹的。
    原先白玉瓷还会手忙脚乱的劝和他俩,后来次数多了也慢慢习惯了。小时候的沈没槑內向靦腆,现在的沈没槑除了对自己之外的人依旧內向靦腆。
    沈没槑越长大,就越显露出纪三的基因,那种可怕的嘴炮战斗力,陆弋野时常说不过她,气得直跳脚。
    连白玉瓷都觉得沈没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震惊全场,且沈没槑说的话还挺有意思,比如刚刚的屙粑粑言论。
    再比如现在她指著陆弋野的鼻子骂,“要说最惨的肯定是为善啊,谁喜欢坐在马桶旁边呢,还不如坐在垃圾桶旁边呢。”
    陆弋野:!!!士可忍孰不可忍!
    白玉瓷也没招了,就算她们和陆弋野三人是不同的组,但却是相邻的组啊,中间就隔著一条很窄的走廊,白玉瓷已经麻了,她杵在陆弋野和沈没槑中间,像个无助的孩子,任凭自己的座位成为两人的战场。
    原为善和褚既白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陆弋野对著沈没槑单方面输出,说什么“差升文具多”“迟早要把你的文具都偷过来”。
    沈没槑闭著眼,一副无赖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马桶马桶马桶马桶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