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吃饱喝足后回到了阿姨家

    这一晚,忙活了个不亦乐乎。
    天快亮的时候,我和她全都沉沉地睡去了。
    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我先醒的。看著她緋红的面颊和满足的神色,忍不住去翻她的眼皮。
    她也醒了,看著我甜美地笑著。
    我问她笑啥,她说:“梦想成真,是从我的心底发出来的笑,是由不得自己的笑。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是今天死去,也值了。”
    “对了,你说我能不能怀上你的孩子?其实,为什么我选择了这个日子出门去冻城,我是计算了生理期后决定的。只是拖后了好几天,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孕。”
    我告诉她:“这个我不懂,你得去问医生。”
    “天底下还有你不懂的事?”说完,又往我怀里偎了一下。
    我看了看窗子,说:“快中午了,我得走。”
    “不著急,我们去个地方一起吃顿饭。昨天晚上那么匆忙,主要是我急著上床睡觉,简单地做了两个菜,根本就没有吃好,中午我们好好吃一顿。”她说。
    “康艷菲,你的目的终於达到了,如果真的怀孕,跟我没有任何关係,孩子生下来以后,也不能认我这个爸爸。”
    “好,我们又不能结婚,没打算认你爸爸。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自己把他抚养长大。但是,你不能让我白欢喜一场,如果这次没有怀上,还是要让你受累重新耕耘一次的。”她说。
    “康艷菲,你不要为难我。这一次,就让我內疚一辈子,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还要让我內疚两辈子么?”
    她接著说:“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为我感到內疚,感到对不起我,感到欠了我什么,其实,是我欠你的……。”
    她还是顺著原来的思路往下说,算了,如果纠正,说我是因为別的女孩而內疚,她肯定不高兴。於是,我坐了起来,说:“起床!”
    洗漱完,我们一起出门。她还是没叫司机,而是走到大门口,等了一辆计程车。当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她才想起问我:“咱们去哪儿吃?”
    “隨便哪里都行。”我说。
    “要不去青年居酒店?”
    “行。”我说。
    到了地方后,她要带我上六楼,我说:“怎么,你要把我给那些女人?”
    “我可捨不得,我把那里的服务员赶走,只有咱们两个,一边洗著鸳鸯浴,一边吃饭喝酒,不是更有情趣?”
    我摇摇头,说:“不去!就在一楼吃点就行。”
    她还是要了个雅间。一进门,就对服务员说:“把你们所有能大补的海鲜全上吧!”
    服务员笑嘻嘻地说:“我们可不知道什么大补不大补的,只知道价格不菲,还是您自己点吧。”
    康艷菲点了鲍鱼、对虾、魷鱼什么的,共六道菜,然后还点了鸡鱼肉丸子,摆满了餐桌。我说:“你这是要撑死我啊?”
    “你太劳累了,付出了这么多,必须要大补一下。来,吃,先吃,然后再喝酒。”她说。
    我拿起筷子开吃。康艷菲看著我吃了一会儿,然后问我:“肖成,你说实话,这几天和我在一起愉快么?快乐么?”
    我摇摇头:“既不愉快,也不快乐。”我说。
    “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在火车的臥铺上你压著我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快乐?”
    我点点头,说:“没有。”
    “为什么呢?”
    “多少有点紧张。”我说:“虽然对面的小两口也在忙,我还是紧张,这可能是本能吧。”
    “那昨天夜里在我家里,你可是全放开了,应该很快乐吧?”
    我吃菜,没有回答。说不快乐是假的,她结过婚,很会引导和启发,你不快乐都不行。而且夜深人静,整座別墅只有我们两个人,无论怎样也影响不到別人。
    那一刻,我把內疚和不安全都拋到了脑后,面对著这么一个熟透了的女人,激情澎湃。
    她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但还是很满意地说:“希望你能记著这个夜晚,也记著臥铺上的激情时刻。我多么希望在某一个黄昏,会接到你找我的电话,那样,我会乐疯的。”
    我开始喝酒,不想再听她叨叨。她的目的终於达到了,在沾沾自喜,在洋洋得意。
    当我喝完一杯酒的时候,她突然指著旁边的长沙发问我:“肖成,那么长的沙发摆在那里是干什么的?”
    “是供人坐的,或者在上面睡觉也行。”我说。
    “还能睡觉?快,我们试一下好不好,一定特別的刺激。”说著,拉著我就过去躺在了上面。
    本来我已经没有了兴致,她把羊毛衫掀开露出那白的一片时,瞬间就把我心中的火点燃了
    这时候又听她说:“反正已经亲热过好多次了,再有一次,还能怎么样?”
    是啊,再多一次还能怎样?再说了,她確实秀色可餐,是个极品伙伴。於是,我们又大干了一场。
    然后,回到餐桌继续吃喝。
    两点钟,真正的吃饱喝足,我们出了酒店。在酒店旁边的树林边上站了一会儿,她的司机就开著车来了。在喝完酒的时候,她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马上来亲青年居酒店接她。
    我们坐上车,康艷菲说:“先去送肖先生,物资局家属院。”
    司机说了声好,就开出公园上了大街。
    到了物资局家属院大门口,我就让车停了下来,下车后跟康艷菲说了声再见,看著车开走后,就上了楼。
    这个点阿姨应该在家,我举手敲门。阿姨问:“谁啊?”
    “阿姨,是我回来了。”我说。
    阿姨急忙开门,嘴里说:“是肖成回来了。昨天晚上我和佳佳、月月还在说,你说你往返七天的行程,昨天就应该回来的。佳佳说出差自己说了不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拖延。你这是晚回来一天啊。”
    “怪我选错了交通工具,坐飞机昨天確实就回来了,可是我选择了火车,那就慢了,硬是在路上跑了二十六个小时。”说著,我就坐在了沙发上。
    阿姨给我拿来了热水瓶,泡了一杯茶水,说:“一定累坏了,快喝点水。肖成,我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了,是下了火车吃的饭吗?”
    “是,就在车站广场那里,饿坏了,就找了家餐馆,让老板煮了水饺。然后,又喝了一杯白酒。”为了避免麻烦,我编了个谎言。
    阿姨说:“你咋不回家来吃,或者是在快下火车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包好水饺等你。”
    “我不想让你辛苦。”说著,我打了个哈欠。
    阿姨急忙说:“在车上休息不好,快去睡一会儿吧。”
    “行,五点钟我要是睡不醒,你就喊我一声,我得去接我姐下班。”
    “行,你安心睡吧,我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