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出来,我去接你

    想到佳佳说到做到的脾气,我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说:“我已经睡了,你有啥事?”
    “天还没黑那,你怎么就睡了?糊弄谁啊,我才不信那!我看到你的车在下面停著,上来问问你要不要在我家吃晚饭?”
    我一想,对呀,这可是阻止她进家门的好办法,於是,我答应道:“行,一会儿我去。”
    “好,我做两个像样的菜,咱俩喝一杯。”说完,她就走了。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下楼,这才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时间不大,高睿又来敲门,说饭做好了,我说:“你先回家,我马上到。”
    她答应一声,我以为她走了,就关了电视。
    刚一打开门,她就弯著腰从我身边挤了进来,我竟然没有挡住她。
    一进门,她就说:“我怎么看你神神道道的,房间里藏了女人还是咋的,连门也不敢开。”站在客厅环视一圈,又往臥室走。
    我立刻站在她的面前,把她挡住了:“我藏什么女人,你怎么就不想点好事?”
    “那你弄得这么神秘干什么?不行,我得进去看看。”说著,硬是要去臥室。
    我抱住了她。一开始她还在挣脱,一会儿的功夫就没有了力量,整个人趴在我的怀里动也不动。
    我感觉不好,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难道她全身沸腾了?我叫了她一声:“高睿,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感觉不到啊,多问!”说著,用她高挺的胸在我身上蹭了几下。
    她还真是想好事那,看这小少妇是多么的饥渴。
    我一看这样不行,她要是躺这里不走,又是麻烦。於是,趁著她还清醒,抱著她出了门。当我隨手关上门的同时,也把她放在了地上。
    当我离开她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有把我给抱住了。
    我说:“上面有人下来!”
    她根本就不听,关键是真的没有人下楼。我只好扳住她的两个肩头,推著她说:“要不然我下去开车走了。”
    她这才离开我,不过,脸却放在我的胸膛上,说:“我的身子閒置的时间太长了,太敏感了,真的如乾柴,不用点就能自燃一样。”
    “你该冷却一下了。”说著,转身下楼。
    高睿做了四个菜,看上去色香味都有,於是我说:“不错么!”
    餐桌上早就放上了一瓶白酒,我拿起来,说:“要是不喝点,怎么对得起你的手艺。可是,我还得开车走,就少喝点吧。”
    我不能说今晚就住在新房子里,她会想入非非的。既然下了决心不再跟她有感情方面的纠葛,那就不能再动摇。
    於是,我说吃完了饭我就开车走。
    她给我倒酒,我端起杯子刚要抿一口的时候,不由地看了看酒的顏色,然后又把酒杯放下了。
    她问:“怎么放下了,怀疑我从酒里放了毒,像潘金莲毒杀武大郎那样?”说完,她把自己的酒杯和我换了。
    我“嘿嘿”一笑,说:“毒死我倒不至於,但是里面放不放別的东西就不知道了。”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说:“放心吧,我还不至於那样强迫你。我要用我的真心和真情来感动你,融化你,而不是用那种方式,因为我还没有低贱到那种程度。”
    后来,我便放心大胆地喝起来。
    喝完一杯,我就不再喝了。她不依,说要陪我喝。於是,就又喝了一杯,我说:“就喝这么多吧,不然方向盘也握不住了,可咋办?你也不放心啊。”
    她的眼睛放射著渴求的光:“非要走么?”
    “必须走。”我说得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没说让你住我这儿,住你房子里还不行么?铺盖还没有不要紧,我给你拿床褥子,再抱床被子上去,不是一样?”
    “大床和小床,今天我三姨帮我买全了,啥也不缺。完全可以住人了,可是,我没有在这里住的打算。”我说。
    她额头抵在餐桌上,沉默了一会儿。我担心她会想其它计策,就趁著她还啥也想起来,赶紧告辞了。
    她送我出门,而且站在门口看著我。我毅然右转身下楼。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算等一会儿再上楼,如果刚才直接上楼回房间,她一定会跟著上去。万一她施展开她的攻击战术,我有可能再次沦陷,坚持了这么久的城池就会在剎那间崩溃。
    突然,我看到高睿的婆婆牵著一个小男孩的手向这边走来,到了楼道跟前,她蹲下,对孙子说:“小宝,奶奶教你的你都记下了没有?不管是哪个叔叔去家里找你妈,明天你一定都要告诉我。”
    “奶奶,我记下了。”小宝答应的稚气而又乾脆。
    这老太太真是太阴险了,竟然挑唆孙子监视自己的儿媳妇!
    我感到后怕,如果我仍在高睿家不走,即使什么也不做,就是在那里喝茶说话,也一定会引起老太太的怀疑。
    虽然我嚇唬她说痔疮还会復发,但是她在心里记下,不在我面前发作,偷偷地告诉她的儿子,也够我喝一壶的。
    很快老太太就下楼走了,我下车在大院里溜达了一会儿。大冬天的没人出来玩,我也轻轻地上楼进屋,儘量不弄出一点动静。
    我又打开电视机,继续享受这种家的味道。
    我在想,此时此刻,我的爸妈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定是睡觉了。家里还没有电视,全村只有一个在公社的什么厂里上班的家里有一台黑白电视,其它人家都没有。
    每天晚上都去看电视,时间久了,人家也烦,就老早地关了大门,谁是睡觉了。其实,是等著没人再来的时候,一家人偷看。
    如果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看著这么大的彩电,一定很幸福。
    今年过年回家,一定买一台。那个时候,妹妹也不用老是往人家跑著去看了。
    就在我这么想著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康艷菲。
    从外疆回来后,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她的一点消息。我也没有主动给她打电话,担心她会以为我想她了,如果造成一个美丽的误会,那就又惹了麻烦。
    我按了接听键,即刻传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是在小心翼翼地、悄悄话一样地问:“弟弟,你在哪儿呢?”
    “在家。”我也不由地声音低低地说。
    “你自己么?”
    “不自己还跟谁?”我说。
    “想我没?”她这样问。
    “想过,可是又忘了。因为自从回来后,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我在心里曾经嘀咕,你包养了帅哥一定是没空和我联繫了吧?”
    她说:“我可没有那个閒心,这几天把我忙坏了。我想让你看看我的成果,你出来吧,我过去接你。”