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求比武审判!

    王座大厅。
    泰温端坐铁王座之上,召集宫廷內的上百位贵族领主。
    事情大条了。
    一名兰尼斯特士兵跪在大厅中央,身旁是躺在担架上的吉利安,两人身上都是血刺模糊。
    两侧贵族领主忧心忡忡,对首相胞弟遇袭一案各执看法。
    事到如今,只能希望国王与首相交锋时不要犯疯症。
    瓦里斯眉头微蹙,在人群里找机会发问:“首相大人,陛下何时到场?”
    恰好一名中年学士小跑入场,附在泰温耳边说了些什么。
    泰温微微頷首,沉声道:“陛下正在午睡,此案將交由我全权负责。”
    瓦里斯埋头退下。
    国王不在,御前首相代理政务,任谁来都挑不出理。
    “完了完了。”
    同样在人堆里的欧文伯爵急的团团转,已经想到国王不在场,王子会遭受怎么样的不公对待。
    这人还挺忠心,认为戴伦没有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泰温环顾一圈,高声道:“御林铁卫呢?刚才不是有人通传戴伦王子前来。”
    自然无人应声。
    七名御林铁卫一个臥榻等死,三个远在龙石岛,三个围著国王转。
    “来了…”
    “戴伦王子带著『白牛』和巴利斯坦……”
    突然,寂静无声的大厅焕发活力,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敞开的厅门前。
    戴伦的身影缓缓出现,踏上门外的黑石台阶,一步一步的迈入大厅。
    他神色如常,身姿挺拔依旧,彷佛不受指证的丝毫影响。
    身后三米远的位置,杰洛爵士和巴利斯坦爵士一左一右相隨,气场犹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和一柄无可阻挡的长矛。
    贵族领主们紧盯领头之人的年轻面容,议论声逐渐从指证与两名铁卫,转移到戴伦这个当事人本身。
    在今天之前,很多人只知道国王宠爱次子,却没见过国王次子有何特殊之处。
    戴伦走的不紧不慢,无视躺在大厅中央的两人,径直走到铁王座座下。
    “够了,殿下。”
    泰温目光一凝,低喝叫停。
    他可没有御林铁卫守卫,铁王座前只有一队兰尼斯特的士兵,在两名掌握生命力的顶级骑士面前脆的如一张纸。
    戴伦停在铁王座的刀剑丛林前,轻轻歪头:“不知首相大人找我何事?”
    “有人状告你,恶意伤人罪。”
    泰温面容严肃,宛若一头威严的狮子。
    戴伦四下看看,锁定厅中央的两人:“你说他们?”
    “没错!”
    泰温胸有成竹,將事件一一赘述,沉声道:“你命令琼恩·戴瑞爵士杀害三名,致残五名无辜的兰尼斯特士兵,並重伤了吉利安·兰尼斯特,有人能证实综上所述属实。”
    戴伦全当耳旁风,淡淡说道:“首相大人,那你没问问事发原因?”
    他这个老师还真会扣帽子。
    罪名坐实的话,叫他也无法轻易脱身。
    別意外,类似事件是有先例的。
    上一次,还要追溯到209ac的岑树滩比武大会,以及那场传扬七国的七子审判。
    曾祖父伊耿五世的二哥“明焰”伊利昂欺负平民,被还是流浪骑士的“高个”邓肯爵士阻止,並被打掉了几颗牙齿。
    士兵將邓肯爵士抓住,隱藏身份的伊戈表明身份,暂时救下了邓肯爵士。
    隨之而来的,是伊利昂事后对邓肯爵士的疯狂报復。
    伊利昂诬陷对方,又害怕邓肯的个头和力量,要求进行七子审判。
    一场因为王子和流浪骑士的矛盾,从而引发的残酷比武开始。
    为了证明清白和所谓荣誉,那场战斗死了一个坦格利安,还是被誉为最有可能中兴家族的铁王座继承人——“破矛者”贝勒。
    面对一个流浪骑士的清白,追究之下都付出如此代价。
    一个兰尼斯特的指证,无疑更加难以善了。
    看著怡然自得的学生,泰温调转矛头:“士兵,你们为何起衝突?”
    “大人,我们按照您的指令,前往仓库支取修缮港口的材料,吉利安大人与戴伦王子仅交涉一句,对方便向我们发起攻击。”
    兰尼斯特的士兵颤颤巍巍举起手,指向英姿勃发的年轻王子。
    哗!
    贵族领主们譁然色变,看向铁王座前的身影议论纷纷。
    一言不合出手伤人,难道戴伦王子遗传了国王的疯血。
    泰温暗自点头,问道:“殿下,您还有何辩解?”
    戴伦就当听不见背后议论,淡定道:“大人,我父亲批准给我修建宫殿,难道您不知道?”
    泰温开口:“我知道,但两件事並无关联。”
    很果断的否认。
    戴伦质疑一秒,还以为对方老糊涂了。
    与此同时,人群里的几位御前大臣脸都黑了。
    “情况很不利。”
    瓦里斯眉头紧锁,琢磨著前因后果。
    为戴伦修建宫殿,国王下令,首相批准,欧文伯爵执行。
    但下令和执行人之间,隔著御前会议的计划制定。
    御前会议安排下,王子选择拿取国库封存的材料。
    首相没参与討论,同一时间批准吉利安取材修缮港口。
    两件事巧妙的成为衝突导火索。
    只要首相咬定不知道御前会议的计划制定,就能摆脱干係,以误会的前提,给王子定一个误杀误伤罪名。
    罪不至死,但起码要剥夺封地和流放。
    “不想跟我撕破脸,打算等我服软?”
    戴伦思绪转动,想到更深层次的阴谋。
    对方故意派吉利安过来挨打,引诱他上鉤,剪除他的羽翼,最后求对方网开一面。
    “呵呵。”
    戴伦突兀的笑了。
    泰温皱起眉头,质问道:“受害人躺在这里,有什么可笑的?”
    这声笑充斥不屑与轻蔑,让他觉得权威受到挑衅。
    “大人,你以为你能审判我?”
    戴伦面色一冷,隨后转向大厅內上百位贵族领主,先表明清誉:“律法的根据不是对错,而在律法发生那一剎那的个人意志,现在有人以险恶用心歪曲事態本质,对我设下了必將踏错的陷阱。”
    “你不信服判决结果?”
    预感事態有些脱离掌控,泰温出声维护判决。
    “不!判决的结果有目共睹。”
    戴伦猛然回身,抬手指著悉心教导他的老师,毫不退让:“但我是戴伦·坦格利安,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审判,除非天上七神进行公证。”
    泰温腾的一下站起身,发火道:“戴伦·坦格利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要求比武审判!”
    戴伦带著属於真龙血脉的高傲,一字一顿说道:“想要我认罪伏法,那就派人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