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快要没命了

    吃饱喝足,我们结帐的时候,老板握著我的手不放,说给我们免单。我说:“不行,我们有钱。付第一次的,第二次的他们给了没?”
    “给了给了。”
    “给了就好。”同时,再次说出了我的质疑:“刚才那个人不是局长的儿子。”
    因为在衝突的整个过程中,陈大国一句也没有提及他爸爸是谁,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餐馆老板说:“他没想到你会那么强大,出乎她的预料,他感觉到没有脸面。从我们这里走的时候都是灰溜溜的。他长这么大,大概还没有打过败仗吃过亏。”
    我点点头,说:“也有可能,好,我们走了。”
    但是,老板追我到路边的车跟前,问我能把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功夫叫什么功?他说他想跟我学的话,需要多少钱?
    我说:“我这属於祖传秘方,是祖上为了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发明的,如果有外传,自己的功力就会自然消失。所以,不外传。”
    老板若有所思地点头:“奥,我明白了。”
    上车后,高群问我:“我也想学,关键时候真的可以救自己。真是不外传么?”
    “真的。你想啊,这应该属於神巫学,也叫天巫传承。如果人人都掌握了这样的功法,那还叫天巫,还叫传承么?”
    她问:“如果是你妻子的话,也不能传么?”
    “不能!”我说。
    她启动车,然后缓缓地行驶起来。
    她轻嘆一声,说:“真是有意思,每次陪你来胜利水库,总是有惊险出现,而每次也全都被你轻鬆化解。我感觉这是上天专门安排的,目的是让我更加的认识你,了解你,从而让我加深对你的印象,让我更加的喜欢你。”
    “肖成,你让我越来越崇拜你,爱慕你了。我爱你爱得如痴如醉,真想现在就把自己交给你,从此成为你的人。”说著,还斜睨了我一眼,大有停下车就亲我一口的架势。
    我提示道:“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她问:“我这样说,是不是嚇著你了?”
    我呵呵笑道:“你以为我的胆子就这么小么?”
    下去水库大坝的陡坡,是紧贴著大山的一条山路,不但崎嶇难走,还有两个比较狭窄的路口。高群加大了油门,想快速衝过去。嘴里还在说著:“每次走到这个地方,总是莫名的紧张,就好像隨时都会出现危险一样。”
    “哪有那么多的危险啊,又不是古时候,在远离村庄的偏僻处,会有拦路抢劫的,现在是太平盛世,放心大胆的……。”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高群“哎呦”一声,说:“坏了,怎么加不上油了?”
    她踩油门的脚上下地动著,但是车还是停下了。
    我一想,感觉不好,一定是人为造成的油门堵塞,如果剎车再有问题,我们就会倒回跌进悬崖,造成车毁人亡的悲剧!
    於是,我推开车门跳下车,从路边搬起一块石头挡在了车轮下面。高群也从车上下来,我对她说:“好险啊。我们的车被人动过手脚!”
    看了下四周,一边是山,一边是深深的沟壑。她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安慰她,隨著一阵“哈哈”大笑声,那个叫陈大国的从一块大石后面走了出来,后边还是那三个长毛,大石上面,还有四个人站在那里摇旗吶喊。
    高群也看到了,不过这次她並没有害怕,而是抬起脸看著我,说:“他们来了援兵,你能行么?”
    “相信我!”然后对陈大国说:“你身为干部子弟,知法犯法,在外面惹是生非,真给你老子丟脸!你破坏了我们的车,差点出了事故,现在我命令你,赶紧给我们把车修好,不然,我就替你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你特么谁呀,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在餐馆我让了你一码,不等於你可以顺风顺水地能回家!现在,我明確地告诉你,我就是想玩你的女人!”
    然后看向我怀中的高群,说:“这么水灵的小妞人见人爱,若是从我手中溜走,那可真是让人笑话。你老老实实地请我玩玩,自然就伤害不到你。否则,別怪兄弟们不客气!”
    高群伸著脖颈,骂道:“你们这些下三滥,有本事过来啊!非得让你们粉身碎骨不可!我就不信,堂堂的公安局长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要脸的败类来!”
    陈大国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小妞的嘴巴还挺厉害,我喜欢!”说著,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男的打残打死,女的弄到山上好好玩!”
    那三个长毛在前,大石上的几个人也跳下往我这边衝来。
    我对是高群说:“打起来的时候,你藏我身后,千万不要离开我。”
    她很听话,迅速转到我的身后抱住了我的腰。
    我已经运气在丹田,当他们就要靠近我的时候,我立即施展功力爆发性地挥拳打了过去。
    快速、有力、准確,一拳一个,一个扫堂腿出去的是两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打了个落流水,最少飞出去了五米远的距离,或躺、或臥地在那里哀嚎不止。
    陈大国一看,傻了眼。因为他在眨巴眼的功夫,他的七个手下全都飞到了远处,不是断了胳膊就是少了根腿。
    他突然清醒过来,转身就跑。
    我非得给他点顏色看看,不能放他走。於是,疾步追上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他一个嘴啃泥就趴在了地上。
    我过去把他提溜起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打的他几乎是奄奄一息,当我提起他来的时候,头都耷拉著抬不起来了。
    这时,高群站在了我的前面,说:“让我也打几下过过癮!”
    於是,我提著,她在前面双手展开,一口气扇了他十几个耳光。然后甩著手说:“是很过癮,可是我的手疼死了啊!”
    我问陈大国“服不服?”
    陈大国有气无力地回答:“服、服了,大哥,我真服了,不要再打了,我快要没命了。”
    “那你赶紧找人给我修车!”我说。
    “我们没有动手脚。”他说。
    我拉著高群上车,启动后,踩了几下油门,说:“这不是没问题么?刚才你为什么还加不上油了呢?”
    “我,刚才看到这么险要的路口,太紧张,一定是把油门和剎车弄混了。”她说。
    “我开著吧,坐好了,我们走!”说著,便衝上了陡坡。
    再往前是一溜下坡,速度减缓。高群拍著手说:“把他们打成这样,真过癮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