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真真假假
第308章 真真假假
科尔顿伯爵拿起情报，看著上面的一条条罪证，紧张道：“我们怎么知道，这些罪证不是您捏造的？”
泰温完全不怕质疑，淡定道：“如果上面是假的，我不会跟你们废话。”
是啊！
想到首相大人的凌厉手段，科尔顿伯爵觉得有理。
真要是捏造的假证，早就先斩后奏了。
“那就是真的？”
科尔顿伯爵一惊，下意识转过头。
其他大臣们纷纷响应，目光匯聚到瓦里斯身上。
瓦里斯眉头一皱，心想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他的小小鸟搜集情报，又不是监督每个人。
“呃————”
戴佛斯犹豫著起身，没底气道：“大人，您指控瓦列利安家族有罪，先行逮捕了莫佛德爵士，你要怎么处置呢？”
戴伦的御前会议不分“黑”、“绿”两党，而是“新”、“旧”两派。
新派就是戴佛斯、艾里沙、欧文伯爵这些原本不是贵族或不是御前大臣的新朝大臣，也都是戴伦的心腹部下。
旧派则是科尔顿伯爵、路斯里斯伯爵、被辞退的斯汤顿伯爵以及被阵容吸纳过去的梅斯公爵。
但无论新旧两派，都对地位超然的御前首相十分敬畏，以至於有些孤立。
国王不在，他们不能眼看著御前首相肆意妄为。
面对质问，泰温瞥了这个泥腿子一眼，反问道：“戴佛斯大人，你侥倖成为御林总管，我还不知道您也拥有了法务大臣的司法权？”
戴佛斯顿时被问住了。
他的问题超出权力范围，首相有理由不回答。
戴佛斯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看这群缄口不言的同事，壮著胆子问道：“可是，提利昂大人也被逮捕入狱了。”
泰温只攻不防，冷淡道：“是我派人抓了他吗？”
“当然不是，是金袍子抓的人。”
戴佛斯不敢胡说。
“那就找都城守备队司令要说法去。”
泰温突然冷哼。
戴佛斯被呵斥得丟脸，但想到年轻国王对他的信任，扛著压力派人传唤都城守备队副司令。
想要弄清楚瓦列利安家族被指控的罪名，就需要法务大臣出面。
换而言之，就要先救提利昂。
很快，披著金披风的杰瑞米·莱克爵士进门。
“各位大人。”
杰瑞米一头灰白捲髮，精气神极佳，眉宇间流露跟艾里沙一样的傲慢。
“杰瑞米爵士，你来说说提利昂大人被捕一案。”
戴佛斯开口。
艾里沙被年轻国王选中，成为雷加亲王的里斯之手，早已赴任里斯。
杰瑞米·莱克是艾里沙的好友兼臂膀，从年轻国王任职都城守备队副司令时，便已经加入都城守备队。
艾里沙前往里斯后，都城守备队便託付给杰瑞米·莱克管理。
这个人的能力和忠诚有保证，並且十分注重荣誉。
杰瑞米听到了风声，如实回答：“回稟大人，是丝绸街的一个金袍子小队接到举报，有妓女失手杀人，那队金袍子到场便看到了提利昂大人。
“7
“有证据证实是提利昂杀人吗？”
戴佛斯问道。
杰瑞米点头：“凶案现场只有提利昂大人一人，且杀害妓女的就是提利昂大人的私有物。”
“有人亲眼看到？”
戴佛斯不信邪，继续追问。
杰瑞米略微迟疑，回答道：“无人看到。”
戴佛斯长出了口气，转头对著首相说道：“大人您听，没人亲眼证实提利昂大人杀人，很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
“但也无人证明他是清白的，不是吗？”
泰温言辞犀利，说道：“提利昂是否有罪，要交给司法机构审理，还轮不到他人隨意评判。”
“但瓦列利安家族一案，还需要提利昂大人。”
戴佛斯不死心。
泰温双眼凝视，压迫感极强的说道：“法务大臣进了大牢，首相还活著。”
闻言，戴佛斯满脸疑问，搞不懂兰尼斯特父子的复杂关係。
他们不是父子吗？
戴佛斯也是当父亲的人，还是四个孩子的父亲。
有道是虎毒还不食子，西境的狮子如此狠毒？
“现在，我全权接手瓦列利安家族一案，你们各司其职，不要乱了君临的秩序。”
泰温小试牛刀，轻易拿到御前会议的绝对掌控权。
科尔顿伯爵忧心忡忡，大急道：“大人，您指控瓦列利安家族，可路斯里斯大人还在外面带领王家舰队，这不是取乱之道吗？”
海军司令在外领兵，御前会议指控人家一整个家族有罪，还抓了人家的继承人。
这不是逼反吗？
泰温早有准备，说道：“路斯里斯伯爵那边我会亲自处理，有人会把他带回临，確保王家舰队不出乱子。
“但是————”
“没有但是。”
泰温失去耐心，冷冷道：“科尔顿大人，您今天的问题已经够多了，如果再这样喋喋不休，我会考虑把你踢出御前会议。”
话音一落，科尔顿伯爵瞬间蔫了。
泰温拿起椅子上的外衣，大步流星地出门，声音雄厚有力：“莫佛德交给御前执法官审讯，爭取早日拿到瓦列利安家族叛国罪的认罪书，还给七国一个朗朗乾坤。”
御前会议鸦雀无声，看著首相大人扬长而去。
红堡地牢。
莫佛德和提利昂关在相邻的两个牢房，在昏暗潮湿的环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主要是提利昂在说话。
“莫佛德爵士，你也被金袍子抓了吗？”
“我是御前大臣，你看我也被抓了。”
“你怎么不说，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莫佛德被烦得捂住耳朵，开口道：“闭嘴，兰尼斯特！我就是被你们诬陷抓来的。”
“我们？”
提利昂一怔，立马想到：“我父亲下令抓你的？”
这时，外边牢门突然打开，照进来几束光亮。
提利昂被光刺得眯眼，努力看清来人。
两道身影，其中一个是银甲白袍的詹姆。
“詹姆！！”
提利昂心中一喜，连忙趴在牢门前，急忙求救：“老哥快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那个姑娘不是我杀的。”
“嘘，不要声张。”
詹姆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小弟弟小点声。
“明白，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提利昂满眼期待，像个掉进水里等待主人救援的小狗狗。
————嗯，满脸褶子的沙皮狗。
詹姆无奈道：“听著，提利昂，我想现在救你，但不是时候。”
他找过父亲，但对方一口否决放提利昂出去。
父亲还明令禁止他有任何营救提利昂的行为。
詹姆不解，私下来想办法。
“父亲不放我出去？”
提利昂脑子好使，立马想到问题所在。
詹姆沉默以对。
提利昂咬牙切齿，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我们敬重的父亲真是疼惜他的小儿子，恨不得把人永远关在地牢里，免得兰尼斯特的耻辱活跃在人前，给他增添污点。”
詹姆不知道怎么安慰，轻声道：“別著急，父亲不会永远关著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你是被冤枉的，早晚能放出去。”
“呵呵，有那么简单吗？”
提利昂心里没底。
“別说酸话，又不是我把你关进去的。”
詹姆大呼冤枉，隨后指著身旁一人：“这是杰瑞米·莱克爵士，也是金袍子的副司令，他会帮你自证清白。”
“太好了！”
提利昂不怕盘问，就怕没机会说话。
杰瑞米打量著首相大人的次子，看不上对方的侏儒身份，但碍於年轻国王对对方的器重和白骑士的请求，还是出面询问：“案发当时，您在干什么？”
提利昂：“我正在去往小指头妓院的路上。”
“不对，我的人说你在妓院里，人就死在床上。”
杰瑞米脸上写满倔强。
提利昂无语道：“我推开门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怎么会是我杀的？”
“那你看看这个，认不认识？”
杰瑞米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表面光滑如镜，象牙握柄的末尾雕刻著一个狮子的头颅。
“我的狮鬃？”
提利昂脸色大变，认出这把匕首。
“你承认这是你的匕首了？”
杰瑞米果断质问。
“不不不！”
提利昂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这把匕首是我的，是我13岁时提盖特叔叔送我的命名日礼物，但他应该留在凯岩城，而不是出现在一家妓院。”
“学士检查时，这把匕首插在那个妓女的脖子上，要了她的命。”
杰瑞米不讲情面。
见状，詹姆赶紧打圆场，说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把匕首是我弟弟的，但他没理由杀人。”
提利昂似乎想到了什么，耷拉下脑袋，嘴里喃喃自语。
“提利昂，你在说什么？”
詹姆去叫弟弟，配合著一块解释。
“不对！”
提利昂猛地抬头，表情凶悍道：“人不是我杀的，是有人用这把匕首故意陷害我。”
“谁会陷害你？”
杰瑞米问道。
“泰温·兰尼斯特！”
提利昂大步上前，趴在牢门上，把丑陋且狰狞的脸庞挤出铁栏杆，沉声道：“是我父亲从凯岩城找到了这把匕首，算好我去妓院的时间，提前派人杀了那个姑娘，然后嫁祸给我。”
“泰温大人是你父亲。”
杰瑞米都听懵了。
“没错，他是我的好父亲！”
提利昂一阵冷笑，肯定道：“他根本就是为了攻訐瓦列利安家族，怕我从中作梗，然后找藉口把我关起来。”
“他是要趁著国王不在，把我这个“他的耻辱”一块除掉。”
科尔顿伯爵拿起情报，看著上面的一条条罪证，紧张道：“我们怎么知道，这些罪证不是您捏造的？”
泰温完全不怕质疑，淡定道：“如果上面是假的，我不会跟你们废话。”
是啊！
想到首相大人的凌厉手段，科尔顿伯爵觉得有理。
真要是捏造的假证，早就先斩后奏了。
“那就是真的？”
科尔顿伯爵一惊，下意识转过头。
其他大臣们纷纷响应，目光匯聚到瓦里斯身上。
瓦里斯眉头一皱，心想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他的小小鸟搜集情报，又不是监督每个人。
“呃————”
戴佛斯犹豫著起身，没底气道：“大人，您指控瓦列利安家族有罪，先行逮捕了莫佛德爵士，你要怎么处置呢？”
戴伦的御前会议不分“黑”、“绿”两党，而是“新”、“旧”两派。
新派就是戴佛斯、艾里沙、欧文伯爵这些原本不是贵族或不是御前大臣的新朝大臣，也都是戴伦的心腹部下。
旧派则是科尔顿伯爵、路斯里斯伯爵、被辞退的斯汤顿伯爵以及被阵容吸纳过去的梅斯公爵。
但无论新旧两派，都对地位超然的御前首相十分敬畏，以至於有些孤立。
国王不在，他们不能眼看著御前首相肆意妄为。
面对质问，泰温瞥了这个泥腿子一眼，反问道：“戴佛斯大人，你侥倖成为御林总管，我还不知道您也拥有了法务大臣的司法权？”
戴佛斯顿时被问住了。
他的问题超出权力范围，首相有理由不回答。
戴佛斯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看这群缄口不言的同事，壮著胆子问道：“可是，提利昂大人也被逮捕入狱了。”
泰温只攻不防，冷淡道：“是我派人抓了他吗？”
“当然不是，是金袍子抓的人。”
戴佛斯不敢胡说。
“那就找都城守备队司令要说法去。”
泰温突然冷哼。
戴佛斯被呵斥得丟脸，但想到年轻国王对他的信任，扛著压力派人传唤都城守备队副司令。
想要弄清楚瓦列利安家族被指控的罪名，就需要法务大臣出面。
换而言之，就要先救提利昂。
很快，披著金披风的杰瑞米·莱克爵士进门。
“各位大人。”
杰瑞米一头灰白捲髮，精气神极佳，眉宇间流露跟艾里沙一样的傲慢。
“杰瑞米爵士，你来说说提利昂大人被捕一案。”
戴佛斯开口。
艾里沙被年轻国王选中，成为雷加亲王的里斯之手，早已赴任里斯。
杰瑞米·莱克是艾里沙的好友兼臂膀，从年轻国王任职都城守备队副司令时，便已经加入都城守备队。
艾里沙前往里斯后，都城守备队便託付给杰瑞米·莱克管理。
这个人的能力和忠诚有保证，並且十分注重荣誉。
杰瑞米听到了风声，如实回答：“回稟大人，是丝绸街的一个金袍子小队接到举报，有妓女失手杀人，那队金袍子到场便看到了提利昂大人。
“7
“有证据证实是提利昂杀人吗？”
戴佛斯问道。
杰瑞米点头：“凶案现场只有提利昂大人一人，且杀害妓女的就是提利昂大人的私有物。”
“有人亲眼看到？”
戴佛斯不信邪，继续追问。
杰瑞米略微迟疑，回答道：“无人看到。”
戴佛斯长出了口气，转头对著首相说道：“大人您听，没人亲眼证实提利昂大人杀人，很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
“但也无人证明他是清白的，不是吗？”
泰温言辞犀利，说道：“提利昂是否有罪，要交给司法机构审理，还轮不到他人隨意评判。”
“但瓦列利安家族一案，还需要提利昂大人。”
戴佛斯不死心。
泰温双眼凝视，压迫感极强的说道：“法务大臣进了大牢，首相还活著。”
闻言，戴佛斯满脸疑问，搞不懂兰尼斯特父子的复杂关係。
他们不是父子吗？
戴佛斯也是当父亲的人，还是四个孩子的父亲。
有道是虎毒还不食子，西境的狮子如此狠毒？
“现在，我全权接手瓦列利安家族一案，你们各司其职，不要乱了君临的秩序。”
泰温小试牛刀，轻易拿到御前会议的绝对掌控权。
科尔顿伯爵忧心忡忡，大急道：“大人，您指控瓦列利安家族，可路斯里斯大人还在外面带领王家舰队，这不是取乱之道吗？”
海军司令在外领兵，御前会议指控人家一整个家族有罪，还抓了人家的继承人。
这不是逼反吗？
泰温早有准备，说道：“路斯里斯伯爵那边我会亲自处理，有人会把他带回临，確保王家舰队不出乱子。
“但是————”
“没有但是。”
泰温失去耐心，冷冷道：“科尔顿大人，您今天的问题已经够多了，如果再这样喋喋不休，我会考虑把你踢出御前会议。”
话音一落，科尔顿伯爵瞬间蔫了。
泰温拿起椅子上的外衣，大步流星地出门，声音雄厚有力：“莫佛德交给御前执法官审讯，爭取早日拿到瓦列利安家族叛国罪的认罪书，还给七国一个朗朗乾坤。”
御前会议鸦雀无声，看著首相大人扬长而去。
红堡地牢。
莫佛德和提利昂关在相邻的两个牢房，在昏暗潮湿的环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主要是提利昂在说话。
“莫佛德爵士，你也被金袍子抓了吗？”
“我是御前大臣，你看我也被抓了。”
“你怎么不说，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莫佛德被烦得捂住耳朵，开口道：“闭嘴，兰尼斯特！我就是被你们诬陷抓来的。”
“我们？”
提利昂一怔，立马想到：“我父亲下令抓你的？”
这时，外边牢门突然打开，照进来几束光亮。
提利昂被光刺得眯眼，努力看清来人。
两道身影，其中一个是银甲白袍的詹姆。
“詹姆！！”
提利昂心中一喜，连忙趴在牢门前，急忙求救：“老哥快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那个姑娘不是我杀的。”
“嘘，不要声张。”
詹姆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小弟弟小点声。
“明白，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提利昂满眼期待，像个掉进水里等待主人救援的小狗狗。
————嗯，满脸褶子的沙皮狗。
詹姆无奈道：“听著，提利昂，我想现在救你，但不是时候。”
他找过父亲，但对方一口否决放提利昂出去。
父亲还明令禁止他有任何营救提利昂的行为。
詹姆不解，私下来想办法。
“父亲不放我出去？”
提利昂脑子好使，立马想到问题所在。
詹姆沉默以对。
提利昂咬牙切齿，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我们敬重的父亲真是疼惜他的小儿子，恨不得把人永远关在地牢里，免得兰尼斯特的耻辱活跃在人前，给他增添污点。”
詹姆不知道怎么安慰，轻声道：“別著急，父亲不会永远关著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你是被冤枉的，早晚能放出去。”
“呵呵，有那么简单吗？”
提利昂心里没底。
“別说酸话，又不是我把你关进去的。”
詹姆大呼冤枉，隨后指著身旁一人：“这是杰瑞米·莱克爵士，也是金袍子的副司令，他会帮你自证清白。”
“太好了！”
提利昂不怕盘问，就怕没机会说话。
杰瑞米打量著首相大人的次子，看不上对方的侏儒身份，但碍於年轻国王对对方的器重和白骑士的请求，还是出面询问：“案发当时，您在干什么？”
提利昂：“我正在去往小指头妓院的路上。”
“不对，我的人说你在妓院里，人就死在床上。”
杰瑞米脸上写满倔强。
提利昂无语道：“我推开门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怎么会是我杀的？”
“那你看看这个，认不认识？”
杰瑞米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表面光滑如镜，象牙握柄的末尾雕刻著一个狮子的头颅。
“我的狮鬃？”
提利昂脸色大变，认出这把匕首。
“你承认这是你的匕首了？”
杰瑞米果断质问。
“不不不！”
提利昂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这把匕首是我的，是我13岁时提盖特叔叔送我的命名日礼物，但他应该留在凯岩城，而不是出现在一家妓院。”
“学士检查时，这把匕首插在那个妓女的脖子上，要了她的命。”
杰瑞米不讲情面。
见状，詹姆赶紧打圆场，说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把匕首是我弟弟的，但他没理由杀人。”
提利昂似乎想到了什么，耷拉下脑袋，嘴里喃喃自语。
“提利昂，你在说什么？”
詹姆去叫弟弟，配合著一块解释。
“不对！”
提利昂猛地抬头，表情凶悍道：“人不是我杀的，是有人用这把匕首故意陷害我。”
“谁会陷害你？”
杰瑞米问道。
“泰温·兰尼斯特！”
提利昂大步上前，趴在牢门上，把丑陋且狰狞的脸庞挤出铁栏杆，沉声道：“是我父亲从凯岩城找到了这把匕首，算好我去妓院的时间，提前派人杀了那个姑娘，然后嫁祸给我。”
“泰温大人是你父亲。”
杰瑞米都听懵了。
“没错，他是我的好父亲！”
提利昂一阵冷笑，肯定道：“他根本就是为了攻訐瓦列利安家族，怕我从中作梗，然后找藉口把我关起来。”
“他是要趁著国王不在，把我这个“他的耻辱”一块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